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奥洛伊洛阿
最后的绝地武士阿奥洛伊洛阿是一名塞法隆人,它发给杰克斯·帕万的讯息起初是晦涩的警告,后来则变成对建立联系的迫切呼吁。它异于常人的身体、甲烷栖居环境,以及支离破碎的时间感,使它有别于杰克斯通常求助的人;后来,它作为塞法隆网络的一员再次出现,也让它的警告超越了单次相遇,拥有更广泛的影响力与意义。
身份与初次相遇
杰克斯在一处专为塞法隆人设计的阁楼里见到阿奥洛伊洛阿;那处居所是为无法呼吸氧气的生命准备的。他伪装成埃洛明人外交官前来,因为I-Five正与丹·杜尔和图登·萨尔一起,为前往丹图因的旅程设法取得虚假的船只识别码,所以他独自前来。这个场所映照出双方生活方式的差异——塞法隆人偏好甲烷,而他们的大气层浓稠得足以让丹·杜尔形容为有嚼劲。
阿奥洛伊洛阿住在一道巨大的玻璃屏障后,漂浮于甲烷汤液中。它斑驳的灰色身体被比作一个巨大的甜瓜。一片鲸须既能从汤液中滤取养分,也会振动以形成思想;这些思想会显示在内殿外前厅的一块面板上。它周围的动能喷泉、雕塑和艺术展示,使运动成为阁楼的一大特色。杰克斯理解阿奥洛伊洛阿这个名字大致意为“在洛之前、在伊尔之后的那一个”;这是其他有知觉生命给它的称谓,因为它们需要一种区分不同塞法隆人的方式。杰克斯猜想,塞法隆人有自己不那么容易被外界获知的辨认方式。
杰克斯通过显示面板旁的翻译装置报上姓名,应阿奥洛伊洛阿之邀前来。他希望在一次重大任务之前,得到有关帝国阴谋的警告。这次相遇揭示了塞法隆人所能提供信息的重要局限——它没有清楚说明某个具体阴谋,而是以简练、时间含混的短句作答,杰克斯只能设法解读其中含义。
关于选择与日蚀的警告
阿奥洛伊洛阿首先指出一个关键点,接着又将它描述为一个交汇点、一个黑暗与光明交会之处。杰克斯询问这在眼下意味着什么,它回答说,选择即是、曾是、也将是失去,而犹豫不决即是、曾是、也将是一无所有。时态不断变化,使这番警告难以简单区分已然发生之事与未来将至之事。杰克斯等待解释时,阿奥洛伊洛阿没有进一步说明,只留下这些话让他苦苦思索,而没有给出实用的预言。
后来,杰克斯询问黑暗与光明交会是否会变成灰色,阿奥洛伊洛阿回答说是日蚀。这番对话将先前的意象与一个新的意象联系起来,却没有将其归结为直白的指示。杰克斯反射性地发问,试图把塞法隆人的语言转化为熟悉的颜色比喻;回答却将他的思绪引向日蚀——一种事物横越另一事物的意象。因此,阿奥洛伊洛阿的建议借由重复与变化发挥作用——讯息逐渐变得可以辨认,却始终没有完全明朗。
网络与寻求心灵相通的呼吁
后来,杰克斯身处一片中环小行星带,坐在自己的阿瑟斯普瑞特号战机驾驶舱内时,收到了一则通讯。那声音清晰、洪亮、坚定不移,且明显异于人类。杰克斯起初认出了阿奥洛伊洛阿,却感觉到这个存在既熟悉又陌生。他意识到,发声者不只是阿奥洛伊洛阿这名单独的塞法隆人——一个由塞法隆人组成的活体网络汇聚在一起,发出了这则讯息。这个网络让通讯拥有集体的影响范围,同时仍保留着其中可辨认的阿奥洛伊洛阿。
这一次,讯息指出了一项具体危险——蒂·克森·伊蒙的分离会毁灭他们所有人。杰克斯询问“我们”是指塞法隆人、鞭击组织,还是其他人,回答仍然包容广泛,并未缩小受威胁群体的范围。这个网络以变化的形式重复警告——分离会毁灭他们所有人,接着是分离会毁灭他们,再接着是分离会毁灭。杰克斯因无法得到明确解释而感到沮丧,但这些变化意义重大——他思索警告是否意味着自己不该独自行动,也思索自己的孤立是否正是危险的一部分。
杰克斯转而向原力与有生命的宇宙寻求答案时,感觉到驾驶舱里并非只有自己。阿奥洛伊洛阿及其网络催促他寻求心灵相通,并寻找姐妹。这一呼吁将讯息从有关失去的警告转变为走向情谊的指引,尽管“姐妹”的含义他一时还不明白。他想到了已故伴侣、同为原力使用者的拉兰斯,却担心悲痛正让自己幻想她就在身边。塞法隆人没有在这次通讯中直接指出姐妹是谁。
后果与叙事意义
杰克斯后来向奥格温·乔解释说,与塞法隆盟友的接触帮助他找到了她。他回忆起那次接触时拉兰斯留下的印象,并表示除了拉兰斯之外,只有达索米尔女巫或许能被称为绝地的姐妹。乔指出,据说塞法隆人生活在时间之外;杰克斯没有确认他们是否如此,但承认他们对时间有着不同的视角。这场谈话具体呈现了那个隐晦指示的后果——塞法隆人的话帮助杰克斯找到达索米尔女巫,尽管他们并未提供简单直白的解释。
因此,阿奥洛伊洛阿的角色由紧迫感与晦涩难明之间的张力所界定。它与杰克斯单独相遇时说出的言辞,后来以集体声音再次出现;每一次重复都改变着侧重点,从选择与日蚀转向伊蒙的分离以及寻求心灵相通的必要性。阿奥洛伊洛阿没有通过解释揭开谜团,而是让杰克斯参与解读。变化中的讯息也将个人的失去、杰克斯的孤立感与更广泛群体的命运联系起来,却没有声称这些是同一个问题。警告之所以有力,并非因为它们变得完全明确,而是因为反复变化的措辞促使杰克斯根据一种独自无法看清的可能性采取行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