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nas与Paul的兄弟般友谊
末日逼近(贾斯汀·克罗宁版)乔纳斯·阿博特·利尔与保罗·基尔南的友谊十分亲密,乔纳斯称之为兄弟情谊。这段关系通过乔纳斯写给保罗的信呈现出来,信中内容往来于职业消息、亲切随意的交流,以及乔纳斯可能无法从玻利维亚归来的念头之间。他们的通信表明,无论是在远征遭遇危机之前,还是在乔纳斯直面其重大意义之时,保罗都在乔纳斯的生活中占有一席之地。
通信与共同生活
乔纳斯把保罗当作一位知交,他对保罗的生活十分熟悉。他从玻利维亚写信,对比当地的丛林与保罗在剑桥度过的冬天,并讲述远征队的行程——乘飞机十六小时抵达拉巴斯,随后搭乘政府运输工具前往康塞普西翁,之后队伍必须徒步前进。这封信不只是实地情况报告。乔纳斯拿远征队不断壮大的队伍开玩笑,谈及新加入的研究人员,还设想着给保罗的儿子亚历克斯带一条小森蚺。这些打趣让两人的亲密显得平常而熟稔,并非流于礼节。
乔纳斯也分享了那些令远征对他意义非凡的私人联想。他想起已故的妻子莉兹,设想着她会喜欢玻利维亚,喜欢坐在河边读莎士比亚。他把自己的科学抱负与一个机会联系起来——在经历了莉兹的长期病痛之后,亲自面对死亡之谜。乔纳斯把这些想法写给保罗,视他们的通信为倾诉私人悲伤和交流职业思考的地方。
相互珍视与熟稔
这些信件展现了双向流动的情谊,即使呈现出来的只有乔纳斯一方的来信。他祝贺保罗获得终身教职,说这项决定获得普遍赞同,并不让他意外,还回忆说系里的投票也曾全票通过。他对保罗能力的赞赏融入了一个玩笑——保罗能让细胞骨架蛋白仿佛唱起歌来;信中还亲切地提到两人一起打壁球和午休时的日常。这样的幽默依赖于共同经历——保罗不仅是乔纳斯钦佩其事业成就的同事,也是融入他平凡生活习惯的伙伴。
乔纳斯的问候也不只限于两人之间。他向保罗的妻子罗谢尔致意,提起亚历克斯,并盼望和保罗一起去看红袜队的揭幕战。这些细节将他们的友谊置于更广阔的家庭与社交圈中。即使身处远方,乔纳斯仍以一个期待继续参与这家人生活、继续践行共同计划的人口吻写信。
远征及其重大意义
蝙蝠袭击远征队后,这份友谊有了更沉重的意义。在后来的一封信中,乔纳斯写信给保罗,以防自己无法归来。队伍距离墓地还不到五公里,但疾病与死亡使原定的撤离计划变得前景未明。乔纳斯描述了克劳迪娅和科尔的死,以及幸存队员的病情;他还报告说,设备严重损坏,但仍可通过卫星通信进行撤离。
面对这些情况,乔纳斯从远征眼下的危险转而思考是否应该撤退。他说自己想不出回家的理由,尤其是莉兹已经不在了。他意识到,自己过去有一部分生活仿佛仍在等待她归来,但最近发生的事让他明白了这次远征对自己的意义。他不后悔身在此处,也并不害怕;如有必要,他或许会独自继续前进。这封信没有给出最终决定,但继续前行的可能性,让他与保罗之间的距离忽然有了不同寻常的分量。
相隔遥远的兄弟情谊
乔纳斯最后直接表达了两人之间的情谊——无论发生什么,也无论他作出什么决定,他都希望保罗知道,保罗是他非常好的朋友,“不只是朋友——而是兄弟。”他想到自己正坐在玻利维亚的河岸边,身处远离熟悉且深爱之人和地方数千英里的异乡,却把这句话写给保罗。这种对照赋予了这番表白力量——远征将乔纳斯带入人生的新阶段,而他与保罗的友谊仍是情感延续的一处依托。
这些信件没有说明保罗如何回复,也没有交代乔纳斯写信之后这段友谊如何发展。不过,它们呈现了在极度不确定的时刻,乔纳斯如何看待两人的关系。此前的玩笑、对事业成就的祝贺、对家人的问候和共同计划,并未因危机而消失;正是这些点滴,让后来的表白显得情真意切。归返已无保证之时,乔纳斯选择称保罗为兄弟,并向他倾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