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恕就是一切

“宽恕就是一切”是一句反复出现的话，将理查德承认自己没有宽恕乔安妮，与埃里克含泪向父亲道歉联系起来。它的力量来自这句话宣示的原则与这个家庭无力践行该原则之间的反差——宽恕既是一种恳求，也是一种指责，还是叙述者对理查德痛苦的解释。

理查德无法宽恕的怨恨

理查德认为，乔安妮恨他是因为他没有宽恕她。有人问她做了什么，他拒绝透露更多，只求对方让他熬过这场磨难，不要剥掉他的皮，并恳求对方帮助他的孩子。这段对话呈现出的并非抽象立场，而是一道他不愿谈及的伤口。后来那句强调宽恕就是一切的话，正与他拒绝重提这道伤痛形成对照。

埃里克的道歉

埃里克哭着向理查德道歉时，这句话再次出现：“对不起，爸爸”，随后又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理查德开始安慰他，随后改变主意，又坐了回去。埃里克用“宽恕”回答父亲的问题，接着说道：“宽恕就是一切。”他们周围散落着破碎的陶器；理查德捡起一块碎片，上面留有马脸的一部分。这块碎片为这段对话提供了具体场景——恳求发生在一片破碎之中，而试图安慰的举动还没来得及变成和解，便已停了下来。

作为阐释的话语

叙述者接过埃里克的话，并将其用来解读理查德：“宽恕就是一切。理查德没有宽恕，所以如今他正为此付出代价。”这是这句话最尖锐的转折。它最初由埃里克说出，继而成为叙述者对理查德困境的解读，将父亲拒绝宽恕乔安妮与父子间紧张的相处联系起来。叙述者也认为理查德和埃里克情绪易变，并持续关注斯泰西，因为她的安危仍令人担忧。因此，这句话并未化解这个家庭的冲突；它点出了缺失的东西，而场景并未说明其后果，也未揭示是否可能修复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