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than 与旧情人分手

欺骗

内森与旧识罗莎莉·尼科尔斯的分手,是通过后来的一通电话追溯呈现的;在电话中,两人对是谁结束了这段关系以及原因何在各执一词。他们当时把分开理解为各走各路的决定,但对这段往事未有定论,使旧日伤痛与持续的眷恋一同浮现,却没有证实两人恢复了昔日的婚外情。

分离及其所述条件

两人再次交谈时,距离上次谈话已经过去了几年。内森说,他把沉默当作一个决定——她已经明确表示自己需要走自己的路,而他想来自己也需要走自己的路。他的说法让这场分手在当时听起来已成定局,尽管令人痛苦;两人谁也没有打电话,生活就此各自继续。 分手的原因,与其说是某个决定性的单一事件,不如说是这段隐秘关系走到了极限。旧识罗莎莉·尼科尔斯回忆说,内森曾表示不想再见她,因为这已经不再是一场恋爱。她也记得他反对继续背负这种令人愧疚的秘密。在她的记忆中,他的退缩解释了自己为何许久没有打电话;秘密已成了他无法再接受的条件。

彼此冲突的记忆

这通电话很快使分手变成一场有关记忆与责任的争论。内森说自己原以为是她选择离开,旧识罗莎莉·尼科尔斯便纠正他——她记得是他表示不想再见她。内森回答说那话是她说的,并坚持她重复说过很多次。她短暂的迟疑并未化解分歧;他对自己记忆的笃定与她不同的回忆相遇,使得当初的决定难以单独归咎于任何一方。 这场分歧之所以重要,是因为此后的沉默可以被讲述成截然相反的故事。内森描述的是,在他所理解的她的决定之后,两人各自分开。旧识罗莎莉·尼科尔斯描述的,则是在她所理解的他的拒绝之后,自己选择克制。两人各有不打电话的理由,也都觉得是对方划定了界限。后来的交谈让这些互不相容的说法彼此交锋,却没有在两者之间作出取舍。

分别多年后的通话

尽管这通电话重新开启了交流,但它并非以宣布重聚开始。内森说,他没有想过她为何不打电话;他以为两人已经各走各路。旧识罗莎莉·尼科尔斯告诉他,她很高兴他打来电话,也说自己非常想念他。她的热情表明,分离并未抹去她的眷恋,尽管她同时解释了自己为何一直没有联系。 因此,这次交谈改变了两人关系的眼下状况,却没有抹去过往。他们能够再次交谈,但这通电话并未平息关于分手往事的争议,双方也都没有明确表示昔日的恋情已经重燃。重新联系确实发生了;是否和解,仍未有定论。

离开英格兰与小说

内森后来将两人的分手说成自己离开英格兰的诸多原因之一。旧识罗莎莉·尼科尔斯思索他的小说是否把她写成了英格兰的外国人时,内森说这本书终究只是一本书,而他离开有很多原因,其中也包括两人的分离。他的解释不愿将分手或小说中的任何一者视作他离开的完整解释。 她的思索也揭示了亲身经历的关系与文学再现之间的差异。她说,认识内森既会让她觉得自己是个局外人,也会让她通过他而觉得自己多少算个局内人;这段关系还让她觉得这个国家更难理解。因此,这场分手不只是私人关系的终结——人们回忆它时,也会谈及亲密关系、归属感,以及一个人理解或再现另一个人的能力有何限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