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dd和Viola发现坠毁飞船及遇难父母

永不放手的刀

托德与维奥拉发现坠毁的飞船和她死去的父母,这使一连串无法解释的破坏痕迹变成了维奥拉幸存的故事。在沼泽里,残骸表明她曾与父母一同抵达,在坠毁事故中失去了他们,并在亚伦找到她之前独自一人。这个时刻也加深了托德对这个沉默女孩的理解——她的沉默伴随着一场他此前尚未察觉的丧亲之痛,而他们在坠毁地点短暂的栖身之处无法成为避难所,因为追兵仍可能出现。

沿着痕迹前行

托德在沼泽中艰难跋涉,跟在维奥拉身后,曼奇则跟着他。树枝、树根和水坑之间,火把几乎帮不上什么忙;他努力追上她时,背包一次又一次被挂住。她在一棵倒下的、刚被烧过的树旁等着。托德望向树后,看见更多受损的树木沿着一条宽阔的沟渠两侧排列。沟渠里灌满了水,堆起的泥土和烧焦的植物让它看起来像是刚刚形成的。那条异常笔直的线和新近留下的破坏痕迹表明,有什么东西曾以巨大的力量穿过沼泽,尽管托德还不知道那是什么。

痕迹很快又提供了一个线索——前方有个巨大的金属形状闪着微光。托德对照金属物与沟渠走向和烧焦的地面,逐渐把这些分散的迹象联系起来。女孩继续朝它走去,他绕过一根仍在冒烟的圆木跟上她。起初看起来像是一件巨大而扭曲的物体,随后被认出是飞船的残骸,或许是一艘飞艇,甚至是一艘宇宙飞船。即使放在最大的裂变车旁边,它的尺寸也十分惊人,而眼前可见的残骸似乎只是更大一艘飞船的一部分。

飞船与死者

这项发现对托德有着特别的意义,因为普伦蒂斯敦最早的房屋是用载来最初移民的飞船建造的。他知道,移民们会利用手边现成的物资搭建住所,而他所在的镇子里的建筑,包括教堂和加油站,至今仍使用了船体上的金属。有那么一瞬间,这些残骸可能被误认为是从天而降的建筑,成为聚落往事的遗迹。但一道敞开的舱门和里面透出的光表明,这并不只是一堆被遗弃的金属。

曼奇在残骸另一侧呼唤托德。托德循声跑去,发现维奥拉站在两个人影旁;他起初以为那是两堆长长的衣物,随后才明白那是尸体。一个是男人,另一个是女人。他们已经死亡,这一点毫无疑问,尽管托德没有细看他们的身体状况。女人的存在让这一幕对他格外重要——他从未亲眼见过女人,而维奥拉与她相像。眼前这个原本陌生的幸存者,如今有了清晰可见的家庭过往,并与飞船及其周围的破坏痕迹联系在一起。

托德问死者是不是维奥拉的父母。她没有开口回答,但他由此断定他们就是。根据残骸和尸体,他拼凑出事情的经过——维奥拉与父母一同在这里坠毁;他们死了,她却活了下来。她是从新世界的另一处地方来,还是来自更远的地方,都不改变一个根本事实——她被独自留了下来。托德还想起是亚伦发现了她,这让坠毁地点与仍笼罩着他们的危险联系起来。

短暂栖身,随后离开

发现尸体后,维奥拉穿过敞开的舱门,回到受损的飞船里。她出来时拿着一个袋子和几小包东西,随后把一个扁平的绿色盒子放在一块相对干燥的地面上,放上木棍,再按下一个按钮。一堆足有正常尺寸的营火立刻出现了。这一实际行动表明,残骸里仍有可用的设备,尽管这些设备没能保护乘坐飞船抵达的人。托德感谢维奥拉提供食物,但这些物资并没有改变他对留下来会有危险的判断。

托德告诉维奥拉,他们不能留下,因为即使亚伦已经死了,也可能还有人在追他们。听到亚伦的名字,她微微一缩。托德无法确切知道别人曾对她说过什么,但她的反应让这个名字在两人之间有了分量。他为她的失去道歉,尽管不确定自己究竟在为哪件事道歉,并问她是否愿意跟他走。这番邀请是在实际的紧迫处境中提出的——他们一直没有睡觉,此刻又是夜晚,而他仍想检查残骸,看看能否找到有用的东西,但他最终决定他们必须离开。

这一发现的意义

这一幕改变了旅程的规模和利害关系。在飞船显现之前,沿途只有一些迹象——烧焦的树木、灌满水的沟渠,以及黑暗中的金属。残骸为这些迹象指出了源头,并将它们与维奥拉的到来联系起来。死去的父母则让她的幸存不再只是一个关于她来自何处的谜团——她是在经历托德能够理解的丧失后活下来的,尽管他无法完全明白这对她意味着什么。

叙述随着托德逐步认出事实而展开。他先注意到破坏痕迹,再将它们的走向与沟渠相对照,认出那是一艘飞船,之后才发现尸体,并推断死者是维奥拉的父母。这一顺序让信息以一连串修正的形式逐渐显现,而不是由托德视角之外的人直接加以解释。然而,这一发现并没有留下调查或哀悼的时间。托德带着曼奇和维奥拉离开残骸,朝着较近的山与更远处两座山峰之间的缺口前进。两个月亮都已过满月一半,沼泽树冠下仍有些许光亮,但前方的道路依然通向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