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万·格罗斯
永远……伊万·格罗斯是凯瑟琳的外祖父,也是一名中风后仍在承受后遗症的律师。虽然中风使他需要拄着手杖,也让他难以找到合适的话语,但他仍然每天去办公室。对凯瑟琳而言,他的脆弱并不会让他成为令人恐惧的对象——因为她爱他,他改变了她对衰老的看法,也影响了她决定去做老年病患志愿工作的选择。
身份与日常生活
伊万在纽约与妻子哈莉·格罗斯一起从事律师工作。中风之后,他不再经手案件,但仍然每天去办公室,即使工作内容已经改变,也维持着日常作息。在家里,哈莉和杰米准备晚餐时,他有时会走进厨房,掀开锅盖,闻闻里面的气味。
中风也改变了他的行动和言语。他拄着手杖走路,也不总能说出自己想说的话;即使是一句简单的话,说起来也可能很费劲。凯瑟琳看着这一切会感到难受,而且必须克制替他把话说完的冲动。这种困难并未被描写成抽象的诊断,而是呈现在日常时刻之中——他停下来寻找一个词,以及家人对此作出的回应。
家庭与凯瑟琳对衰老看法的变化
凯瑟琳回忆,自己小时候害怕老人,包括她的祖母;在她眼中,祖母只是一个令人害怕、陌生的人物。祖母去世时,凯瑟琳感到宽慰,因为这意味着不用再去特伦顿探望了。伊万生病后,凯瑟琳去医院探望他时,那份早年的恐惧以另一种形式再度浮现。她意识到伊万也老了,但她并不害怕他——她爱他。
这种差异有助于解释凯瑟琳为何选择照料老年病患。她谨慎地避免把自己说成护士或英勇的照护者;她做的事情很平常,比如送邮件和鲜花、端水以及调整病床。然而,这份工作让她感到愉快。她对伊万的感情,使她与自己照料的老年病患有了个人层面的联系,也让她从早年的恐惧转变为愿意陪伴他们。
凯瑟琳也注意到,家人面对伊万的状况时反应各不相同。她看得出,伊万的病给哈莉的女儿、也就是凯瑟琳的母亲带来了多大的痛苦;凯瑟琳的母亲从小就与伊万十分亲近。相比之下,哈莉仍像往常一样对待他,仿佛一切都没有改变。这种差异并未抹去中风造成的影响,而是展现了家人以不同方式承受这些影响。
肯定与意义
一次家庭晚餐上,哈莉说凯瑟琳容光焕发,并问伊万是否也看出来了。他慢慢地回答:“在我眼里,凯瑟琳总是容光焕发。”哈莉称那是爱。随后,伊万举起水杯祝酒。这段对话让他的言语困难成为场景的一部分,却没有让他被简化为这种困难——他努力说出的那几句话,直接表达了他的爱意。
伊万在凯瑟琳的故事中的作用,建立在这种亲密的对照之上。凯瑟琳童年时将衰老与恐惧联系在一起,而对伊万的爱让她逐渐以更个人化的方式理解衰老与脆弱。他始终维持日常作息、出现在厨房,以及在餐桌上对凯瑟琳表达肯定,这些都展现了他身处家庭生活之中的一面——他不仅是一个因疾病而改变的人,也是一个仍能让凯瑟琳感受到其爱意的祖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