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易丝离开母亲前往巴黎
梅格雷与死去的姑娘十六岁生日那天,路易丝离开母亲前往巴黎,这次被宣告为永久的离别,开启了她危险的的新生活。此事既由路易丝的行动,也由随后出现的沉默所界定——她留下了一封信,母亲此后再也没有她的消息,也没有报告她失踪。接下来,叙述追随路易丝来到巴黎;她在一趟彻夜未眠的火车旅途中结识的人,在她的钱财和住处都告罄时,成了一个可能的避身之所。
离家
路易丝在十六岁生日那天离家。她并非毫无解释地径自消失——她留下一封信,说自己一去不回。这封信表明,按照她所写的内容,这次决裂是经过决意的;不过,现有叙述没有进一步解释她为何选择那一天,也没有说明她希望在巴黎找到什么。
四年后,她母亲仍未收到她的任何消息。因此,这场分离并不像是短暂离家后归来或和解,而是持续的缺席。母亲没有通知警方。调查人员的印象是,母亲倒是颇为庆幸摆脱了女儿;这一细节为这段沉默添上了特定意味,却不足以确定她们关系的完整过往。叙述没有描写告别场面,只提到那个生日、那封信,以及此后多年音讯全无。
抵达与最初的联系
路易丝抵达巴黎时,与路易丝同住的让妮娜·阿尔芒尼厄的侄女也在同一时间抵达。两人在火车上相识,旅途中坐的是三等车厢。由于无法入睡,两人整夜互相讲述各自的人生经历。这一细节让路易丝抵达巴黎时有了一个虽微小却可能带来重要影响的接点——在她于这座城市有了安稳住处之前,她已因共同旅程和彼此倾诉经历而结识一人。
这段联系并未立刻带来物质保障。路易丝带的钱只够维持两三周。她找到一份在办公室里给信封贴邮票的工作;不过,叙述明确表示,她在那里遭遇的情况并不确定——据说她曾说,雇主开始对她动手动脚,她便打了他一记耳光。叙述者提醒,这件事可能并非完全如她所说。于是,这份工作和据称发生的冲突标志着她早期自力谋生的一次尝试;同时,叙述中的不确定性也保留了路易丝的说法与独立证实的事实之间的区别。
从离家到窘迫
路易丝的钱花光、又被赶出她寄居的廉价旅馆后,便联系了与路易丝同住的让妮娜·阿尔芒尼厄。让妮娜答应让她暂住几晚,同时找别的工作。这一连串经历显示,路易丝能依靠的资源很快便所剩无几——一点积蓄、一份临时工作、廉价住处,接着便是向火车上结识的人求助。
这处栖身之所的提供,须以对让妮娜家人的隐瞒为前提。让妮娜不敢把路易丝的事告诉姨妈。相反,她趁姨妈外出时让朋友溜进公寓,路易丝则躲在让妮娜的床下,直到姨妈睡着。姨妈上晚班的那几周,路易丝必须一直待在床下,直到凌晨两点半;那时姨妈会在三点开始上班。这处隐秘的避身之所,源自两人在火车上的相识,却并非稳定的家——路易丝必须藏起自己的存在,即便只是借住几晚,也意味着长时间蜷在床下。
决裂的意义
关于这次离家,叙述是事后通过几项鲜明的事实加以回顾,而非由路易丝亲口讲述——她当时十六岁,那天是她的生日,她留下了一封信,此后便再无音讯。叙述提到的目的地是巴黎,但现有证据没有说明她制定了什么完整计划,也没有解释她作出决定背后的家庭情况。取而代之的是,后续经历呈现了离家的直接现实后果——有限的积蓄、没有把握的工作、被廉价旅馆赶出,以及不得不依靠偶然结识的人。
信中宣称路易丝一去不回,与她在巴黎早期生活的窘迫形成对照,也由此凸显了这次离家的分量。她与母亲的决裂持续下去,而这次离家所宣示的独立,在物质上却十分脆弱。现有叙述没有说路易丝是否打算依靠让妮娜,也没有说她是否预料到自己会这么快需要帮助。叙述确实表明,她找到的第一个栖身之所来自那位她在一趟彻夜未眠的三等车厢旅途中结识的人,而这处栖身之所本身也必须对人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