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米特·巴克斯代尔谋杀案

有罪

维多利亚·罗比谋杀埃米特·巴克斯代尔一事,在她与威尔·罗比对峙时被揭露;她解释说,自己毒死了哥哥,并将这起谋杀与父亲亨利·巴克斯代尔长期虐待她的经历联系起来。她的说法使埃米特之死既成为一起家族复仇,也成为一项调查跨越数州发生的谋杀案的一部分。

调查与更广泛的模式

杰西卡·里尔告诉威尔·罗比,她的任务是联邦调查局的暴力犯罪逮捕计划,而不只是调查赌场;此后,这起谋杀案才在更广泛的调查中显现出关联。她说,联邦调查局正在调查谢尔曼·克兰西和珍妮特·奇瑟姆的案件,以及九年间四个州发生的另外八起命案。这些案件反复呈现一种模式——一名年长男子付钱与一名年轻女子发生性关系,两人随后在彼此关联的情形下被杀;年长男子被发现死在车里,年轻女子则被弃于水中。

各案发生的时间间隔使这一表面模式更为复杂。里尔推算,其他谋杀案大约相隔十八个月,而阿肯色州的谋杀案则发生在当前调查开始前四年。她认为,这段更长的间隔可能具有重要意义。威尔也指出,他父亲有杀害谢尔曼·克兰西的动机,却没有杀害珍妮特·奇瑟姆的动机;里尔则问,其他案件中女子死亡与年长男子死亡之间是否也存在类似间隔。这些问题表明,调查人员正在检验案件之间的相似之处与差异,而不是把每一起当地命案都视为明显符合这一模式的案件。

埃米特之死与维多利亚的说法

在之后的对峙中,维多利亚指出,埃米特与威洛斯庄园此前发生的一起事件有关。她说,他搜查了她的车,并留下便条约她见面;她先于威尔发现便条,随后与他见了面。她的说法将这次接触纳入了围绕埃米特之死的一系列事件之中,但没有具体说明谋杀发生在两人见面前还是见面后。

维多利亚告诉威尔,她用毒药杀死了埃米特;她在担任药品销售代表期间了解到这种毒药。她描述了一个先使他瘫痪、继而致其死亡的过程。她还说,自己拿走了他的手机和笔记本电脑,因为里面可能存有她不想让别人发现的信息。因此,她的说法既交代了作案方法,也说明了她拿走这些设备的实际原因,但并未证实设备里究竟存有什么信息。

家族往事与她所述动机

维多利亚将这起谋杀说成是对埃米特未能挺身对抗父亲的报复。她透露,亨利曾多次虐待她,并说有一次埃米特帮着按住了她。她将这段经历与自己决定杀死伤害过她的人联系起来,并把埃米特列为其中之一。她的解释使这起谋杀带有私人复仇的性质——她没有将其描述为意外死亡或为钱杀人,而是说这是对家族内部一场铭记于心的背叛所作的蓄意报复。

她还承认自己毁损了埃米特的遗体,并解释说,这是对他未能反抗亨利的惩罚。这一供述表明,除了下毒之外,这起谋杀还包含第二重报复意味。维多利亚所述的理由只是她对自身行为的解释,并不能为其开脱。威尔回应说,她犯下了谋杀罪,不能用解释来掩饰这一事实。

坦白及其意义

维多利亚是在面对威尔和杰西卡·里尔时揭露这些事情的。她始终没有移开看着威尔的目光,同时将四把枪移向远处的墙边和身后。威尔问她是谁时,她的回答表明她认为他应该认出她;随后威尔请杰西卡为她提供医疗帮助,杰西卡拒绝了。维多利亚是在眼前危机迫近之际揭露往事,而不是脱离现场、平静地讲述过去。

威尔问她是否也杀害了联邦调查局正在调查的其他人。维多利亚的回应证实,她声称那些命案也是自己所为。她说,从阿肯色州的案件到现在这段时间里,她认识了威尔的父亲、嫁给了他,并怀上了泰勒·罗比。这番坦白由此将这起当地的家族谋杀与跨州案件之间较长的时间间隔联系起来,但她没有说明能将每一起具体死亡与自己相联系的确切证据。埃米特之死是关键,因为它揭露了维多利亚直接参与其中、她所述的动机,以及她对其设备中可能相关信息的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