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博内尔丘陵的对峙与逃离
永不放手的刀卡博内尔丘陵的对峙与逃离将一次紧张的遭遇变成了考验——猜疑是否会让位于判断。军队逼近时,斯诺医生和持械男子在一座桥上与本、托德·休伊特和维奥拉对峙。众人起初决定拘留这几名旅人,但托德和维奥拉奋起反抗,斯诺医生最终放他们离开。三人逃向海文时,本讲述了过去的暴力事件,揭示这处聚居地恐惧背后的历史——新世界的艰难处境演变成指责,指责演变成战争,而针对斯帕克尔人的暴力之后,普伦蒂斯敦又发生了杀戮。
持械对峙
斯诺医生牵着年幼的儿子雅各布的手,带领一群男子穿过桥。他们看见本和托德、维奥拉在一起;其中一些人带着步枪,男子们的噪声也随着他们理解眼前所见而改变。他们开始把本和托德视为可能的威胁。一名男子因为维奥拉是女人而不理会她的说法,另一名男子则指责这群人正带领军队前往卡博内尔丘陵。危险不仅来自武器,也来自这些男子迅速将所见之事转化为指控陌生人的理由。
本举起双手回应,告诉这些男子托德是无辜的,他们想找的人是他。斯诺医生承认本或许只是一个寻找儿子的男人,但坚持法律依然适用。逼近的军队加剧了紧张局势——斯诺医生说,镇上所剩时间不多,也无法确定袭击者知道多少镇上的准备情况。他命令手下把维奥拉带回镇上与女人们待在一起,把托德带去加入战士。他们所安排的不同去向,既反映出这处聚居地的规矩,也体现了眼下的军事需要。
反抗与放行
托德拒绝眼看本被带走而不作反抗。一名持械男子伸手抓他时,托德用刀迫使那人松手,随后催促本逃跑。维奥拉咬了抓住她的男子,挣脱束缚。他们的行动打断了拘留企图,却没有解决这群人是否会被抓获的问题——斯诺医生和手下仍然人数占优,法律也依然笼罩着本。
斯诺医生考虑了逼近的马匹、逮捕将耗费的时间,以及这三名旅人可能带来的麻烦。他决定放他们离开。他的一名手下称本为叛徒和杀人犯,准备开枪;斯诺医生则回答说,必须保护镇子,并提到自己儿子和那名男子儿子的安全。因此,放行是在压力下作出的务实决定,并不意味着本已洗清罪名,也不代表否定法律。这让旅人有机会逃走,却没有消除那些指控。
逃向海文
本告诉托德和维奥拉,他只会陪着他们,直到确认他们安全为止。托德催促大家采取行动,而不是继续讨论。三人避开沿河道路,穿过树林,远离卡博内尔丘陵,继续前往海文。逃亡不到十分钟,他们就听见枪声。他们没有回头。枪声使卡博内尔丘陵的眼前局势仍无定论,同时也表明,危险并未随着斯诺医生的决定而消失。
指控背后的历史
逃亡途中,本讲述了新世界各地的艰难处境——庄稼歉收、疾病蔓延、生活难以富足——如何让一种归咎于斯帕克尔人的说教得以盛行。这种说教发展成一场运动,继而演变为战争。人类有枪,斯帕克尔人却没有;本说,结果几乎是他们遭到灭绝,幸存者学会了避免接近人类。他的讲述将男子们对本和托德迅速产生的猜疑,与一段更广泛的历史联系起来——恐惧会让外来者成为社区麻烦的所谓根源。
本也证实了普伦蒂斯敦更黑暗的历史。在斯帕克尔人遭到杀戮之后,那里的男子杀害了试图保护他们的女人和男人;普伦蒂斯市长与亚伦宣扬,凡是被隐藏起来的东西必定邪恶,这种说法影响了他们。托德认出母亲也是受害者之一。后来披露的镇上成年杀人仪式,使本所说的许多人都负有共谋责任这一说法有了更深的含义——罗亚尔先生在十三岁生日当天被塞布·芒迪杀害,高尔特先生试图逃跑后遭到处决,而小普伦蒂斯先生则被迫在自己十三岁生日当天折磨他。这些事并未发生在桥上,却揭示了使本在卡博内尔丘陵害怕那些男子的法律与暴力。逃亡将眼前因武装误会而起的冲突,与更广泛的模式联系起来;在这种模式中,制度让迫害看起来像是职责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