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性绝罚与抵制政策

此处没有为什么

按照柴姆·勒纳的描述,宗教性绝罚与抵制政策是现代正统派犹太教领袖对非正统派拉比及其社群采取的排斥做法——疏远同僚,抵制他们的犹太会堂和拉比协会,并在他们出席时拒绝参加重要的共同体讨论。柴姆认为,这种做法并非微不足道的机构争端,而是对犹太共同体生活的破坏,使普通犹太人远离那些声称要捍卫犹太传统的领袖。

定义与范围

柴姆指出,抵制针对的是改革派、保守派和重建派拉比。按他的说法,这种排斥通过几种相互关联的行为展开——将同僚置于绝罚之下;拒绝参与他们的犹太会堂和拉比协会;以及退出对更广泛共同体至关重要的讨论。他认为,其结果是把争端当作已经由抵制者一方裁定,而不是仍需各方参与的分歧。

这段叙述没有说明任何正式程序、裁决或负责实施抵制的单一机构。它通过柴姆对一群现代正统派犹太教拉比的谴责来呈现这种做法,因此其范围是他对他们行为的描述,而不是对每一位正统派拉比或每一个正统派社群都经过独立证实的概述。

柴姆·勒纳的批评

在耶路撒冷举行的一场面向北美现代正统派犹太教拉比的新书讲座上,柴姆先赞扬了听众,又用笑话和大屠杀故事逗乐他们。随后,他突然改变了语气。他仍然神情愉快,但声音带上了命令般的力量,指责这些拉比当前的行为正在损害犹太民族。他这一转变使人更难把批评当作普通玩笑而置之不理——刚刚赢得满堂笑声的表演者,此刻利用听众的注意力直面指责他们。

柴姆认为,这些拉比对基督教神父与牧师,比对自己所属运动之外的犹太宗教领袖更愿意合作,尽管按他的说法,基督教曾促成对犹太人的杀戮。他并未把这一比较作为偏向某一种信仰的理由;他借此揭示自己所认为的拉比行为矛盾——他们可以跨越宗教界限合作,却拒绝在犹太共同体内部合作。

他反对的核心是这种做法对会众的影响。柴姆说,改革派、保守派和重建派犹太人占北美犹太人的百分之九十或以上。他认为,正统派领袖通过否定这些犹太拉比的正当性,侮辱并疏远了自己社群中绝大多数犹太人。按他的说法,宗教性绝罚与抵制政策因此远远超出了直接受到针对的拉比——对他们领袖的机构性排斥,也成了对其追随者的排斥。

听众与利害关系

听众没有像早先在皮斯加特大卫的一次冲突中那样公开叫嚷或挥拳。现场有人嘟囔,尤其是在柴姆提到圣殿被毁时,但反应仍然克制。柴姆讲话时,听众中的男人们身体前倾;有些人似乎拿不准,他始终带着的微笑和诙谐态度是否意味着他还在开玩笑。这种不确定感使场面更加尖锐——他的指责以喜剧表演般轻松的社交姿态说出,却带着公开警告的严厉意味。

柴姆把宗教性绝罚与抵制政策同更广泛的共同体分裂联系起来。他指责这些拉比的侮辱激起怨恨,他们之间的争斗则把精力从重建工作上引开。他提及纳粹和圣殿的毁灭,将排斥描绘成一种反复出现的危险——一个自我分裂的共同体,可能更难应对威胁。这个类比刻意具有煽动性,而听众在柴姆提到圣殿时发出的嘟囔,表明他对历史的比较本身也成了争论的一部分。

神学意义与局限

这场冲突以柴姆将宗教分歧视为为天而争论的观点为背景。按他的教导,灵性生活有赖于探究;如果一方把自己的立场视为定论,并将另一方排除在对话之外,争论便无法服务于这一目的。因此,宗教性绝罚与抵制政策与柴姆所看重的争辩方式相冲突——它没有把分歧保留为寻求理解的途径,而是将分歧变成划定共同体参与边界的工具。

这一事件也显示了柴姆诉求的局限。他有力地主张包容,并警告排斥会疏远大多数北美犹太人,但他把纳粹宣传和历史灾难拿来比较,可能会压过他希望这些拉比正视的机构问题。事件最终呈现的是一项仍有争议、尚未解决的政策。其重要性在于柴姆揭示的矛盾——一个宗教共同体可以以共同传统之名发言,同时又利用自身机构,剥夺该共同体很大一部分成员参与讨论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