捷克女子拒绝情报机构招募
欺骗捷克女子拒绝情报机构招募,使一份看似普通的图书馆工作变成了对她能否自主掌控工作与选择的考验。她不知道,为在国外工作的捷克人安排工作的就业体系与捷克斯洛伐克秘密情报机构有关联,便接受了一份以她所学文学为核心的职位。两年后,有人要求她协助该机构;她拒绝了,也拒绝了美国人另行提出的接触。她的讲述具体呈现了其中的压力,却没有声称拒绝导致她被捕或遭受人身伤害——直接后果是她再也不能指望在图书馆有前途,而持续的监视与不确定性则使她的处境日益艰难。
从文学工作到情报机构的审视
一位教授帮她在美国图书馆找到了一份工作。面试她的文化专员出身捷克,对她的文学研究感兴趣;她喜欢他,他也毫不费力地给了她这份工作。然而,接下来还需要一家为出国人员安排就业的捷克组织批准。她当时不知道,按她的说法,这个组织是秘密情报机构的一个分支。
起初,这份工作看起来正是她所学专业对应的工作。她期待能接触书籍、阅读和文学;在接下来的两年里,工作也确实符合她的期望。她记得这是一份非常好的工作,薪水较高,待遇也比她在别处容易找到的工作优厚。但她越来越受美国人欢迎,也引起了捷克组织的注意。让她胜任图书馆工作的那些特质——文学训练以及与外国同事相处自如——也成了官员对她产生兴趣的原因。
要求与拒绝
两年后,组织把她叫回去,提出让她为其工作的可能。在说明要求之前,官员递给她一份文件,声称谈话内容属于国家机密。他们警告她,即使把事情告诉家人,也可能使她遭到起诉,面临最高七年的监禁。她不愿在不知道自己被要求保守什么秘密的情况下签署文件。官员给了她几天时间考虑,她立刻拒绝,并表示不想做这份工作。
官员没有说她已被解雇。相反,他们告诉她,她在图书馆没有前途,必须另找工作。她回去继续工作,没有告诉任何人发生了什么。这一区别对她的讲述很重要——施压是通过威胁排斥她于职业发展之外,以及利用她处境脆弱来实现的,而不是通过据称因她拒绝而立即施加的惩罚。有关国家机密的警告也使这场谈话本身变得不可轻易透露,为要求她替组织工作一事又添了一重约束。
夹在两方的接触之间
美国方面也对她表示兴趣,并邀请她为其工作。与捷克官员不同,美国人没有要求她签署文件;但她仍然拒绝了。她明白双方都有理由看重她的语言能力——她会说德语,是一名出色的翻译,还为捷克报纸翻译过故事。她的讲述没有指出具体的美国机构,也没有描述任何一方希望她承担的职责,因此,重要之处在于双方分别向她接触,而她两边都拒绝了。
受到两方争取并没有让她感到安全或强大。她说自己的处境变得糟糕透顶,双方都不再欢迎她。不久后,她离开了图书馆;按她的说法,此后人们便把她忘了。这一连串经历将拒绝与实际损失联系起来——她放弃了自己喜欢的工作,不过后来又找到了一份教书的工作,做了两年。她的讲述表明,即使后果难以预料,她的决定仍很明确;她不愿为了薪水、优厚待遇或继续受雇的承诺,接受一项内容不明的义务。
早先的恐吓与透露实情的代价
她还回忆起与秘密情报机构更早的一次接触。当时,她和正在交谈的男子被发现在一家酒店。男子动身前往机场后,官员把她带到他们的办公室,盘问了大约一小时,询问她如何认识那名男子,以及他们是否发生过性关系。她当时二十一岁,双手颤抖;突然被带走让她感到害怕。这次审讯有助于说明,为何后来关于招募的谈话会令她感到压力——对她而言,该机构并非抽象的存在,而是已经上门、就一次私人会面盘问过她的机构。
与此同时,她的回忆也没有把恐惧夸大成未经证实的惩罚。她说,官员实际上并没有伤害她,而她拒绝为他们工作后,他们也差不多就不再理会她。留下来的,是他们可能仍在身边的恐惧、与谈论他们要求有关的威胁,以及那份曾经让她觉得理想的工作的丧失。将她的证词与菲利普·罗斯关于自己在布拉格遭跟踪和警方拦查的讲述并置,可以看到文学与个人生活如何处于更广泛的监视与选择受限之中;但她始终是在讲述自己亲身经历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