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格兰军队

永恒的公主

苏格兰军队是1513年北方战役中的主要入侵力量。英格兰国王和王国大部分最精锐的军事指挥力量都远在法国时,它向英格兰王国推进。它的出现使战略弱点转变为对首都和都铎王朝继承权的直接威胁。叙述中的苏格兰军队不仅是战场上的敌人,也是检验阿拉贡的凯瑟琳的行政筹备、军事判断和统治权主张的压力所在。

身份与战略位置

苏格兰军队在苏格兰国王苏格兰的詹姆斯四世率领下投入战役,此时英格兰王国的军事资源正分散各处。英格兰国王亨利八世和英格兰主力部队正在法国,叙述称当地的英格兰军队是一支牵制部队,而非一支准备投入决战的部队。因此,苏格兰军队趁英格兰国王不在,利用了英格兰王国北部边境防守薄弱的局面。

这场入侵也与对法战争这一更广泛的冲突相关联。阿拉贡的凯瑟琳获悉,法国国王承诺,如果苏格兰的詹姆斯四世在对英格兰王国的战斗中获胜,就承认他。在这一叙述中,苏格兰战役并非单纯的边境袭扰——其结果不仅关系到英格兰王国眼下的安全,也会影响国际承认。凯瑟琳问这次入侵是否只是一场袭扰时,得到的答复证实了危险的严重程度。

挺进英格兰王国

苏格兰军队越过边境,穿过边境地区,一路征募士兵并征取粮食。其推进迅速且破坏性极大。它已经攻占了北方的城堡;继续南下的势头可能使英格兰国王和英格兰军队不在国内这一状况,成为大规模入侵的可乘之机。

报告称,苏格兰军队至少有六万人,也可能更多;凯瑟琳要求得到不加修饰的估计,因为她不愿率军迎战一支人数比告知她的预期还多的敌军。在另一处,有人直接提出苏格兰人可能多达十万人。这些数字是传达给凯瑟琳的估计,并非确定的统计结果。它们的戏剧性作用十分明确——敌军规模之大,使她必须为接连失利和撤退做好准备,而不能认定一场交战就能决定战争胜负。

英格兰防御与战役计划

凯瑟琳下令从全国各城镇重新征召士兵,采用的是她早已准备好的名册。她召集伦敦民兵,身穿盔甲、骑着白马检阅这支队伍,然后目送他们向北进发。这一幕清楚呈现了她从王后转变为战时领袖的过程——防御力量既通过行政工作组建,也通过公开指挥动员起来。

在凯瑟琳的指挥下组建的军队共有四万人。她骑在队伍前列,旗下是英格兰王室军旗,以便士兵在行军途中以及万一开战时都能在战场上认出她。她每天两次沿队伍骑行,鼓励落在后方、在马车扬起的尘土中艰难行进的士兵。她的日常作息也为行军带来宗教节律——黎明时起身望弥撒,中午领圣餐,午夜则为王国、国王和自己祈祷。

凯瑟琳与托马斯·霍华德,萨里伯爵,通过使者不断往来协调各自率领的军队。如果有机会,萨里将与苏格兰军队交战,减缓其南下的推进。如果萨里的军队战败,凯瑟琳的军队就要迎击入侵者,阻止他们横扫南部各郡。进一步的后备计划则是保卫伦敦——重新集结部队,组建市民军,在城周修筑土垒;必要时撤退到囚禁王室政敌的伦敦塔,直到英格兰国王亨利八世从法国带来援军。

这一部署体现了凯瑟琳坚持保留预备队的主张,而不是把各支军队合并起来打一场被认为能够一锤定音的战斗。她拒绝了萨里等待并与她会合的建议,因为如果两支军队一同投入战斗却遭败北,通往伦敦的道路便可能门户大开。因此,战役被规划成一系列阵地和应变方案,而非孤注一掷的赌博。凯瑟琳告诉随侍人员,她已经计划好必要时撤退、重新集结并再次作战的地点。

地形、战斗与败北

萨里报告说苏格兰军队扎营于弗洛登战场的一处高地后,凯瑟琳研究了他绘制的地形草图。山丘控制着南面的通道;英格兰军队若仰攻,就会暴露在从高处射来的苏格兰弓箭之下,随后还要面对高地人的冲锋。她建议萨里派出间谍寻找绕过苏格兰军队的路线,最好从北面接近。她提出的替代方案包括佯攻,把敌军引到开阔地带,或从后方接近。地图上标出的一条溪流可能使路线变得泥泞,凯瑟琳意识到这一障碍可能令计划复杂化。她明确区分了战略建议与战场指挥——萨里必须自行判断地形并作出决定,但她确信不能贸然仰攻苏格兰军队。

胜利的消息证实苏格兰领导层遭到毁灭性打击,尽管叙述没有详述战斗的全过程。一名信使报告说,苏格兰的詹姆斯四世已死,另有二十名苏格兰领主、主教、伯爵和修道院院长丧命。他称这是苏格兰人无法恢复元气的败仗,并说他们半数显贵在一天之内死去。英格兰指挥官的信中称,凯瑟琳征召的受过训练、装备精良的军队执行了她的命令,并将胜利归功于她。

作为证据,信使呈上从已故国王身上取下的、破裂且遍布刀痕和血迹的战袍。国王的遗体正在接受防腐处理。凯瑟琳立即命书记员口述并记录战报,以便她写信给英格兰国王亨利八世。因此,战役结果既通过国王死亡的实物证据得到记录,也通过一份专为缺席的君主准备的正式报告得以记载。

叙事中的意义

苏格兰军队的推进,为叙述提供了一个具体尺度,用以展现军事野心与防御指挥之间的差异。凯瑟琳曾协助筹备船只、补给、军械库、征兵名册和海岸防御;入侵发生时,这些准备成为组建陆军和规划其行动的基础。她的表现着重于补给、人数、地形、预备队和撤退路线,而非仅仅对胜利充满信心。

苏格兰军队的败北也改变了凯瑟琳指挥权的政治意义。信使称她使英格兰免遭苏格兰入侵,叙述则将英格兰国王离境期间保卫王国的功绩归于她。因此,苏格兰军队不只是外部敌手——它的出现迫使宫廷和全国面对一个问题——国王不在时,谁能够行使王权。战役结束时,这场危险已由一场公开归功于王后及其所征召、训练和装备的军队的胜利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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