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守护、划定边界并相互问候的两个孤独

“彼此守护、划定边界并相互问候的两个孤独”是莱纳·马利亚·里尔克对爱情的著名定义；一段文字重提这句话，并以他的种种关系和一名学生的怀疑来检验这一理想。这句话所设想的亲密关系，并非抹去彼此的独立，而是承认每个人各自的孤独；但周围的叙述使人难以毫无保留地接受这一理想。

这一表达与里尔克的关系

叙述者在思考里尔克与女性的关系时，再次遇见了他的这一定义。他曾让一串女人伤心落泪，但与另一类好色之徒不同，他是真心爱女人的。里尔克说，女人是唯一能与他交谈并相互理解的人，也是唯一能让他做自己的人——前提是他不必与她们相处太久。文中指出，许多女人都愿意爱他、保护他并原谅他。

家庭生活对这一理想的检验

叙述将这句优美的定义与里尔克在自己家庭中的行为并置。他无法做妻子的丈夫，在结婚约一年后便离开了她；也无法做女儿的父亲。尽管他在童年中发现了深刻的意义，也曾优美地描写孩子，却忽视了自己唯一的孩子。然而，他的女儿仍将一生献给父亲的作品与记忆；七十一岁时，她自杀身亡。这些细节使这句话变得复杂——其中关于彼此保护与相互承认的表述，并不能证明里尔克在自己最亲密的家庭关系中践行了这样的关怀。

一名学生的质疑

一名学生在期末论文中追问这一定义究竟意味着什么，并将其斥为与现实生活毫无关系的空话，而爱情恰恰是在现实生活中发生的。学生充满敌意的怀疑打断了叙述者对这句熟悉话语的重提，也使它的抽象性成为讨论的一部分。面对里尔克在亲密关系中的失职，以及女儿毕生对其作品的奉献，这一定义既仍是对彼此独立的个体之间爱情的动人描述，也是一种会受到现实关系考验的主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