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

校外

杰克是卡莱尔的一名学生,他屡次骚扰汤姆,是汤姆父亲丑闻之后校园敌意最鲜明的体现之一。他针对汤姆的公众羞辱和害怕曝光的心理——起初,他是一个反面人物,似乎印证了汤姆的想法——求助只会招致更多伤害;后来,他显露出更复杂的一面,嘲讽背后浮现出他自己的性取向和怨愤。

身份与登场

汤姆最初认出杰克,就是那名曾在学生住宿生活部门帮助台出现、并受到院长训诫的学生。杰克在校园里总是难以避开——汤姆一再看到他,杰克常常投来充满敌意的目光,或低声说些什么,引得旁人转头看过来。这些遭遇加重了汤姆原本就十分明显的校园生活退缩,因为他减少外出,部分原因正是为了躲开杰克。

杰克的敌意利用了汤姆作为一名卷入重大操纵价格案件之人的儿子的恶名。丑闻曾成为全国新闻,记者蜂拥而至后,汤姆被迫离开大学回家;杰克拿这场家庭危机说事,认为汤姆回到校园就该感到羞耻。汤姆的反应是保持沉默、纹丝不动,不给杰克似乎想要的反应。这次遭遇显示,汤姆父亲所作所为造成的公众影响仍在日常校园交往中持续,学生可以把新闻当作武器。

骚扰与校园冲突

杰克也把制度权威当成嘲弄的对象。他看过院长写给汤姆、劝他在校园里低调行事的信,还讽刺地重复信中的建议,把一则保密警告变成另一种激怒汤姆的手段。对汤姆而言,这尤其具有影响——经历了一年半的时间,他已习惯期待敌意而非帮助,因此向校园办公室寻求支持的念头早已让他觉得徒劳。杰克的存在加深了这种无助感。

汤姆与里斯的关系日渐亲近后,骚扰仍在继续。在一次人头攒动的学生聚会上,汤姆和里斯与其他学生坐在一起时,杰克踢了汤姆的椅子。汤姆没有回头便认出了他,并希望拒绝回应能限制事态。两者之间的反差十分明显——汤姆身处数百名学生之间,也和男友在一起,但杰克的注意仍让公共空间变得不安全。汤姆希望避免冲突,却没能阻止杰克让两人的矛盾暴露在人前。

性取向与动机

在后来的一次对峙中,杰克告诉汤姆自己是同性恋,这让他的敌对行为有了不同的含义。汤姆对此感到惊讶,因为杰克曾多次利用别人可能认为汤姆是同性恋这一点来激怒他。杰克解释说,他看得出这种可能性让汤姆多么在意,于是故意加以利用。他的坦白并未消除骚扰造成的伤害,却揭示了他的攻击并非只是排斥同性恋身份,而是用来戳中汤姆对公众曝光的恐惧。

这一区别使杰克的行为与汤姆的特殊脆弱之处联系起来。汤姆尚未准备好向许多人透露私人信息,部分原因是媒体和流言早已把他的家庭生活变成了公开谈资。杰克把这种恐惧变成嘲讽,将汤姆维护隐私的愿望视作弱点。后来,汤姆谈到,只有一个人知道自己有男友,与一大群人知晓并议论自己的私生活,两者并不相同。因此,杰克的挑衅属于同一场关于曝光的冲突,只不过他站在另一端——他故意让曝光成为汤姆的威胁。

怨愤与离开

杰克告诉汤姆,这是他在卡莱尔的最后一个学期,并把这件事归咎于汤姆。汤姆明白,杰克的怨愤与杰克家为大学准备的基金在汤姆父亲涉入的庞氏骗局中化为乌有有关。杰克将汤姆视为毁掉自己家庭前景之人的活生生代表,尽管汤姆本人也遭受了丑闻及其后果的伤害。因此,两人的冲突受到归咎不对等的影响——杰克把怒火发泄在眼前的学生身上,而汤姆明白,自己无论如何解释,都无法弥补杰克认为家人所遭受的损失。

杰克说自己将要离开,使这场争端不再只是一连串的侮辱。他在卡莱尔的未来日益受限,于是把汤姆当作这场损失的象征。小说并未把杰克的怨恨写成证明汤姆有罪的正当理由;相反,它展现了一场公共丑闻如何把继承而来的牵连变成个人攻击的目标。杰克仍须为自己选择骚扰汤姆负责,尽管他怨恨的根源有助于解释这场冲突为何持续。

叙事作用

杰克的作用,是让围绕汤姆的公众污名一次次进入面对面的交锋。他的嘲讽呼应了汤姆担心遭受的更广泛审视,而他出现在校园场所,也让汤姆难以躲开他。后来揭示杰克是同性恋,使他不再只是一个简单的恐同反派,却并不能为他的行为开脱——尽管他在性取向方面也有脆弱之处,却利用汤姆害怕被人认定性取向并遭人议论这一点来伤害他。

这场冲突也揭示了一个人与他人强加于其身的象征形象之间的区别。杰克把汤姆视作其父金融犯罪的代表;汤姆则把杰克视作校园里不断出现的威胁。两人后来的对峙揭示,他们都被对方怨愤所强加的身份束缚,却没有带来轻易和解的可能。杰克宣布要离开,怒气仍未消散,这使这场争端的后果悬而未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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