达斯·维达
最后的绝地武士达斯·维达是强大的西斯,既以昔日友人的身份萦绕在杰克斯·帕万心头,也是一名其看似死亡仍令人无法确信的敌人。整部小说中,他的缺席带来的是悬念而非安心——杰克斯感知不到他,却相信他可能仍然活着。当维达在帝国袭击远行者号期间再度现身,不确定性便化为迫在眉睫的危险;在其他地方,他囚禁蒂·克森·伊蒙并指挥观察者,展现了自己的力量如何从战场延伸到审讯与统治的机制之中。
身份与生死之谜
杰克斯认为维达远非普通人,甚至也远非普通绝地——他是一种凝聚而强大的存在,既不完全属于这两种类别,却又超越了两者。关键的复杂之处在于,杰克斯相信维达曾是阿纳金·天行者——那位在西斯身份吞噬过往之前与他相识的朋友。杰克斯曾通过原力感知到两者之间的联系,并相信维达在他们最后一次交锋时,或许是有意失言,证实了这层关系。因此,他们之间的敌意承载着相认的分量——维达并非只是一个必须击败的敌人,也是杰克斯曾称为朋友的人。
这段往事让杰克斯难以接受维达的消失。在哈尼努姆·泰克·莱南刺杀未遂后,维达受到一种强效药物影响;这种药物会不可预测地增强原力能力。维达试图抵挡袭击者时勃然反击。能量释放将莱南蒸发殆尽;莱南曾迫使维达失去控制。两人都从极高处坠落,莱南身亡。然而,维达却消失了。杰克斯无法把他的缺席视为死亡的证据。除非他亲眼见到尸体,并且通过原力感知不到任何回应,否则他认为必须保持谨慎。小说将消失与确认之间的间隙化为维达力量的尺度——杰克斯无法想象他已经不在人世,这本身就是威胁的一部分。
重返远行者号
维达最终现身,让这种恐惧成为现实。远行者号穿过双星之间由物质与能量构成的璀璨帷幕,逃离帝国舰艇时,杰克斯认出追击部队是一支由维达率领的大规模第501军团攻击舰队,号称“维达之拳”。编队中有护卫舰、攻击护卫舰和钛战机,后方还跟着一艘较大的巡洋舰。杰克斯猜测,是巡洋舰的引力发生器将货船从超空间中拉了出来,但他拒绝使用原力查明维达在哪艘舰船上。舰队规模庞大,令逃脱险象环生;直到维达本人现身,他的确切位置仍然未知。
拉兰斯将自己的灵魂归还原力之后,对峙随即展开。杰克斯轻轻地把她支离破碎的身体放在甲板上,随后起身,点亮蓝绿色光剑。穿过昏暗走廊中的烟雾,他朝I-Five和蒂·克森·伊蒙走去;两人被维达和四名风暴兵困住。维达抽出自己的光剑,红光洒满隔板,随后朝杰克斯和他的同伴们迈步而来。一名风暴兵报告情况并朝上方指了指,维达随即猛地一挥手;风暴兵们一齐转身,将武器对准杰克斯。这一幕将两种界定维达角色的压力汇聚到了一起——将杰克斯引向他的私人往事,以及让抵抗显得徒劳的帝国武力。
以力量统治与授权
维达的权威在坎塔罗斯站也清晰可见。蒂·克森·伊蒙从自我诱发的紧张症状态中恢复后,被关押在一间牢房里。观察者原以为维达的审讯会考验伊蒙的镇静能力,但他意识到,维达在这名塞里安人的脑海中遇到的情况,与他预想的并不相同。监狱的布置显示,维达既重视物理安全,也重视心灵安全。他弄到了一座防爆笼,专门用来抵御电子监视、动能攻击和心灵信号;随后,他没有简单地把伊蒙关在笼中,而是将它改造成一处隐蔽的观察廊。
牢房本身经过设计,以便控制囚犯受到的光照。伊蒙盘腿坐在空荡荡的地板上,头顶是一盏刺眼的灯;明亮光圈之外的房间则隐没在阴影中。起初,观察者觉得这种安排令人费解——原则上,伊蒙可以走出光圈去睡觉。透过隐蔽观察廊监视时,他意识到维达的装置会让光线跟随囚犯,使他始终暴露在刺目的强光下,而周围的黑暗则依旧彻底。观察廊受到防爆笼的保护,也降低了对心灵敏感的囚犯察觉自己正被监视的可能性。因此,维达的方法结合了环境控制、监视,以及对囚犯特殊防御能力的了解。
维达不在时,观察者掌管坎塔罗斯站。他把这项授权视为证明自身价值的机会,尽管他此前在与惠普拉什行动人员的交锋中屡屡失败,尤其是面对杰克斯时。他决定亲自接近伊蒙,拉下兜帽,仔细端详囚犯的脸;在他看来,这超出了维达所命令的单纯值守。他承诺会在维达回来之前了解伊蒙,这表明即使黑暗尊主不在场,他的命令仍在塑造事态——他的下属会根据向他汇报的前景,衡量自己的野心。
叙事作用与意义
维达的力量并非主要通过对其行动的持续叙述来确立,而是通过他引发的反应与促使他人采取的防范措施展现出来。杰克斯避免哪怕只是稍微运用原力,以免暴露远行者号的行踪;他不肯在没有直接证据的情况下接受维达看似已经死亡;而追击货船的帝国舰队则被认定为维达自己的攻击部队。在坎塔罗斯站,囚犯的关押方式和观察者获得的授权,同样留下了维达筹划的印记。这些各自独立的表现使他的影响力即使在他缺席期间也持续存在。
小说的核心对照,在于消失与现身。维达可以在坠落后消失,而那场坠落杀死了试图刺杀他的人,让杰克斯无法确定他是否还活着;随后,他又能作为身披装甲、手持红刃并指挥士兵的人物,出现在走廊中。对杰克斯而言,过去并未安然成为过去——维达曾是阿纳金的可能性,让关于这名西斯的每一分不确定都带有私人意味。对于更广泛的冲突,维达则是帝国力量的积极工具,指挥着一支强大舰队,并左右鞭击组织领袖遭到囚禁的条件。小说标题《那个不肯死去的人》概括了这一双重作用——维达是否幸存,杰克斯尚不能确定;但围绕着他的恐惧与权威,早已切实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