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ter重新理解父亲远行寻找幸存者与旧世界

末日逼近(贾斯汀·克罗宁版)

彼得·杰克逊对父亲德米特里厄斯·杰克逊的认识,因一系列发现而发生改变——那些看似只是寻找幸存者的远行,原来也是一项追寻过去的行动。通过德米特里厄斯留下的武器、西奥对家庭与政治冲突的叙述,以及阿姨关于星辰话题的回忆,彼得开始理解父亲追寻的是什么,也开始明白自己对父亲的了解曾多么有限。

隐藏的武器与漫长远行

西奥透露,德米特里厄斯在二十九棕榈海军陆战队旧基地发现了一座地下地堡,骑行过去约需两天。基地的大部分区域已被沙土掩埋;武器存放在地下,装在箱子里,保持干燥。藏匿的物资包括步枪、手枪、迫击炮、机枪和手榴弹,也有车辆和几辆坦克。德米特里厄斯和他的兄弟威廉无法搬动较重的武器,也无法使用那些车辆,但他们分三趟用手推车把步枪运回车站。威廉在这项工作完成前遇害。

这件事并非绝对保密,而是只向少数人透露。德米特里厄斯告诉了彼得和西奥的母亲,以及另外几个人;西奥猜测,上校和老周也知道此事。赞德肯定知情,因为他当时正把武器藏在车站。然而,彼得一直蒙在鼓里。得知这批武器的存在,迫使他面对的不只是父亲隐瞒的行动,还有德米特里厄斯的目的与儿子们对这些目的的理解之间的距离。

家庭冲突与远行的终结

西奥把公开的漫长远行终止,与德米特里厄斯和桑杰之间的冲突联系起来。桑杰反对这些远行,尤其是在他的兄弟拉吉与德米特里厄斯同行时遇害之后。西奥认为,桑杰怨恨拉吉选择陪父亲出行;拉吉死后,两人的争执愈演愈烈。桑杰使家庭议事会转而反对德米特里厄斯,促成他被投票免去首领职务,并让远行就此结束。随后,德米特里厄斯退了下来,开始独自骑行。

这段往事为彼得理解父亲的孤立处境和那些秘密武器提供了新的背景。远行并非只是获得众人认同的集体行动——它们与丧亲之痛、政治反对以及家庭分歧纠缠在一起,使德米特里厄斯失去了曾经担任的角色。彼得因德米特里厄斯对他隐瞒此事而感到沮丧,也因西奥同样守口如瓶而失望。他的反应显露出继承父辈遗志的代价——兄弟俩只能通过迟来的披露和彼此的分歧,才接触到父亲未竟的目的。

德米特里厄斯相信自己曾目睹的事物

兄弟俩对德米特里厄斯最后一次搜寻的意义也各执一词。彼得说父亲相信某种事物;西奥则回答,这种信念害死了他。在西奥看来,即便人们很少谈起此事,也改变不了他守望“慈悲”时得出的结论——德米特里厄斯出发并非只是为了投降或放弃。他出发是因为无法忍受继续一无所知。西奥称这个决定既勇敢又愚蠢,并说德米特里厄斯得到了答案。

彼得指出,父亲报告自己在米拉格罗看见了一名行者。西奥承认德米特里厄斯或许确实看见了行者,但也认为他可能只是看见了自己想看见的东西;无论如何,西奥都质疑单独一个行者能带来什么改变。兄弟俩之间的分歧并未因证据而消除。这一幕呈现的,是他们各自对德米特里厄斯的理解——在西奥看来,父亲最后的举动是冲动地追寻答案;在彼得看来,支撑这一举动的信念或许与比眼前证据更宏大的事物有关。

彼得对过去的理解发生变化

那一夜发生的事情过后几天,彼得不断回想经过,包括凯莱布对塔楼的叙述,以及西奥对枪支愤懑不已的话语。他逐渐意识到,这批武器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它把灾变前旧世界的实际力量带到了当下。在此之前,他一直认为旧世界已被灾难隔绝在外——那是一个与殖民地世界毫无联系的过去;军队早已消失,而围墙之外的土地在他眼中仿佛只是被遗忘历史所覆盖的露天坟场。

握着德米特里厄斯的一支步枪时,彼得感到这种隔绝并不彻底。过去及其力量已经流入他的手中。他修正了自己原先的假设,不再认为德米特里厄斯主要是在寻找幸存者;彼得意识到,漫长远行或许是为了铭记整个世界。因此,这些步枪不只是一批隐秘的储备武器。它们让过去变得具体可触,也使彼得得以理解那些他曾视为理所当然、却从未真正思考过其目的的搜寻行动。

从他人的记忆中重新认识父亲

彼得对父亲的了解逐渐加深,也有赖于直系亲属以外的人所保存的记忆。阿姨告诉他,德米特里厄斯过去常来探望她,并与她谈论星辰。她回忆,他们的谈话一向亲切自然——他会告诉她自己看见了星辰,而她会问星辰近况如何。彼得得知父亲曾与她分享这些时刻,感到十分意外;他从未想过德米特里厄斯会和阿姨谈起漫长远行或星辰。她明确告诉他,两人谈过许多事情,包括星辰。

这段回忆与那些隐藏的武器一样,动摇了彼得对德米特里厄斯的印象。短短几天之内,世界仿佛从根本上改变了;并非因为彼得发现父亲是另一个人,而是因为他发现,父亲身上有太多部分一直存在于他的认知之外。因此,彼得对德米特里厄斯的认识,是通过一个个片段重新拼合起来的——兄弟的解释、从旧世界寻回的步枪,以及一位年长女性记忆中的谈话。它们共同表明,漫长远行既是对未知地域的搜寻,也是保留一段殖民地自以为早已失去的过去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