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蒙特州
永远……佛蒙特州是冬季拜访的目的地,叙述者、迈克尔、莎伦·瓦格纳和莎伦·瓦格纳的丈夫在斯托附近相聚。这段停留既是一次实际的滑雪之旅,也是共享日常时光的场所——在炉火旁用餐、年轻情侣共度亲密的一夜,以及为滑雪作准备的晴朗寒冷早晨。
地点与旅程
星期五,莎伦·瓦格纳和她的丈夫提出开车送叙述者去他们在斯托附近的住处。这趟旅程预计需要约七个小时,主人计划星期一下午回家。因此,这次拜访是短暂逗留,而非长假;旅途和这对夫妇的家构成了它的背景。
迈克尔和艾克卸完车,大家也都收拾好行李后,四个人便围坐在炉火旁,手捧掺了白兰地的热咖啡。抵达时的情景呈现出一个热情好客、供大家共享的家;一路驱车之后,来访者在这里一同安顿下来。
斯托附近的停留
这个夜晚也让人了解到莎伦·瓦格纳的工作和抱负。她是自然历史博物馆聘用的人类学家,希望参加一次实地考察,也许会在夏天成行。叙述者邀请她在四月到学校的职业日演讲;莎伦·瓦格纳爽快地答应了。这一邀请对叙述者的指导顾问汉德尔斯曼夫人而言很重要,因为她很难找到足够有趣的演讲者,尤其是年轻女性演讲者。由此,这次拜访将佛蒙特州家中的私人款待,与叙述者希望接触从事专业工作的女性这一兴趣联系起来。
旅客们经过长途跋涉后都很疲惫。莎伦·瓦格纳开始打哈欠时,其他人也跟着打起哈欠,艾克便提议大家去睡觉。莎伦·瓦格纳和艾克回了自己的房间;迈克尔告诉叙述者,她可以先用浴室。他们相拥而眠,直到早晨被艾克的声音吵醒;这一夜既是两人日渐亲密的身体关系中的一部分,也是旅行与滑雪之间的一段停歇。
寒冷晴朗的滑雪日
第二天阳光明媚,天气寒冷而无风,迈克尔觉得这正是滑雪的完美天气。叙述者穿上保暖内衣、高领毛衣、滑雪裤、一件毛衣、两双袜子和雪地靴,穿得厚重得难以活动。具体的准备让这次出游显得真切而切身——滑雪日从天气、衣着和早餐开始,而不是从滑雪场上的活动开始。
艾克已把早餐摆上桌时,莎伦·瓦格纳还在睡觉——有麦片、鸡蛋和小圆面包。迈克尔递给叙述者一只没有葡萄干的盘子;他记得她在元旦那天说过自己不喜欢葡萄干。在这个细小的体贴举动中,佛蒙特州之行呼应了两人早先共度的时光;他记得她的喜好,表明他们的关系中,日常细节已逐渐积累起意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