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娜搬走并与露易丝断开联系
梅格雷与死去的姑娘与路易丝·拉布安合住的让妮娜·阿尔芒尼厄离开后,原本共居的公寓变成了单方面决裂的场所——她趁路易丝不在时带着两只手提箱离开,隐瞒去向,还确保连房东也无法转告地址。这一变化影响重大,因为不久之后,路易丝也被要求离开同一处住所,却没有明确的去处。玛塞尔夫人向马格雷回忆起这段往事时,将让妮娜有意离去并开始新生活的情形,与路易丝的茫然和日渐减少的支持形成对照。
背景与决定
玛塞尔夫人讲述这次离开时,让妮娜已经离开约六个月。在离开前的几个月里,她有了显著变化——穿着更好也更昂贵,开始去一些以前不常去的地方,有时一连两三天不回家。有人给她送来鲜花,也送来了塞维涅侯爵夫人牌的巧克力盒。玛塞尔夫人说,她明白让妮娜的生活中发生了变化,但她的叙述并未确定是谁送了这些礼物,也没有说明让妮娜新关系的性质。
让妮娜是在一个晚上宣布决定的;她坐下来告诉玛塞尔夫人,自己要永远离开。她说,她并不讨厌这处住所,只是不能一辈子都和路易丝合住一套公寓。玛塞尔夫人开玩笑问她是不是要结婚了;让妮娜没有笑,只轻声作答。她后来在意大利度蜜月,证实她如愿以偿;但眼下最关键的事实是,她决意离开这段共同生活,而不再继续维持下去。
离去与隐瞒
让妮娜无意告诉路易丝自己去了哪里。她向玛塞尔夫人解释,自己会一声不响地离开朋友,并会设法不让路易丝发现她的去向。她明确表示,顾虑的是路易丝可能会再次变成自己的责任。因此,这次离开并非只是没有预先告知的搬迁——让妮娜有意阻止路易丝跟随或重新与她团聚。
她趁路易丝外出时照计划行事,带着两只手提箱离开。她也没有把新地址告诉玛塞尔夫人,明确表示这样做是为了确保地址不会传到路易丝那里。让妮娜说自己会不时过来看有没有来信,但这并没有给路易丝留下联系她的办法。玛塞尔夫人被告知会收到一份礼物,但她向马格雷讲述时,礼物仍未送到。送礼的承诺与搬离实际上的彻底决绝并存——让妮娜可以和房东保持可能的联系,同时切断路易丝接触自己的途径。
路易丝无处可去
到了下个月房租到期时,两人的处境差异变得具体起来。最后一天的早晨,路易丝告诉玛塞尔夫人,自己必须离开。房东记得自己很同情她——路易丝没有哭,但嘴唇颤抖,看起来完全不知所措。她只有一只小小的蓝色手提箱;被问到要去哪里时,她说不知道。让妮娜带着两只手提箱,前往早已计划好的目的地;路易丝却只带着一只小箱子离开,连一个说得出的去处也没有。
玛塞尔夫人主动提出让路易丝再住几天,等她找到新房客。路易丝谢过她,却拒绝了。房东认为这种拒绝很符合她的性格,但没有进一步解释自己的意思。她看着路易丝提着手提箱沿街走去;路易丝转过街角时,她很想把她叫回来,给她一些钱。这个念头来得太迟,无法改变路易丝离开的事实。这也体现了玛塞尔夫人能够提供的帮助有其限度——她可以让路易丝暂住几天,也考虑过给她钱,但路易丝最终还是在没有说明计划的情况下离去。
试图重新联系
后来,路易丝回到住处,但并不是为了探望玛塞尔夫人。她询问让妮娜的地址。玛塞尔夫人说自己没有地址,还觉得路易丝大概不相信她。这段对话表明,让妮娜的隐瞒一直有效——即使路易丝想直接找到重回朋友身边的途径,房东也无法提供。
玛塞尔夫人只能猜测路易丝想找让妮娜的原因。她认为路易丝或许希望重新回到让妮娜的生活中,或者向她要钱,因为从路易丝的衣着就看得出她日子不好过。但这两种可能都没有得到证实,不能确定就是路易丝的真实目的。故事并未以两人重逢或明确交代路易丝想要什么收尾,而是以请求没有得到答复、两人依然分离告终。让妮娜离开公寓,开始了新生活;对路易丝而言,就在自己的住处即将失去之际,她也失去了一个熟悉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