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瓜

最后的莫希干人

马瓜是休伦人领袖,他的政治算计和个人仇怨使他成为小说的主要反派之一。加拿大盟友称他为“狡猾的狐狸”。他屡次将表面上的合作转化为自身优势;而他最后对科拉的追捕,则以他试图逃离鹰眼时身亡告终。

身份与声誉

马瓜以“狡猾的狐狸”这个名字为荣,这是加拿大盟友给他取的称号;他将自己描绘成能力非凡的人物,并夸口说,只要门罗上校在等他,夜色便不能阻碍他。他的声望不仅源自狡猾,也来自勇气和演说才能。即使他的背叛和个人过失削弱了他在休伦人中的地位,他仍能吸引听众,并说服他们。

他与法国人的关系出于策略考量,并非单纯服从。马瓜告诉蒙卡尔姆,他拿起战斧本是为了让它染上鲜血,但他接受了这位法国指挥官的说法——英国人已经同意离开,不再是敌人。与此同时,他表示,自己的誓言要求他不攻击海那边法国的敌人,并把休伦人的朋友当作自己的朋友。这番对话将他呈现为一名协商联盟界限的政治行动者,而不仅仅是法国政策的工具。

欺骗与冲突

与邓肯·海沃德同行时,马瓜不接受海沃德提出的说法,即夜幕降临后已无法继续前往威廉亨利堡。海沃德递给他一个钱袋,并试图触碰他的手臂,马瓜却突然挣脱,逃入灌木丛。钦加契库追赶他,安卡斯发出警报,随后传来一声步枪枪响。这一段落确立了表面谈判转为逃跑与追逐的模式。

俘虏被抓获后,这一模式再次出现。休伦人忙于劫掠时,马瓜站在一旁;他镇定自若的神情让海沃德明白,他已经达成背叛的目的。海沃德认出俘虏中的旧日向导,尽管心生厌恶,仍开口与他交谈。之后两人再次相遇时,海沃德的惊惧凸显了早先的背叛如何塑造了他们之间的冲突。

联盟、复仇与演说

马瓜的政治效忠会随情势改变。有一次,他解释说,自己离开族人后,妻子被交给了另一位首领;如今他已与休伦人结为朋友,将返回大湖边的部族墓地。他请求科拉跟随自己,住进他的棚屋。这一提议把他声称要回归族人与要求带走科拉结合起来,使两人的冲突兼具个人和政治性质。

一名休伦俘虏的话语触及部族荣誉时,马瓜意识到这是一个机会,随即发表有力的公开演说。他提到死去的休伦战士,说他们启程前往幸福狩猎场时,缺少旅途所需的给养和装备。他劝听众不要忘记死者,并提议派那名莫希干人俘虏去追随他们,带上礼物。他的呼吁将哀悼转化为集体复仇要求,显示他如何借共同记忆促使部族采取行动。

马瓜还通过赞扬休伦人的勇气与智慧来阐述政治抉择。在聚集的战士面前,他奉承听众,回忆他们过去如何回应侮辱,并把审慎说成使休伦人有别于其他族群的品质。他的演说把策略上的克制描绘成优越性的证明,表明他的影响力不仅依靠愤怒——他还能引导共同的自豪感,促成经过算计的决定。

最后的追逐与死亡

特拉华人与休伦人交战时,马瓜格外显眼地处在一小群沿山坡撤退的休伦人当中,没有寻找掩护。安卡斯看见他后便放弃更广泛的追击,带着几名战士冲向敌人。马瓜起初等待对方进攻,随后在鹰眼和其他白人同伴赶来支援安卡斯时撤退。

追逐穿过一片灌木丛,进入追兵已经熟悉的洞穴。安卡斯靠近马瓜时,鹰眼克制住没有开枪;马瓜一度似乎准备再次尝试,随后又逃走。被逼至悬崖附近时,他要求科拉在跟随他和死亡之间作出选择。他试图爬到追兵够不着的地方时,鹰眼稳住步枪并开枪。马瓜失去抓握,坠下山崖,结束了贯穿最后追逐的这场敌对。

叙事作用

马瓜的典型长处,是能把怨恨转化为政治影响力——他利用分裂的联盟,诉诸集体记忆,并通过公开冲突追求个人目的。叙事也将他的选择置于一场边疆战争之中;殖民势力的谋划扰乱了既有关系。鹰眼指出,白人的政治诡计混淆了敌友之分,分裂了特拉华人,也助长了语言或历史渊源相通的族群之间的冲突。马瓜不断变化的立场体现了这种混乱;他的最终败亡结束了个人追逐,却未能解决边疆地区更广泛的失地与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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