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门罗
最后的莫希干人爱丽丝·门罗是门罗上校的小女儿,也是科拉的妹妹。她初次登场时年轻、金发,且坦率亲切。被俘并与家人分离显露出她脆弱的一面,但她毅然拒绝抛下科拉,表现出沉静而坚定的道德力量;她在失去姐姐后幸存下来,后来与邓肯·海沃德及父亲一同离开。
身份与家庭
爱丽丝与科拉、邓肯·海沃德一同穿过树林,前往乔治湖。初次出场时,叙述者将爱丽丝率真、年轻的举止与科拉较为成熟、矜持的气质作对比——晨风掀动爱丽丝的面纱,露出金发和蓝眼睛;邓肯扶她上马时,她亲切地微笑。家人通常称她为埃尔西;她深深依恋父亲和姐姐。
她询问门罗上校在两人长久分离期间是否记得自己,由此可见这份依恋。邓肯安慰她说,门罗谈起她时满怀慈爱。老人尚未说完往事,场面便被打断;但爱丽丝的问题表明,她多么迫切地渴望得到父亲的爱与认可。
被俘与分离
在一行人早期被囚禁期间,爱丽丝面对危险时寻求科拉的保护。洞穴外传来一声呼喊,逃脱似乎无望,她便扑进姐姐怀里。眼前的危险暂时消退后,爱丽丝感谢上天保全所爱之人的性命,也感谢或许能让父亲免受更多悲痛。宽慰只持续了片刻——马瓜现身,危险再度逼近,姐妹仍受他控制。
马瓜提出,只要科拉接受他的求婚,他便放过爱丽丝,让她回到父亲身边。科拉问爱丽丝是否愿意以这样的代价换取性命。爱丽丝拒绝这笔交易,说姐妹理应如同一起生活那样,一同赴死。她拒绝了俘虏者利用亲情要挟她的企图,并以忠诚而非个人安全作为选择的准则。
威廉亨利堡陷落时,爱丽丝在混乱中认出父亲,呼喊他前来救援。门罗上校听见她的声音,命令士兵不要开火,随后派他们出去保护女儿们。这一幕让爱丽丝与父亲的重逢发生在堡垒防线崩溃之际;她能否幸存,既取决于她的呼喊,也取决于父亲立即采取的行动。
然而,暴力事件过后,姐妹还是被分开了。戴维·盖默特告诉邓肯,爱丽丝被留在休伦妇女中间,而科拉则被带到邻近的族群。他还说,爱丽丝并非全然没有慰藉——盖默特的圣歌帮助她支撑着度过囚禁生活。邓肯称她为自己温柔的爱丽丝,这既显出他的依恋,也凸显她与科拉分离给他带来的痛苦。
人际关系与性格
爱丽丝与科拉的情谊是对她性格的核心考验。她受惊时会寻求姐姐的保护;但当科拉的性命受到威胁,她并未只顾接受对自己有利的营救。她拒绝马瓜的提议,使姐妹情谊成为主动的选择,即使分开或许能让她独自回到父亲身边。
她与门罗上校的关系充满思念与温情。前往堡垒途中,她担心父亲可能已经忘记她;后来,在袭击中,她呼唤父亲,既诉诸亲情,也诉诸他作为父亲的责任。他立即作出回应,然而这场重逢无法让家庭恢复往日的安稳。
爱丽丝也是邓肯·海沃德深爱的人。故事结尾,门罗上校得知科拉死讯后,邓肯骑马陪在一顶盖着罩布的轿子旁,护送爱丽丝离开德拉瓦人的集会。家人遭受重创之后,她的幸存以及重新陪伴在邓肯身边,为未来留下了可能;不过,叙述先写她悲痛至深,随后才说多年以后,她的泪水终于化作笑容。
幸存与结局
科拉和安卡斯死后,爱丽丝在蒙卡尔姆的护送下,与邓肯、门罗上校和戴维一同离开。离去结束了她眼前的囚禁生活,却未能消除其情感后果——一行人满怀悲伤地踏上旅途,叙述后来还提到,她被带到白人聚居地深处后,仍有一段时间以泪洗面。最终,泪水止息,取而代之的是更符合她快乐天性的笑容。
因此,爱丽丝的结局是幸存,却未能恢复如初。她与父亲重逢,也继续与邓肯在一起,但科拉之死留下了无法弥补的空缺。她先前坚持姐妹应当相伴,这使失去姐姐一事格外沉重——她曾选择捍卫的情谊,最终还是被自己无法掌控的事件所切断。
叙事作用
爱丽丝这一人物将亲情带入小说中描写军事崩溃与囚禁的场景。她在堡垒浓雾中的呼喊,将混乱的战场化为重逢时刻;她对马瓜的回答,则使囚禁情节包含道德抉择,而不只是策略性的逃脱。她的幸存与科拉之死形成对照,但小说并未把幸存描写成毫无遗憾的幸运——爱丽丝将悲痛带入未来,而家庭的重聚永远是不完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