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述者拒绝迁居首尔后与俊浩分手
束草的冬天叙述者与俊浩分手,意味着两人关于居住地点的实际分歧转变为公开承认的分离。俊浩希望她为了他的新工作搬去首尔;她拒绝了,不愿离开母亲,也不愿让母亲住进一个她没有工作的家庭。后来,叙述者在电话里告诉俊浩两人的关系结束了,他说自己累了,会放她离开,但把进一步的交谈推迟了。这个决定悄无声息,但两人尚未解决的亲密关系,以及叙述者面对窗外寒冷时的身体反应,都显露出它带来的后果。
关于首尔的争执
俊浩乘坐的巴士因降雪延误,他接近午夜才回到老朴的客舍。叙述者准备了姜味鱿鱼,但他已经吃过东西,而且正在控制饮食,因此没有吃。他们走向她的房间时,她指出他打电话时从不问起她的近况;他则反驳说她从来没有给他打过电话。这番对话表明,两人都对彼此间的距离心怀不满,但把这种不满转化为改变要求的是俊浩——他厌倦了异地恋,希望她搬去首尔。他说自己的薪水足以供养两人,直到她找到工作,还提出她母亲也可以一起来。
叙述者拒绝了这个提议的两部分。她不能抛下母亲,但也不想让母亲和他们住在一起,尤其是在母亲到了首尔会没有工作的情况下。俊浩称自己的工作是一个真正的机会,不能拒绝,并告诉叙述者他爱她。尽管如此,她还是说自己会留在束草,也没有要求他放弃这个职位。她对首尔的回忆并非对不同选择的中立描绘——她记得饮酒、派对、刺眼的灯光、喧闹声,以及挤满女孩和趾高气扬男孩的城市。与这段感官记忆相对,留下来成为一种对俊浩所提供的未来的拒绝,而不只是等待情况好转。
分离前的亲密
那天晚上,两人躺在床上,一言不发地望着天花板。最后,俊浩提到早上要乘巴士回首尔。叙述者的脚很冷,便贴紧他。当他寻找她颈后的部位时,她低声说隔壁房间有人。他掀起她的睡衣,开始抚摸她;她先表示抗议,随后任由他继续。这一幕并未消除他们之间的分歧,也没有为两人的未来作出定论。相反,叙述者意识到自己渴望被人爱欲,这使身体上的亲近与即将结束这段关系的决定并存。
电话与后续
决定性的分手发生在后来,也就是俊浩离开之后。叙述者问他近来如何,接着告诉他自己要和他分手。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她以为通话已经结束。他问为什么时,她站起来拉开窗帘。湿雪正在飘落;一个人从窗下经过,头顶举着一张报纸遮挡风雪,随后消失在一条巷子里。这个路人短暂的身影,为场景呈现出暴露与消失的可见意象,而电话交谈本身则简短迟疑。
俊浩最后用微弱的声音回答。他说自己累了,会放她离开,又补充说他们以后可以再谈。这个推迟使分手在情感上仍未得到解决,尽管叙述者已经说出了自己的决定。她脱下毛衣,将腹部和胸部贴在窗玻璃上,直到寒意使身体麻木,随后上床睡觉。这一举动让分离具象为身体感受——在克制的表白与沉默交替之后,她通过贴近冬日的玻璃寻求麻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