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村诚三失踪

最终幕

苗村诚三的失踪始于他突然退出昔日生活,此后约二十年杳无音讯,使昔日学生和亲属无法获知他的可靠消息。调查人员寻找他,试图确认他是否与浅井弘美和押谷道子有关;他的失踪因此成为重要调查线索,但这场搜寻也揭示,难以解释的失踪很容易使人们忽略另一名失踪男子身上的真相。

离去及与昔日生活的决裂

苗村诚三的失踪可以追溯到他在一所初中结束教职之时。他在三月三十一日学年结束时辞职,随后立即离婚。他离开了与妻子共同居住的公寓,事先没有告诉她自己打算辞职。他留下了一张简短的便条和离婚通知;妻子后来也递交了自己的离婚文件,并搬了出去。这一连串事件将婚姻的结束与工作的终止联系起来,但现有证据并未说明他为何决定同时放弃两者。

离开后,他并没有留下可追查的新住址。搬出后,苗村诚三没有更新住民票上的地址。因此,即使公寓后来已有他人入住,当地政府仍继续将公文寄往旧住处。新住户投诉后,政府依职权注销了苗村诚三的登记。警方展开调查时,这次注销已是十五年前的事,行政记录中也没有可供追查的去向。

沉默延续的失踪

苗村诚三的失联并不止于官方文书。他的昔日学生没有他的最新联络方式,松宫修平由此判断,他并非只是从众人视线中消失,而是切断了与他们的联系。当押谷道子试图筹办同学会时,这种断绝往来的情况显露出来。她问一位昔日同学是否知道如何联系上他们从前的班主任;对方并不知道。由于联系不上苗村诚三,同学会计划只得作罢。另一名昔日学生回忆说,押谷道子也曾向他打听过同样的问题,证实她确实努力寻找过苗村诚三。

昔日学生仍然说不出苗村诚三去了哪里。松宫修平询问他们是否还记得学生时代有其他下落不明的年长男子,这个问题将调查范围扩大到失踪教师之外。苗村诚三的失踪之所以重要,不仅因为无人能找到他,也因为围绕他的沉默使人无法确定,他究竟是主动隐退、在记录中失去踪迹,还是与某个被隐瞒的身份有关。

作为调查线索的搜寻

东京的调查人员最初将注意力集中在苗村诚三身上,因为他们需要查明是否有一名失踪男子可能同时为浅井弘美和押谷道子所认识。滋贺县警察发现,在他们能够确认的人当中,苗村诚三是唯一年龄相符的失踪者。由于没有已知亲属能够说明他的后来生活,松宫修平和坂上被派往滋贺追查这条线索。在浅井弘美曾居住过的孤儿院,松宫修平还询问访客记录是否可能显示苗村诚三曾去探望她,并解释说,昔日学生曾提到他亲自给她送过一封信。

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苗村诚三就是调查人员要找的人。宫本康代的证词最终表明,他并非渡部俊一——这名失踪者与浅井弘美之间的关系已成为关键。这一区别迫使专案组重新审视原先的假设——苗村诚三的失踪虽指向一种可能的关联,却无法解释渡部俊一与浅井弘美的关系,也无法说明他的失踪。

失踪隐瞒了什么,又未能解释什么

加贺重新审视案情后提出,渡部俊一至少十年来一直与浅井弘美有联系,而且可能得到过她的经济资助。考虑到渡部俊一的年龄、他的失踪以及他与押谷道子已知的关系,加贺推断他可能就是浅井弘美的父亲浅井忠雄。因此,小说将苗村诚三令人费解的离去,与另一桩后果更为重大的失踪并置——浅井忠雄似乎已经死亡,而加贺开始怀疑,这场死亡是借由他人的死伪造出来的。苗村诚三的失踪提供了一条看似合理的调查路径,但要解开谜团,关键在于将这条路径与渡部俊一被隐瞒的身份区分开来。

苗村诚三的故事始终由他人无法得知的事情所界定——他为何同时离开工作和婚姻、去了哪里,以及此后是否曾与昔日生活中的任何人恢复联系。在调查中,这名失踪教师成为记录与记忆所能达到的限度的明证。他的昔日学生记得同学会未能成行,也记得那场没有答案的寻找;当局则能查明他离去的经过及其行政后果,却始终未能找到他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