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莱德实施的银行抢劫
樱桃《叙述者与莱德实施的银行抢劫》讲述叙述者与莱德在一个工作日实施抢劫,但决定性的转折发生在他们离开银行之后——看到警车,莱德便逃跑了,叙述者只得独自继续。这个事件将精心准备的犯罪与近乎随意的事后处理并置,揭示了两人合作关系的脆弱,也展现出叙述者如何把危险、毒品债务和日常生活视为同一天中的几件事。
计划与猜疑
莱德提议把俄亥俄州巴思的一家银行作为合适的目标。叙述者否决了这个提议,认为那不过是莱德的又一个计划;他记得莱德以前曾想让他以抢劫为借口去巴思,到了那里却要他杀一个人。为了不冒被卷入那个计划的风险,叙述者告诉莱德,他想去巴思就自己去;叙述者打算在市中心抢一家银行。这个区别很重要——两人之间并非建立在信任之上的合作关系,而是一种由叙述者决定目的地、同时提防莱德可能欺骗他的安排。
早上,叙述者开车去接莱德。皮斯托尔也在车上,带着一把枪,并预支给叙述者两克海洛因;叙述者答应当天下午给他一些钱。因此,这场抢劫从一开始就与另一笔债务和供货安排联系在一起。枪和钱由皮斯托尔提供,莱德则要陪叙述者去作案。叙述者并非只是在召集同伙——他同时处理着几项义务,而入狱的风险甚至在他们到达银行之前就已影响了他的行动。
艾米丽与准备工作
因为是工作日,艾米丽要上课。叙述者想确保她能拿到自己那份海洛因,以防他被送进监狱,于是他和莱德先去了她的学院。艾米丽从主楼出来,在街对面的停车场与他们碰面。叙述者让莱德把前排乘客座位让给她,莱德照做了。这个短暂停留把可能遭逮捕的风险与亲密而实际的照料并置——抢劫还没开始,叙述者已经在为艾米丽安排好海洛因,以防自己被关押后消失在她的生活中。
艾米丽回到学院的楼里后,莱德借了叙述者的手机打电话,说自己现在就过去。叙述者察觉莱德很害怕,尽管他努力装出愿意同行的样子。莱德坐上驾驶座时,叙述者换上阿迪达斯运动服、黑色抓绒衣和头套。他向莱德描述自己的样子,莱德对此加以嘲讽;叙述者接受了这番挖苦,说他们该走了。两人的交谈并未消除彼此间的不安,反而让这份不安延续到抢劫过程中;在两人抵达银行之前,莱德的恐惧就已显露出来。
抢劫
银行就在西边几条街外。他们把车停在街对面,车头朝东,方便驶离。叙述者告诉莱德不要锁车门,因为他预计不到两分钟就能回来。武器塞在裤腰里,但他穿的两条裤子都没法把枪固定好,所以只剩一只手能自由活动。银行分行里几乎空无一人——一名女柜员、经理和一位顾客都在场。两名男子正忙着交谈,叙述者走向柜台时,他们没有理会他。
柜员的名牌上写着希娜,她把一捆捆一美元钞票推过来,每捆用纸带捆着五十张。叙述者直呼她的名字,叫她别犯傻。她把钱柜里的现金拿出来。他的叙述出人意料地从威胁转向怜悯——他觉得她可怜,并想到她的长相并非自己能选择的。这一刻并未消除抢劫中的胁迫,却使叙述者在其中的姿态变得复杂。他可以威吓柜员并拿走钱,同时也会留意她脸上的寻常特征,想象她并无过错。
他们驶上公路后,莱德想看钱。叙述者数了数钞票捆,一边开车一边分给莱德一半。莱德一再索要更多。即使逃脱尚未失败,这种坚持也已让赃款的分配变成一场关于信任和应得份额的争执。交通很拥堵,但叙述者认为他们快要脱身了,逃跑过程也进行得很顺利。接着,莱德驶入出口车道。叙述者叫他留在高速公路上,继续开向271号公路,但莱德没有听。
抛下同伙与事后处理
莱德在他们驶上高速公路后仅经过三个出口便驶离了高速公路。一辆警车正从匝道下方驶来。莱德惊慌地喊了一声,随后打开车门,跳下车跑了。叙述者觉得他的反应很奇怪,说自己不明白有什么问题。两人的反应形成鲜明反差——莱德把警车视为必须立即逃跑的理由,叙述者却认为脱身仍在掌控之中。抢劫时形成的合作关系,在警察首次明显出现时便瓦解了。
叙述者重新驶上高速公路,沿90号州际公路向东开往271号公路,抽着百乐门香烟,把钞票捆上的纸带烧掉,扔进烟灰缸。他说“枪烟”的药效还在,自己什么也不担心。叙述并未描写漫长的追捕或逮捕,而是跟着他采取实际行动离开现场——他在查格林驶出,去温蒂汉堡买汉堡,回家,把利维尼娅带出去遛,并喂了她。这个过程把销毁抢劫证据与回家、照料狗等日常事务并置。
随后,叙述者打电话给皮斯托尔,说自己拿到钱了。见面时,他没有告诉皮斯托尔莱德临阵胆怯。他想让莱德免于丢脸,也担心莱德若知道叙述者说出了他的表现,可能会杀了自己。叙述者把三点五克海洛因的欠款交给皮斯托尔,还把抢劫时穿的衣服还给他,请他处理掉;他也归还了枪,并额外给了皮斯托尔五百美元作为辛苦费。事件并未以交代莱德的下落或赃款去向收尾,而是以叙述者结清对皮斯托尔的欠款、对莱德的失败守口如瓶结束。这种克制既是保护莱德的表示,也是叙述者对自己所认为的莱德可能构成的危险作出的回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