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巴布科克支配的众多病毒体
末日逼近(贾斯汀·克罗宁版)巴布科克支配的众多病毒体,是一群庞大的病毒生物,其行动与身份都与巴布科克相连。它们以不断壮大的势力出现,吸引各地的生物汇聚;巴布科克的共同梦境结束后,艾米遇见它们时,它们已不再是他的延伸,而是一个个询问自己是谁的个体。艾米辨认出它们失去的身份,使它们得以摆脱集体意识。
本质与集体模式
众多者并非只是一群受感染的生物。在关于它们雪地踪迹的叙述中,足迹逐渐扩展成越来越宽的路径,仿佛周围荒野中的新成员正陆续加入。追踪它们的一行人估计,这个群体有数千之众。沿途的血迹标示出被这些生物杀死的动物;它们出现在前方,也让通往山中的路线变成两种选择——走较短的路,穿过它们中间,或从北面绕行较远的路线。
在避难所,奥尔森解释了众多者的集体身份,并称与巴布科克有关的受感染生物就是他自己。该群体的仪式制度建立在一种信念之上——每逢新月献上四只动物和两个人,便能让众多者远离。奥尔森的解释不止于巴布科克控制这些生物——他说,巴布科克就是它们。因此,众多者表面上的统一被描述为一种共同身份的关系,而不只是一个生物命令其他生物的安排。
遭遇与人类的应对
众多者日益扩大的存在,在一行人正面遇见它们之前便已显现。他们前进时,足迹不断变宽;它们行动和觅食留下的痕迹,也让危险变得具体。率领一行人的艾丽西亚拒绝直接进入群体中心,而是选择向北转往河边,计划从西面接近。这个决定体现了直面如此庞大群体所涉及的实际利害——它们的位置与数量使直接前进充满危险。
在避难所,人们相信通过反复献祭便能避开巴布科克的集体意识,这种信念塑造了社区对自身存续的理解。起初,彼得觉得奥尔森的解释难以接受,但这番话有助于说明避难所为何能以原本无法解释的方式存在,以及居民为何如此戒备。因此,众多者对人类生活的影响既体现在它们构成的实体威胁上,也体现在避难所围绕它们建立的献祭制度之中。
摆脱巴布科克
最后的对抗结束后,艾米带着彼得等人越过死去的生物,走向黎明。众多者不再属于巴布科克。它们数量众多,围绕着艾米;但她从它们身上感知到的已不再是旧有的共同梦境——梦境消失后留下空虚,取而代之的是对个体身份的强烈追问。这不仅仅是效忠对象的改变。曾经定义它们的集体纽带已经终结,成员们也失去了让自己认出自身身份的故事。
艾米明白,自己能够回应这种需要。她想起莱西把她比作一艘船的说法,意识到自己承载着众多者的灵魂与故事,一直保存着它们,直到能把各自所属之物还给每个生物——让它们知道自己曾经是谁。她呼唤它们,它们便从树林、田野和其他隐蔽之处来到她身边。她在人群中穿行,触碰它们,告诉它们渴望知道的事。这一幕将众多者从由巴布科克定义的一群生物,重新呈现为一个个由艾米呼唤并铭记的个体。
叙事意义
众多者的故事发展围绕着强加的统一与重新找回的人格之间的对比展开。在巴布科克的支配下,它们的集体身份通过共同梦境以及“他就是它们”的说法表现出来;梦境一旦结束,它们最先需要做的便是追问自己是谁。艾米的回应并非只是击败或驱散它们。她让它们重新获得使个体身份成为可能的过往,于是巴布科克集体意识的终结,得以成为通向自我重新确立的过程。
它们的转变也重新诠释了故事中关于家与归属的意象。此前,众多者的足迹和不断扩大的数量,使它们看起来像一股逼近的力量,必须设法避开或安抚。到了黎明,它们却转而聚集在艾米身边;她能够承载并归还它们失去的一切。曾围绕巴布科克身份组织起来的同一个庞大群体,借由记忆与认知,成为由独立个体组成的社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