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莫金·赫德曼

最棒的圣诞节演出

伊莫金·赫德曼是一名令人望而生畏的同学,她令他人不安的名声,在圣诞剧演出时被意想不到的情感流露所改变。故事起初通过那些躲着她的人来描写她;随后展现她专注聆听一个自己并不熟悉的故事,并在演出时哭泣。

身份与名声

伊莫金和叙述者同年级,叙述者多年来一直努力避开她。即使是个普通孩子,也可能因为特别漂亮或丑陋、聪明或愚笨,或者有红头发、拇指能向后弯曲等显眼特征,而引起伊莫金的注意。叙述者最有希望不被注意的办法,就是表现得毫不起眼,并在老师问谁能说出全部五十个州的名字之类的问题时保持安静。这番描述通过同学们对她的小心提防,展现了伊莫金在学校里的威势。

在叙述者看来,伊莫金几乎没学会多少学校里要求掌握的知识。她学会的反倒是脏话和别人的秘密。这种反差使她掌握的知识在社交层面颇具影响力,而非学术意义上的知识——她或许不擅长课堂课程,却对那些能令身边人不安的信息十分敏锐。

选择扮演玛利亚

叙述者的母亲解释玛利亚应该安静、温柔而善良时,她原本以为艾丽丝·温德莱肯会主动报名,因为艾丽丝以前就这么做过。这一次,艾丽丝却坐在那里望着地板,咬着一缕头发。只有伊莫金举起了手。她的选择大大出乎大人的意料;大人原以为她对圣诞剧的核心角色毫无兴趣。

伊莫金表示,她想扮演玛利亚,而拉尔夫·赫德曼想扮演约瑟。这个请求让兄妹俩进入圣诞剧之中,而不是置身事外,也使伊莫金意外参与演出一事立刻改变了演出的安排。这个场景并未说明艾丽丝为何保持沉默;但它确实展现了,当这个角色有人选时,伊莫金挺身而出。

聆听圣诞故事

伊莫金专注聆听叙述者的母亲朗读,与赫德曼一家一贯的名声形成对照——他们从来坐不住,也从来不听别人说话——不听老师、父母、逃学稽查员或警察的话。孩子们一直看着朗读者,听不懂时就出声询问。当他们听到客店里没有地方时,伊莫金坐直了身子,下巴惊讶地垂了下来;她难以置信地反问,连耶稣都被拒之门外了吗?她的反应通过一个不熟悉故事细节的人提出的问题,让故事显得鲜活起来。

这种专注并未抹去先前对伊莫金的描写;它令那幅形象变得不再单一。那个平时人人避之不及的孩子,此刻正专心想要理解一个故事;她的反应聚焦于一个具体而不体面的事实——竟然没有地方容纳这个新生儿。这一幕展现了她行为上的明显变化,却没有声称这个故事改变了她性格的方方面面。

圣诞剧演出时落泪

演出期间,叙述者一心保护婴孩耶稣娃娃,起初错过了《平安夜》的开头。当歌曲唱到上帝之子那一段时,叙述者望向伊莫金,发现她正在哭泣。烛光下,泪水在她脸上闪闪发亮;她仍戴着歪斜的头纱,也没有把泪水擦掉。

这一刻颠覆了观众的预期——他们原以为赫德曼家的孩子会做出什么捣乱或惊人的事,结果伊莫金出人意料地哭了。叙述者称这是当地社区有史以来最好的圣诞剧。伊莫金没有解释自己为何落泪,但这眼泪出现在演出情感的高潮处,使人们此前看待她时流露的恐惧和轻蔑变得复杂起来。她的反应带来了圣诞剧中最关键的意外,也让人看见她会被触动,却没有将这一切说得简单明了或全然解释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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