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
梅赛德斯先生2010年构成小说的时间框架,展现故事从市中心会展馆大屠杀的余波转向K.威廉·霍奇斯重新追查梅赛德斯先生。这一年从春日的消息和一桩未破案件,推进到初夏的死亡、调查与追悼活动;这些事件将霍奇斯重新引入危险之中。
作为叙事转折点的一年
在一个春日夜晚的场景中,霍奇斯看着电视报道深水地平线漏油事故、冰岛火山导致的航空交通中断,以及沉睡者案的警方进展。这些新闻将他的私人挫败感置于更广阔的公共危机背景之中——他想到其他臭名昭著的杀手,包括收费公路乔和奥萨马·本·拉登,而梅赛德斯案仍未侦破。新闻与天气预报的寻常节奏衬托出他退休后的孤独。
这个年份也标志着霍奇斯造访奥利维娅·特里劳尼旧居、将回忆转化为新的调查线索的时期。在糖山庄园区,他发现丁香路729号的房产正在出售,草坪仍有人打理;他还想起据说价值约七百万美元的遗产。他猜想奥利维娅的母亲是否还活着,也记起奥利维娅可能有一位住在西部的姐妹。这些回忆使他的注意力从死者在市中心会展馆大屠杀中的责任,转向一种可能——她留下的文件或许保存着那个嘲弄他的人的通信。
春季——调查有了目标
霍奇斯意识到,追查奥利维娅的文件已不再是正式的警方工作。他知道扣留证据会越过法律界限,但那封匿名信激起了他的怒火,也让他重新找回目标感。他考虑将任何进展转告皮特·亨特利,在昔日警察身份与新的非正式调查者角色之间维持平衡。
有偿工作的可能性进一步凸显了这种转变。有人提出每周支付五千美元,至少雇用八周,霍奇斯短暂想象自己穿上熟悉的私家侦探行头——棕色软呢帽和风衣。比起这番幻想,工作本身更重要——他不想继续困坐在躺椅上,而且他认为梅赛德斯杀手本不该招惹他和奥利维娅。到了2010年,退休生活已让位于一场既关乎个人、也关乎职业的调查。
初夏——死亡与再度逼近的危险
这一年的时间线在五月底和六月初变得更为密集。伊丽莎白·西罗瓦·沃顿于2010年5月29日在华沙县纪念医院去世,享年87岁。讣告列出她尚在世的兄弟亨利·西罗瓦、姐妹夏洛特·吉布尼、侄女霍莉·吉布尼和女儿珍妮尔·帕特森;也提及她已故的丈夫阿尔文·沃顿,以及先她去世的女儿奥利维娅。讣告还说明,6月1日和2日将在索姆斯殡仪馆举行私人吊唁和追悼仪式,之后家人将在丁香路729号举行聚会。
布雷迪·哈茨菲尔德读到这则讣告时,正盘算霍奇斯可能会在哪里露面,因此讣告也成了他掌握的信息。他料定霍奇斯会参加吊唁、追悼仪式和聚会,把家人的哀悼变成监视对手的机会。因此,这些日期细节不只是标明了一场死亡,也将奥利维娅的家人、丁香路的遗产房产,以及布雷迪持续关注霍奇斯这几条线索联系起来。
2010年6月2日星期三,霍奇斯在书房里处理玛洛·埃弗里特提供的一份汽车盗窃案清单。他在城市地图上标记案发地点,推想梅赛德斯杀手在使用设备解锁目标车辆之前,曾监视过车主。这个初夏的日子里,他正追查一个具体的调查模式,与此同时,家族追悼活动又带来了另一种迫在眉睫的风险。
后果与叙事意义
这一年的季节递进呈现了调查不断变化的情势——春季,霍奇斯的退休生活因目标感的重新萌生而被打破;到了初夏,案件已使他卷入奥利维娅家人的生活与丧失,并再次受到警方审查。伊丽莎白去世两天后,霍奇斯在四号讯问室接受皮特·亨特利和皮特的新搭档问话;此前他的汽车被炸毁,一名女子遇害。因此,这段时间最终导向的并非回归寻常退休生活,而是使调查与私人丧失和人身危险交织在一起的后果。
作为时间标记,2010年串联起一系列转变,而非单一事件——未破的大屠杀案件引出霍奇斯的私人调查,遗产与讣告细节重新开启家族关系,而六月初的追悼安排也成为布雷迪盘算的一部分。从电视报道的公共危机,到标满记号的盗窃案地图,再到家族聚会,这些变化展现出这一年如何从宽广的时代背景收束为愈发个人化的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