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尔·罗比潜入克兰西宅邸

有罪

威尔·罗比潜入谢尔曼·克兰西豪宅,是在不确定究竟是谁杀害了谢尔曼的情况下进行的一次秘密搜查。威尔·罗比进去,是想寻找可能牵涉皮特·克兰西的证据,前提是他的父亲丹尼尔·罗比并未犯下谋杀案。在皮特的办公室里,他发现了往来信件,显示皮特一直试图接替父亲,成为赌场生意合伙人——这是一个切实存在的潜在动机,使调查从怀疑丹尼尔转向克兰西家族内部的利益关系。

目的与行动方式

威尔·罗比看到皮特·克兰西约半小时前开着保时捷离开后,从后方接近豪宅。宅子里一片漆黑,他希望里面没人。皮特离开给了他一个机会,但并不能让他确定安全——警示牌表明装有安保系统,而他怀疑皮特会不会觉得可以无视系统,因而没有启用它。在后廊上,威尔·罗比认出了皮特呕吐过的地方;干透变硬的污物仍留在那里。这道令人厌恶的痕迹让这幢房子显得不再只是抽象的犯罪现场,而是有人居住的空间,住客离开时还留下了自己的痕迹。

在门边,威尔·罗比透过玻璃看到里面的警报控制板亮着绿灯,表明系统处于关闭状态。但门本身锁着。他用开锁工具,大约一分钟后打开了门。他腰间枪套里有一把格洛克手枪,不过希望不会有理由拔枪。因此,这次进入行动谨慎而非对抗——威尔·罗比先检查警报,再打开门锁,做好应对危险的准备,但此行是为了搜集信息,而非卷入枪战。

他冒这个险有明确原因。丹尼尔·罗比一直被怀疑杀害了谢尔曼,但威尔·罗比也考虑了另一种可能——如果父亲没有杀谢尔曼,皮特就有充分的动机下手。这次搜查豪宅,正是为了检验这种可能。这是针对一个未解问题展开的调查性潜入,并非搜寻贵重物品,也不是想与皮特当面对质。

搜查豪宅

在楼上,威尔·罗比发现了五个房间。其中一间是娱乐室,设有完整的酒吧、台球桌、蒸汽房、桑拿房,还有一个看起来干净且运转正常的热水浴池。他猜想皮特可能会带女人到这里来;他想到氯含量时流露出对皮特行径的鄙夷。房间里的设施也展现了威尔·罗比正在搜查的私人生活空间有多奢华——这里并非普通卧室或备用房间,而是豪宅中一处配备齐全的休闲空间。

办公室提供了搜查中最关键的证据。一盏台灯的电线磨损了;威尔·罗比打开灯,把它拉近纸质文件。一罐喝了一半的百威啤酒挡着他的路,也是房间日常使用留下的一处小小迹象。他把文件拍照留存,而非只靠记忆。那里还有一台设有密码保护的电脑。他试过一个密码后,用“乡巴佬”成功登入,并看到有邮件从皮特的账户发出,也有邮件发入该账户,这表明皮特一直在使用这台电脑。

这一连串发现很重要——威尔·罗比没有找到认罪证据,现有证据也无法证明皮特杀了父亲。他发现的是一连串商业往来信件。隔壁房间显然是皮特的卧室,描述仅止于符合一个独居年轻男子的房间;叙述没有提及在那里发现其他东西。改变调查方向的,是办公室里的发现,而非戏剧性的对峙或暗藏的武器。

赌场往来信件

阅读邮件时,威尔·罗比看到,自谢尔曼死后,皮特一直在联系比洛克西反叛呐喊大皇宫赌场的人。邮件往来让他明白皮特的目的——皮特正设法取代父亲,与这些人合伙经营。威尔·罗比意识到,这种野心可能构成杀害谢尔曼的强大动机。这一发现不能证明谋杀,但它为丹尼尔是凶手这一理论提供了另一种解释,并给调查人员指出一段值得查证的具体财务关系。

威尔·罗比把邮件复制到随身携带的闪存盘里。他还复制了其他看起来有意思的邮件,尽管没有时间阅读。这一区别说明,这一发现既有用也不完整——赌场往来信件显然与作案动机有关,其他邮件则是有待日后审阅的线索。连同纸质文件的照片,这些复制下来的材料使这次闯入留下了一批可以取回的调查证据,而不再只是依赖威尔·罗比个人记忆的搜查结果。

调查后续与意义

后来,威尔·罗比在托妮·摩西的办公室里向她介绍杰西卡·里尔;托妮·摩西立刻询问他们带来的文件。这一幕将这些材料置于更广泛的调查交流之中,但没有说明她审阅了哪些豪宅里找到的材料,也没有交代她据此得出了什么结论。此次潜入所能确认的结果,仍是威尔·罗比收集到的证据以及他发现的动机;不应夸大其意义,把它说成证明皮特就是凶手。

此后,调查证明其范围不止于当地的克兰西案。托妮·摩西解释说,她受派参与美国联邦调查局的暴力犯罪逮捕计划,也就是“维卡普”,而调查涉及谢尔曼·克兰西、珍妮特·奇瑟姆,以及另外四个州在九年间发生的八起杀人案。这些案件有一种共同模式——一名年长男子和一名年轻女子遇害,男子在车内被割喉,女子则遭枪击后被弃置水中。杰西卡·里尔指出,这些杀人案大致成对出现,阿肯色州的案件发生在四年前,这段间隔或许具有意义;她还询问其他案件中的男女是否有性关系。后来的这些背景并非来自皮特的邮件,但它们阐明了威尔·罗比所获当地证据被带入其中的更广阔调查脉络。

因此,这次潜入带来的关键转折是有限的,而非定论。威尔·罗比进入豪宅,是为了检验一种可能——如果丹尼尔没有杀害父亲,皮特是否有理由下手。他离开时带走的是记载皮特争取赌场合伙权的往来信件,而不是已经侦破的案件。搜查豪宅让私人野心以可追查的形式显露出来——邮件被复制到闪存盘里——也为调查提供了具体线索,同时仍未解开谋杀案及其与更广泛案件模式之间的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