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声机唱片
来自宇宙的颜色留声机唱片是亨利·温特沃斯·阿克利在暗山附近录制的一张蜡质唱片,后来被寄给阿尔伯特·N·威尔马斯,作为佛蒙特州林地中有声音出现的证据。唱片中的零碎声响将民间传说变成了可以重放和比较的东西——一个人声和一个非人的嗡鸣声似乎同时说话,后来人们又在农舍中认出了后者。然而,这张唱片始终没有解决证据是否确凿的问题。它是一个有形的踪迹,但其来源与含义仍可争论。
录音及内容
阿克利在某处林地地点反复听到声音后,使用留声机、口述录音装置附件和一张空白蜡片录下了声音。他把录音放给当地年长者听;其中一个声音吓到了他们,因为它像是他们从祖母一代代传下来的故事中记得的嗡鸣声。因此,这段录音将近期出现、可以重放的声音与较早的当地传闻联系起来,而不是单凭阿克利的描述作为依据。
录音录于1915年5月1日凌晨一点左右,地点在暗山林木覆盖的西坡上一处洞穴封闭的洞口附近;暗山从李氏沼泽中隆起。阿克利选择五月前夜,是因为他早先的经历表明,这一夜尤其可能有所收获。此后,人们再也没有在那个特定地点听到这些声音,因此这段录音是一次孤立的捕获,并非一系列可重复观察的一部分。
阿克利将声音描述为一种近似仪式性的对话。一个声音显然属于人类,说话方式有教养,但身份不明;阿克利说那不是沃尔特·布朗。另一个声音则是录音中决定性的异常——它听起来不像人声,而是嗡鸣声,却似乎以合乎语法的英语和学者口音说话。留下来的只是零碎言语,并非完整或能够可靠还原的对话记录。
流传与解读
阿克利将唱片连同解释信和照片寄给了阿尔伯特·N·威尔马斯。威尔马斯在用从学院行政楼借来的商用留声机播放唱片之前,先读了阿克利对录音来历的叙述。这一先后次序很重要——声音传到他手中时,已经伴随着一种预先提出的解释;但它也能脱离阿克利本人在场的情形单独聆听,并可反复播放以供比较。
威尔马斯有理由迟疑。阿克利的信描述了非凡的生物和秘密活动,而唱片本身却声音模糊、内容不全。留声机和口述录音装置的工作状况并不总是良好,而且它们离声音源较远,进一步减少了录下的言语内容。录音媒介保留了足以呈现惊人声响的内容,却不足以排除寻常解释,也无法让人完全听懂这段对话。
尽管如此,唱片的流传仍使它的影响超出了阿克利的个人证词。阿克利此前已将唱片放给当地年长者听,他们将其中一个声音与代代相传的故事联系起来。威尔马斯逃离之后,当地乡民也说,唱片中的嗡鸣声与祖辈传说所描述的声音相似。这些反应表明,唱片成为共同参照的重要性;但它们仍然只是关于声音相似性的证词,而非对声音来源的独立证明。
在农舍中的辨认
当一个通过机械发声器说话的机械声音告诉威尔马斯,诺伊斯就是唱片中的一个声音时,唱片有了进一步的意义。说话者指出,诺伊斯是访客的盟友,并将他与开车送威尔马斯前往阿克利农舍的向导联系起来。因此,按照说话者的说法,录音不仅暗示了非人存在,也包含了人类与该存在有所关联的证据。
后来,威尔马斯在农舍里听见楼下书房传来几个声音。他认出其中两个与自己在阿克利唱片中听到的嗡鸣声大致属于同一类,尽管音高、口音和语速有所不同。他还认出一个机械声音,听起来像前一晚通过机器与他交谈的那个声音,并认出另一个声音是诺伊斯的。唱片在此充当了声音上的参照标准——它让威尔马斯做好了辨认某种声音的准备,但仅凭辨认本身,并不能确定说话者是谁,也不能说明阿克利遭遇了什么。
证据、失效与疑虑
逃离之后,威尔马斯考虑过这样的可能性——阿克利与古怪的同伙合谋策划了一场骗局,其中也包括诺伊斯制作蜡质唱片的可能性。他并不认为这一解释足以说明一切,但这种可能性仍是唱片性质未明的一部分。警长搜查后没有找到任何圆筒或机器,也没有找到威尔马斯声称自己带走的任何证据;农舍也未能提供对他所报告声音的明确证实。
其他踪迹使唱片不易被轻易否定。威尔马斯在布拉特尔伯勒调查一周期间,发现阿克利购买狗、弹药和化学品,以及切断电话线等事情都有记录可查。当地人也报告说,他们见过阿克利的照片和黑色石头,听过那张唱片。他们的说法使这段录音与农舍周围一系列可疑声响和景象相互印证,但并未确定这些说法是否准确。
留声机唱片的核心张力在于可重复性与不确定性之间。它可以被带走、再次播放,并与后来听到的声音作比较;不同于记忆中的声响,它提供了一个实物,让听众得以检验自己的印象。然而,录音在技术上并不完善,言语内容零碎,而且唱片的存在本身并不能证明阿克利的解释。它让诡异变得可以听见,却未能使其成为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