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门罗
最后的莫希干人休·门罗是威廉亨利堡的资深指挥官,也是寻求保障女儿科拉·门罗和爱丽丝·门罗安全的父亲;遗弃与投降考验着他的军人荣誉。得知韦布将军不会支援堡垒后,邓肯·海沃德提醒他履行职责;门罗同意返回堡垒围墙,随后接受蒙卡尔姆提出的投降条件。协议保全了守军的武器、军旗和行装,但这一消息带来的打击标志着他开始衰弱,而叙事将这种衰弱与他的早逝联系起来。
指挥与投降
听说韦布背弃了他,门罗起初陷入痛苦的绝望,觉得自己的名誉和年岁都蒙受了耻辱。海沃德劝他记住,守军仍控制着堡垒,也仍保有荣誉;门罗答称,他决心返回,与部下一同面对后果。随后,蒙卡尔姆解释说,守住堡垒已不可能,但承诺不会剥夺士兵应得的任何权利。守军可以保留军旗、武器和行装,投降也将以维护他们荣誉的方式进行。
蒙卡尔姆出乎意料的宽厚令门罗惊讶。他派海沃德去商议具体事宜,并意识到英方未能支援盟友,与法军指挥官拒绝以不光彩的方式利用优势形成鲜明对照。投降协议签署后,敌对行动停止,堡垒将于次日上午交出。守军获准保留武器、军旗和行装;即使失去据点,他们仍保有叙事所称的军人荣誉。
撤离中的父亲与指挥官
投降并未使门罗免受战败带来的个人后果。守军准备离开时,他出现在士兵中间,举止坚定,却明显沮丧。海沃德提出帮助,门罗简短地回答说,他需要找到女儿。海沃德问是否已为她们的便利作好安排,门罗答称,今日他只是一个士兵,守军中的所有人都把他当作父亲。这番对话将他的个人忧虑置于指挥职责之中——他一边寻找自己的孩子,一边承认自己也对整个受其保护的群体负有责任。
撤离既仓促又痛苦。士兵们带着空枪离开,妇女和儿童则穿行于队伍之间,寻找能够保护他们的人。门罗在众人面前压抑着悲痛,但叙事清楚表明,这场意外打击对他的影响极深。他努力维持坚定的举止,却无法弥补所受的创伤;投降后,他的性情开始改变,叙述者称他始终未能从这一打击中恢复。
大屠杀与搜寻
投降条款承诺有序撤离,但随后发生的却是守军遭到屠杀。混乱之中,马瓜发出信号,召集四散的袭击者来到平原。叙事描写了随后发生的杀戮,并谴责法军在暴力持续期间袖手旁观。科拉和爱丽丝被带离现场,故事也由保卫堡垒失败转向寻找她们的行动。
门罗与海沃德和莫希干人一道加入搜寻。众人穿过平原时,目睹了大屠杀后的景象;安卡斯发现一群死去的妇女后,门罗和海沃德急切地在她们中间寻找姐妹俩的踪迹。他们的宽慰只是暂时的,因为他们无法确认所寻找的女子究竟遭遇了什么。作为指挥官的门罗,此时已转变为一位父亲;他在自己无力阻止的投降后果中寻找女儿。
联盟、责任与遗产
门罗的军事危机属于一场更广泛的效忠与控制之争。德拉瓦人跟随蒙卡尔姆进入英国领土,却没有提供援助,部分原因是旧条约使他们不愿与昔日的保护者交战。蒙卡尔姆容忍这个消极的盟友,以免冒险将其变为敌人。后来,马瓜利用德拉瓦人立场未定这一点,声称他们对法国的效忠并不可靠,并以他们欢迎英国侦察兵为证。这一情节展现了帝国指挥官如何依赖原住民盟友,而这些盟友的政治利益和义务并不只是听从欧洲人的命令。
叙事对门罗的评判,着眼于军人职责与父亲牵挂之间的冲突。他先接受海沃德的提醒,承认守军仍保有荣誉;随后,在撤离期间,他指出女儿是自己眼下最迫切的牵挂,同时也承认自己对守军中的每一个人都负有责任。他的投降保全了守军正式享有的军人权利,却无法使他们免遭随后的暴力,也无法让他与女儿团聚。叙述者将投降带来的打击与门罗性情的改变及其不久后的坟墓联系起来,使堡垒陷落既成为军事上的失败,也是个人的败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