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陆军国民警卫队
樱桃美国陆军国民警卫队是叙述者退役前被要求加入的机构,也是他短暂而不安地重返军旅生活的背景。国民警卫队非但没有恢复他与战斗经历相联系的部队认同,反而成了他怨恨、逃避的义务;最终,他带着一场国民警卫队无法解决的危机出现在其面前。
退出现役时加入
完成在美国陆军的服役后,叙述者并未彻底摆脱军旅义务——他说,退役前自己被迫报名加入美国陆军国民警卫队。随后,他回到俄亥俄州,在埃尔巴停留,并与艾米丽离婚。这一连串经历将国民警卫队置于他离开现役与试图回归平民生活之间,但并未暗示他把国民警卫队当作新的职业方向。
这与美国陆军的招募宣传形成鲜明对比。他最初考虑参军时,征兵人员凯利着重介绍了军职带来的实际好处,包括公务用车、住房津贴和医疗保险;叙述者还了解到自己可以申请心仪的驻地,并相信自己或许能留在俄亥俄州附近。然而,他后来谈及国民警卫队时,关注的不是福利或机会,而是一支在他看来与自己曾服役的连队格格不入的部队。
他所排斥的部队
叙述者第一次参加国民警卫队集合时,情况很糟。他服用了奥施康定后神志恍惚,没穿汗衫,也几乎不掩饰对周围人的轻蔑。他不喜欢这支部队,恰恰因为它不是Echo连;他也怨恨其中约半数成员是休班的县警长副手,并觉得他们说话的方式令人厌恶。他的反应通过比较界定了国民警卫队——它不是那支仍是他衡量军旅归属感标准的战斗连队。
当国民警卫队要求他到林地参加为期两周的夏季训练时,这种排斥转化成了实际的抵抗。他说自己去不了,因为正在读大学,而且学费由自己承担。他承认自己知道每年都有训练,只是拿上学当借口;他根本不打算花两周时间和休班的县警长副手一起扮演士兵。这件事表明,他把一项常规义务视为对平民生活的侵扰,而他本就已难以维持这种生活。
危机与疏离
一个周六,国民警卫队人员来到叙述者的公寓,准备带他去军械库。他告诉其中一人,自己快要做出鲁莽的事,同时也明确表示,他知道自己不会试图自杀,而且确实没有这么做。过了一段时间,国民警卫队不再关注他。按照他的说法,自己实际上已获得自由,因为这个机构主要把他视为麻烦的来源。
因此,国民警卫队出现在一场未完成的脱离过程的两端——它既是他退出现役时附带的条件,也是一个随着他逃避训练并陷入危机而逐渐减弱对他约束力的组织。国民警卫队对他的召唤与最终对他的漠不关心形成对照,使叙事的这一部分更具力量。军籍在纸面上依然存在,但它已不再提供叙述者与Echo连相联系的团结感,也不再为他服役后的生活提供可靠的架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