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可怕之物都需要我们的爱

“一切可怕之物都需要我们的爱”凝练地表达了一种观念——恐惧或许是在寻求温柔，而非拒绝的理由。在本书中，这句话将莱纳·马利亚·里尔克对作家的建议与叙述者照料阿波罗的场景联系起来，赋予这一箴言文学意味，也使其具有亲密情感的力量。

起源与形式

这一表述出现在对《给青年诗人的信》的讨论中。这本书收录了里尔克写给一位寻求建议的学生的十封信；写信时，里尔克本人二十七岁。在第八封信中，里尔克借助《美女与野兽》的神话，设想表面上令人恐惧的事物或许藏着脆弱，以及对爱的渴望。本书将人们熟知的这一说法呈现为常被引用或转述的观念，而非该观念唯一的表述：“也许，一切使我们恐惧的事物，从其最深处看，都是无助的，都渴望我们的爱。”

含义与相关建议

这句话颠倒了人们面对可怕之物时通常会有的反应。它不主张以疏离或谴责回应恐惧，而是提出应当寻找恐惧之下可能存在的无助，并以爱作答。里尔克信中的相关建议，则为这种温柔赋予了更广泛的实践准则——留意简单而卑微的事物，因为困难而去做困难的事，爱问题而非索求答案，也不要逃避悲伤或抑郁，因为它们或许是创作所必需的状态。书信还提出，人也应寻求独处。因此，这一表述属于一套劝诫——它要求人耐心面对困难，却不承诺困难会消失。

在书中的运用

叙述者为阿波罗朗读《给青年诗人的信》时，忆起了这句箴言。随着朗读继续，阿波罗伏在叙述者的腿和脚边，把头搁在爪子上，并随着朗读者的语调变化转动耳朵。叙述者也觉得朗读令人平静。这一场景通过专注的行为，让这句话抽象的主张产生回响——这些话是说给一位无法以语言理解它们的听者听的，而当下的亲近与平静，则暗示了一种不依赖解释的关怀。

本书还提到，这句话最近曾作为电影《白色上帝》的题词。它在引用与转述间流传，映照出里尔克的劝诫如何超越最初那位学生，成为后来读者也能借鉴的文字。叙述者忆起自己大约在里尔克写下这些信时的年纪，第一次读到它们，并感到这些建议是写给任何愿意成为作家的人的。在这一语境中，这句话将文学指导与本书反复关注的另一生命微小而脆弱的存在联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