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雷米厄夫人将露易丝逐出住处

梅格雷与死去的姑娘

克雷米厄夫人将路易丝·拉布安逐出,把一笔小小的房租欠款变成了决定性的决裂——路易丝在失踪前不久失去了自己住的房间,而房东的讲述揭示了经济压力和个人怨愤如何影响这场驱逐。事件是通过克雷米厄夫人的回忆传达的——路易丝先付了一部分房租,错过了期限;随后,房东以家中有日常所需为由通知她离开,最终告诉她不要再回来。

房租纠纷

克雷米厄夫人说,她早就料到路易丝迟早会付不起房租。据她所述,房租问题并非突然出现,而是她早已预料到的结果。预想中的困难到来时,路易丝先付了一百法郎抵扣欠款,并答应在周末前补齐余款。这笔部分付款很重要——讲述并没有说路易丝分文未付,而是说她拿出了自己能付的部分,并承诺很快补上余款。

承诺的期限过去了,钱却没有付来。克雷米厄夫人说,路易丝随后试图躲着她,于是她拦住路易丝,询问欠款的事。路易丝回答说,一两天后就能拿到钱。这番对话没有解决欠款,还使纠纷变得私人化——克雷米厄夫人抱怨的不只是房租尚未付清,还有路易丝作出承诺后躲避她。她的描述把拖延说成一种失信行为,不过现有叙述并未进一步交代路易丝的经济状况,也没有说明她当时可能在做什么来筹钱。

克雷米厄夫人坚称自己并不贪财,也不只想着钱。她承认自己和所有人一样需要房租,但说如果路易丝待她像个正常人,她本来会更有耐心。因此,她所说的耐心所取决的,并不只是偿还欠款。钱固然必不可少,但她认为眼下受到的冒犯,是路易丝对待她的方式。这一区别有助于解释为什么房东的叙述从欠租转向行为,也解释了为什么驱逐不仅以经济理由为依据,还带着被冒犯的情绪。

通知与离开

克雷米厄夫人说,她在会面前三天通知了路易丝,并指出那天正是路易丝失踪的前一天。她告诉路易丝,有个亲戚要从乡下来,她需要腾出房间。这个说法是她当时给路易丝的理由;但叙述并不能证实那位亲戚是否真的要来。无论情况如何,这则通知都提供了一个家庭事务方面的理由,让她可以在欠租已足以引起不满之时终止租约。

被问到路易丝有什么反应时,克雷米厄夫人说,她只回答了一句:“好吧。”与房东对欠租、路易丝试图躲避以及她自己需要耐心的详细叙述相比,这个回答显得格外简短。根据回忆中的情形,路易丝没有争辩,没有解释自己的承诺,也没有请求多给些时间。她平静地接受,并不能证明她毫无悲痛;它只能说明克雷米厄夫人记得她说了什么。这种反差使驱逐带来的情感代价大多未被说出,同时也清楚表明路易丝失去了房间。

驱逐及其说法

在之后的一次讲述中,克雷米厄夫人把自己的做法说得更加直接:“我先把那姑娘赶了出去,告诉她最好别再回来。”她还疑惑自己能否以非法侵入为由起诉路易丝;在她指控路易丝入住那几周里偷食物的同时,诉诸法律的问题也随之出现。因此,这段回忆把纠纷的范围扩展到了房租以外。克雷米厄夫人把住处说成一个既给路易丝房间、又给她食物的地方,并将冲突重新描述为房东可以采取什么行动来维护权威的问题。

两种说法对同一场分别各有侧重。第一种说法中,有通知、有关于需要房间的解释,也有路易丝简短的应允。在之后的讲述里,决定性的举动则是将她驱逐,并进一步禁止她回来。两种说法放在一起表明,失去住处并非只是顺带提及的一种未来可能——克雷米厄夫人说,她确实把路易丝赶了出去。不过,诉诸法律仍只是一个假设;她问的是自己能否起诉,而不是说自己真的起诉了。

家庭背景与意义

克雷米厄夫人的回忆还把这场驱逐置于一个关系早已紧张的家庭环境中。她说,侄女、与路易丝同住的让妮娜·阿尔芒尼厄回家时,她直言自己既不赞成侄女的行为,也不赞成她交往的人。她还补充说,几周后让妮娜本人也搬走了,住进一间旅馆客房;她说,这个年轻女子想要自由,也想招待男人。这里并未把她之后离开说成路易丝被逐的后果,但这件事表明,除了路易丝的遭遇之外,这处住所以及围绕它的家庭关系也动荡不安。

对路易丝而言,这场驱逐让她在失踪前夕失去了房间。这段经历没有说明她随后立即去了哪里,也没有交代除那句据称说出的“好吧”之外她有何反应;但它确实表明,掌管她住处的人先是预料她会付不起钱,之后发出通知,最终又告诉她不要回来。这一连串事件通过日常细节呈现出一场实质性的危机——一百法郎、一个期限、一间据称要留给亲戚的房间——而最后驱逐的决绝,则揭示出这些安排给路易丝带来的保障何其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