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usami与Galen的隐瞒与婚姻疏离

末日逼近(贾斯汀·克罗宁版)

莫萨米·帕塔尔与盖伦·施特劳斯已经结婚,但两人的关系以一种失衡为特征——盖伦满怀深情,莫萨米则隐瞒着自己对西奥·杰克逊的依恋。莫萨米嫁给盖伦,是为了赌气影响西奥;之后她又试着真心投入这段婚姻。怀上西奥的孩子后,隐瞒与悲伤使她越来越难以亲近盖伦。这段关系的核心冲突并不只是莫萨米爱着另一个人,还在于即使她明白自己的沉默会造成伤害,也无法鼓起勇气告诉盖伦发生了什么。

将婚姻当作意志的考验

莫萨米认为,自己决定嫁给盖伦,是对西奥绝望情绪的回应。她在高墙上告诉西奥,自己可能会嫁给盖伦;听到西奥接受这种可能性,并说希望她幸福后,最初作为虚张声势之举的婚事变成了一场挑战——莫萨米想证明西奥对她、对他自己以及对生活能否继续下去的看法是错的。她把这场婚姻说成一种努力行动、坚持下去并将就度日的尝试,是为了西奥而做,尽管她嫁的人是盖伦。

整个夏季的大部分时间里,直到秋天,莫萨米确实努力让婚姻维持下去。她希望自己能唤起一个妻子应有的感情;有一段时间,盖伦因与她在一起而感到的幸福几乎使她信服。两人在守望队的工作安排让他们作息不同——盖伦通常被安排上白班,这既与他在同级中的地位较低有关,也与他难以在黑暗中视物有关。然而,轮班时间不同也让莫萨米很容易避开他;她发现自己总是与他保持距离,而不是建立起她曾希望靠意志促成的亲密关系。

疏远与隐瞒怀孕

莫萨米的疏远已经不只是缺少感情。她很少让盖伦靠近,而他努力履行丈夫的角色,只让她感到距离越来越远。她明白,自己缺少爱意并不是盖伦的过错;盖伦的幸福与温柔,源于他相信这段婚姻是真实的。然而,她觉得自己与他越来越格格不入;到初雪时,她已开始想象自己希望他消失。这个念头令她对自己的怨愤感到退缩,但也表明这段婚姻已彻底成为挫折的来源,而非避风港。

令两人更加疏离的秘密,是她腹中孩子的生父。莫萨米知道孩子是西奥的,不是盖伦的,也纳闷盖伦怎么会推算不出受孕时间。他注意到她恶心不适时,她告诉他自己已经三个月没来月经,而不是两个月,使日期看起来与他相符。事实上,她受孕的那个月里,盖伦只与她亲近过一次;这次怀孕实际发生在她与西奥、艾丽西亚·多纳迪奥和戴尔·莱文在车站共度一夜之后。艾丽西亚和戴尔回房休息后,莫萨米与西奥独处;她哭了,西奥安慰她,两人重新亲近,继而开始了一段恋情。

之后,莫萨米与西奥回到日常生活,没有解决两人之间发生的事。她把怀孕当作私藏的幸福,想象下一次去车站时能再次与西奥相伴。她原计划在那次探访时把孩子的事告诉他,地点就在车站书架间的一间小屋里。在她想象的未来中,西奥会把孩子当作他们的孩子欣然接纳,两人会一同回来,面对盖伦和其他所有人。这个设想中的坦白让她短暂看见彼此分担勇气、互相庇护的可能,但它终究只是她对自己讲述的故事,而不是她能够抵达的未来。

未能说出口的真相

西奥失踪,终结了莫萨米围绕告诉他这件事而构想的可能。她无法接受他已经离去,除了怀孕及其秘密,她还失去了一个再也无法实现的未来。盖伦发现她独自坐着织东西,便告诉她不该一个人待在那里。莫萨米坚持说自己没事,但她明白自己对盖伦的愤怒与她隐瞒的事情纠缠在一起——孩子出生后,她终究必须直视他的眼睛,解释孩子会长得像西奥。

盖伦告诉她,自己早上要动身去车站。他的话给了莫萨米一个短暂的开口机会;她甚至问他所说的离开是什么意思。后来他说,如果她不希望他走,就该告诉他。她心想,自己应该告诉他真相,但最终没有开口。她只是拿起织物,向他保证等他回来时自己会在这里。这番对话让婚姻悬在盖伦表达的关心与莫萨米的沉默之间——他开口询问,她却以安慰作答,隐瞒了两人的共同生活建立在谎言之上这一事实。

关系及其意义

他们的婚姻呈现出痛苦的不对等。盖伦的爱使他更加努力地扮演好丈夫,而莫萨米却把他的努力视作两人相距多远的明证。她并非没有意识到后果——她预料到最终必须作出解释,明白盖伦并无过错,却依然无法开口。她的隐瞒暂时维持了婚姻表面上的样子,却也使两人都无法诚实地回应已经发生的变化。

这段关系未说出口的核心是西奥。莫萨米的婚姻起初是一个指向他的举动,而怀孕让她隐秘的依恋有了具体体现;然而,西奥的缺席摧毁了她曾希望两人一同认领未来的情景。留下来的,是盖伦的离去、莫萨米等待他的承诺,以及她一再推迟说出的真相。她想象中与西奥的谈话,与实际上和盖伦的对话形成对照,勾勒出这段婚姻的基本形态——原本期待彼此坦白,最后却只剩她独自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