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谊会

渴望

书中称公谊会通常为贵格会,其特征在于坚信每个人都能在自身之内与上帝相遇。其独特的敬拜形式以静默为核心;同时,它没有圣事、职业牧职和官方信条,因此有别于结构更为正式的教会。这一传统对内在的关注并未使它远离公共生活——书中描述其成员将神秘追求与和平主义、社会关怀和实际服务结合起来。

起源与灵性根基

乔治·福克斯(1624—1691)曾在多个基督教团体中寻求一种能回应其灵性需要的宗教,最终加入公谊会。英格兰教会的建筑、礼仪和音乐给他留下深刻印象,却未能使他满足;他也发现浸信会和长老会有许多可取之处,但仍未找到自己所寻求的东西。一系列神秘体验改变了他的思想,在这些体验中,他发现耶稣基督活在自己里面,并感受到圣灵在内心的运行。他逐渐将宗教理解为一种内在生活,并教导每个人里面都有上帝的某种存在。

这一信念也使福克斯与既有宗教权威发生冲突。他因宣讲每个人都能在自身之内体验上帝临在而被监禁;获释后又先后五次入狱。这场运动的追随者也面临牢狱之灾;其中一些人在法官面前颤抖,这种反应与“贵格会”这一名称相关。书中说,该组织最终采用的正式名称“公谊会”,令人想起十四世纪的上帝之友。

敬拜与团体生活

公谊会将内在之光视为每个人内在的神性元素,人可以专注于它,从而认识上帝。因此,敬拜采取众人一同静坐、静默聆听圣灵的形式。参与者若受到内在感召,可以发言;聚会并非围绕一位职业牧师主持礼拜而组织。这种做法使敬拜依赖专注的参与,而非固定的口头仪式流程。

该组织没有圣事、职业牧职,也没有官方教义或信条。有人试图通过正式出版物阐明其信仰,结果却编成了一部收录成员灵性经验的选集。这种形式体现了一项根本假设——启示并未随着《新约》正典的定稿而终止,每个人仍有体验上帝临在的潜能。因此,静默敬拜既是一种共同实践,也体现了这一传统对持续内在引导的信心。

道格拉斯·斯蒂尔从人际关系的角度描述了聚会所产生的影响。他珍视聚会中的静默,以及除非受到圣灵感召便不发言的要求,同时也指出,参与者并非总能遵从心存疑虑时应当等待的劝告。他回忆说,共同敬拜能够使人彼此更加宽容;当团体成员之间出现严重隔阂时,也能开启彼此请求宽恕的过程。在这一叙述中,内在专注并非纯属私事——它能够改变团体关系的质量。

不同的体验与信仰归属

书中关于托马斯·凯利和道格拉斯·斯蒂尔的叙述表明,公谊会并不总能使其神秘传统对所有成员同样鲜明。凯利逐渐珍视这一传统中的内在灵性体验,但他在厄勒姆发现,中西部许多公谊会成员并未将内在之光置于核心地位。人们普遍看重服务;他认为这值得赞赏,却觉得服务未必源于对上帝的切身觉知。他的失望记录了团体内部的一种张力,而非对服务本身的否定——他希望外在行动与内在相遇能够结合起来。

斯蒂尔面临的是另一种抉择。在一个天主教修道环境中度过学术休假期间,他受到当地礼仪、虔敬实践、纪律和祈祷资源的吸引。与此同时,公谊会提供静默敬拜、和平主义、社会正义和神秘传统,他也珍视同事们的信仰。经过一番思量,他于1933年成为一名笃信公谊会的成员,因为鲁弗斯·琼斯的信仰令他无法抗拒。他的决定表明,这一传统的吸引力并非来自某一种单一的虔修方式,而在于它能够将宗教承诺与公共生活中的担当一并纳入生活秩序。

默观、服务与意义

书中将贵格会灵修描述为始终以“上帝临在于每个人之内”这一信念为起点和归宿,并将敬拜理解为聆听圣灵。书中也强调,与这一传统相关的几位男性不仅倾向于神秘主义,也积极参与世事。他们是关怀人类生命的和平主义者,所从事的工作包括和平事业与服务;例如,美国公谊会服务委员会曾获诺贝尔和平奖。因此,文中的核心对照并非默观与行动之间的对立,而在于行动是否植根于对上帝临在的切身体验。

对公谊会而言,静默敬拜使这种关系不断以共同实践的形式呈现——人们聚集、等候,只有受到内在感召时才发言。公谊会向持续启示敞开,因此聚会中的静默不只是没有言语;它也没有固定信条,使灵性体验在其信仰叙述中占据突出位置。该组织在书中的意义,在于将这些要素结合起来——内在引导、共同敬拜、社会责任,以及服务可能需要由更深切的上帝觉知予以更新这一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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