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

兔子是一种反复出现的动物意象，其意义随观察者而变化——它是零号拒绝食用的食物，是格雷用来解读零号似乎醒着的迹象，也是格雷在梦中体验零号侵入时所见的群体意象。这些景象将寻常动物与小说对感知和身份认同的不安描写联系起来。

兔子与零号

格雷注意到，有人把兔子送给零号，但零号并不吃。零号的拒绝成为格雷试图理解这名囚犯的一部分——他琢磨零号是否吃腻了兔肉，也猜想零号或许更喜欢其他食物。然而，这些猜测并未让他安心。格雷仍然在意零号的牙齿，以及零号看似睡着时仍然醒着的感觉。

这种动物也让格雷有了一个比喻，来描述这份不安。他想到一只蹲在台阶上的猫；它并未真正睡着，而是随时准备行动，于是他不禁猜想零号在等待什么。因此，兔子不只是零号饮食中的一项；它的出现还帮助格雷将这名囚犯看作警觉而难以捉摸的人。

格雷幻象中的兔子

在一个梦里，格雷看见周围的雪地变成了成千上万只白兔。它们挤满院子，密集得仿佛地面都被遮住了，随后一起转脸望向他，仿佛认得他。幻象中的兔子从一只只动物变成势不可挡的群体，而这一变化被描写为零号的力量所致。

梦中的兔子将格雷对父亲的记忆与他意识到自己伤害过的人联系起来。动物聚拢时，格雷意识到，眼前的身影已不再是他的父亲，而是零号；零号仿佛无处不在，也存在于他的内心。因此，兔子意象标示出这样一个时刻——格雷的私人回忆让位于一种可怕的感受——零号存在于他自己的意识之中。

反复出现及其意义

兔子在不同情境中反复出现——它们是格雷知道有人提供给零号的动物，是帮助他描述零号看似警觉的比喻，也是挤满他梦境的群体。每次出现都会改变这一意象的规模，从受控设施中的食物变为无所不包的幻象。兔子的反复出现，使其成为格雷日常观察与记忆、梦境和零号之间界限可怕地崩塌之间的纽带。

叙述通过格雷的人类视角呈现兔子，而没有将它们塑造成独立的个体。兔子在叙事中的重要性，来自其作用的变化——它们起初是格雷观察零号时注意到的事物，之后则成为他的恐惧与受侵入感得以成形的意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