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退伍军人事务部

樱桃

叙述者退役后的医疗经历中,有一段短暂而未能成功维持精神科护理的尝试,因此涉及美国退伍军人事务部。该机构在这段讲述中的意义,并非源于对其广泛的描述,而在于寻求帮助与无法重新取得联系之间的反差。

佐伊离开后的精神科护理

多年前,佐伊离开后,叙述者去看了一位为退伍军人提供服务的精神科医生。他看了两个月,后来因为和罗伊去了西区的车辆登记处而错过一次预约,并且直到预约前半小时才想起来。他打电话给退伍军人医疗服务部门取消预约,但无人接听,于是留下了留言。

后来他打电话安排另一次预约时,仍然无人接听。他留下了几条留言,却没有收到回电。到他讲述这段经历时,已经过去三年,而他和罗伊也不再是朋友。这件事记录了护理中断的具体经过——叙述者试图通知该服务部门,之后又试图恢复治疗,但讲述中没有迹象表明双方恢复了联系。

后来一次单独的问诊

之后,叙述者开始在一所大学医院看另一位医生,考夫曼医生。由于这位医生获得政府资助,研究像叙述者这样的人,因此问诊是免费的。讲述并未将这一安排指认为美国退伍军人事务部提供的服务,所以它与此前的退伍军人精神科护理是两回事。

后来的问诊形式也有所不同——考夫曼医生要求叙述者每时每刻、日夜不停地用数字给自己的状况打分,并在家中记录。叙述者没有按要求保留记录,并觉得自己像个罪犯。与此前无人回复的留言相对照,这件事表明,寻求治疗本身并未带来切实可行的联系,不过文本没有将任何一种困难归因于美国退伍军人事务部的某项具体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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