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现在安好了”

“他们现在安好了”是一个反复出现的表达，与爱丽丝·埃斯帕内特双胞胎死亡后的情形有关。它先是在房子里说出，随后在医院被回忆起，并在警方证词中再次出现，因此产生了令人不安的双重意味——听起来像是在安慰人，却也像是在承认某件不可挽回的事情已经发生。这句话成了案件中一个小小的言语核心，不同的人听到它，并赋予它不同的含义。

在房子里

这句话最初是在梅拉妮这位互惠生触碰那些包裹、发现双胞胎既没有睡着也没有动弹之后说出的。他们的皮肤冰冷，嘴唇发紫，身下的床单仍然潮湿。爱丽丝坐在扶手椅上，平静地开口。梅拉妮听到她的声音后退缩；母亲镇定、近乎无精打采的举止，加深了她与眼前情景以及保姆惊慌失措之间的反差。梅拉妮呼叫紧急救援，而爱丽丝似乎既没有动弹，也没有遮住自己裸露的左乳房。

在最初的情境中，这句话表面上的安慰意味与梅拉妮刚刚发现的情况截然相悖。它朴素直白的措辞让这种错位更加令人不安——保姆眼中出现的是紧急状况，这句话却给出了一个尘埃落定般的结论。这一幕表明，这些话并非对事情经过的解释，而是一句含义未明、说话方式将影响他人如何解读爱丽丝的话语。

在医院被回忆起

爱丽丝被捕后，被送往圣地亚哥医院。值班精神科医生称她神志混乱、处于震惊状态，并未排除解离性遗忘的可能。她很少说话，但有人听见她问孩子们在哪里；她还用这一表达的较长变体询问，他们现在是不是都安好了。这句话再次出现，与她表面上的困惑并置——她似乎在询问双胞胎的情况，同时又仿佛在说他们的状况已经得到解决。

医院方面的描述并未明确爱丽丝是否记得双胞胎死亡一事，或是否理解自己说的话。次日上午得知事情经过时，她大喊不可能，随后在尖叫、低声呻吟、沉默，以及重新颤抖和抽搐之间反复变化。她这一反应与先前的平静形成对照，使人难以将那句重复的话简单解读为她处于某种单一而稳定的精神状态的证明。

证词与相互竞争的解读

审判时，警员证实爱丽丝表现镇定、婴儿没有生命体征、房子井然有序，以及梅拉妮歇斯底里。有人问被告当时是否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警员便提到她反复保证双胞胎现在安好了，仿佛她已经完成了一项任务。因此，这句话被呈现为她意识到事情结果的迹象，而不只是一种古怪的说话方式。

卡梅拉·巴萨古伦质疑这一推断，反问刚刚犯下杀人罪的人是否通常会如此平静。第一名警员回答说并非如此——嫌疑人通常会紧张，现场也往往一片混乱。然而，警员也承认每起案件都各不相同，震惊可能导致不同寻常的反应。因此，这句话始终是一项有争议的证据。它将房子、医院和法庭联系起来，而其含义则在安慰、表面上的意识，以及可能的震惊症状之间不断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