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dges的丰田

梅赛德斯先生

霍奇斯的丰田从一辆普通汽车变成了布雷迪·哈茨菲尔德企图刺杀K.威廉·霍奇斯的地点和工具。布雷迪把一枚由电话触发的炸弹藏在后座,打算在追悼仪式结束后杀死霍奇斯;然而,汽车爆炸时,珍妮·帕特森就在车里。丰田被毁,袭击的后果因此赤裸裸地呈现在眼前;霍奇斯也由此面对自己的愧疚,直到后来才认清应负责任的是布雷迪,而不是他。

汽车成为选定目标

布雷迪选中这辆丰田,精心安排了一场与索姆斯殡仪馆的追悼仪式时间相配合的袭击。他打算溜进停车场,把装有炸药的鞋盒放在驾驶座后方,再让汽车停在原处,等霍奇斯开车离开。他之所以选择这辆车,是因为它熟悉而且容易接近——这是霍奇斯的汽车,但布雷迪打算把这件日常物品变成对付车主的工具。

炸弹由一部一次性手机和一个以五号电池供电的简易引爆装置组成。布雷迪检查手机能否正常工作,将它关掉,并打算让它一直处于未启动状态,直到第二天早晨。这部手机不只是藏在车里的引爆器;布雷迪把它的号码写在手腕上,让远程引爆这一举动与他随身携带的一项具体细节联系起来,而此时他正注视着葬礼上的人群。

安放炸弹

布雷迪测试了自己的Thing Two汽车信号捕获器,按下开关时,看见丰田的车头灯闪了一下。这道信号让他不必强行开车门就能进入汽车,使他得以靠近汽车,装作自己理应在那里。他把鞋盒装在袋子里,打开后车门,启动手机,再把炸弹放在驾驶座后方的地板上。随后,他关上车门,强迫自己缓慢而稳当地走开。

布雷迪的计划还留有备用办法——如果打不开丰田,他可以把鞋盒滑到车底下。他觉得这个办法行得通,只是不够漂亮。他偏爱这种自以为精确、可控的安排,而这也是袭击设计的一部分——他想把炸弹藏在车内,并打算在爆炸前让自己待在安全距离之外。

绕过大楼时,布雷迪想起自己还没有完成布置。他回到拐角处,再次把Thing Two汽车信号捕获器对准丰田。因此,这辆车在行动中不只涉及一个步骤——车灯闪烁证实布雷迪能够进入汽车;它的位置则为他安放装置、随后等待爆炸提供了地点。

预定受害者与事态逆转

布雷迪把车停在殡仪馆上方的街道旁,观察前来吊唁的人群,并凭着霍奇斯魁梧的身材和老式帽子在人群中认出他。布雷迪以为霍奇斯会回到丰田旁,也相信爆炸会连珍妮和她的妹妹一起炸死。在他看来,这些死亡构成了一道已经解出的方程式,是一场想象中的全数歼灭,因此汽车爆炸在他眼里不像一场结果未定的暴力行为,倒像一道已经算完的题目。

然而,珍妮在车里伸手打开收音机时,炸弹里的手机开始响铃。她起初以为那是自己的手机,便伸手去拿手套箱里的东西。第二次铃声从她身后传来时,她开始意识到声音来自车里的别处。紧接着,爆炸发生了,她没有听见爆炸声——她只感觉到一只有力的手推了一下驾驶座,随后整个世界变成白色。珍妮在爆炸中丧生,而布雷迪预定的目标并不在丰田里。

残骸与后果

爆炸把丰田的车身整个从车轴上掀开,碎玻璃散落一地,车身也燃烧起来。后座被炸飞,侧翻在二十英尺之外,座椅面料正冒着火。毁坏的汽车既不再能充当交通工具,也不再是隐蔽容器;散落的零件暴露出炸弹的威力和破坏范围,附近有人受伤,一家商店的橱窗也被震碎。

霍奇斯和霍莉·吉布尼一起跑向现场。看见自己的丰田所剩无几,霍奇斯首先以为珍妮之死是自己的错,想着如果两周前他用了父亲的枪,她现在就还活着。随后,他强迫自己不再沉溺于这种想法,正确地认清了责任归属——炸弹是那个曾开着偷来的汽车冲进市中心求职者大屠杀现场的同一个人安放的。因此,这堆残骸既标记着一场私人丧失,也让先前的大规模杀戮在眼前的袭击中再度浮现。

叙事意义

丰田地位的转变让这场爆炸有了具体形状。爆炸前,它是一件熟悉的物品,布雷迪可以进入其中、操纵它,并把它变成陷阱,同时让自己保持距离。爆炸后,被炸飞的后座、燃烧的座椅面料,以及与车轴分离的车身,让人无法再把暴力仅仅视作计划或威胁。汽车突然遭到的实质性毁坏,也暴露出布雷迪控制一切的幻想与袭击的真实后果之间的差距——珍妮丧命,旁观者受到伤害,而霍奇斯不得不面对残骸,也要抵抗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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