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笃会

渴望

熙笃会呈现出一种鲜明的对照——其团体远离日常职业和家庭生活,专心过纪律严明的祈祷生活,但他们的灵修实践仍持续影响修道院以外的人。从西多会熙笃修道院严谨的起源、克莱尔沃修道院的建立,到二十世纪的盖瑟玛尼修道院团体,本文将熙笃会生活描绘为一种既是历史制度、又是持续实践默观生活的典范。

身份与修道生活

本文聚焦于特定修道院及其塑造的人,而非全面介绍熙笃会的规章或管理制度。该会最鲜明的制度体现,是修士们共同生活——他们誓守贫穷、贞洁、服从与祈祷,远离家庭和职业生活。在盖瑟玛尼修道院,人们可以亲身接触一个仍在运作的二十世纪团体;而西多会熙笃修道院和克莱尔沃修道院的历史,则展现了这一传统早期形成时所具有的严苛环境。

修道院的日常礼拜并非装饰性的仪式。在盖瑟玛尼修道院,修士们默默进入教堂,在唱经席就座,以拉丁语吟唱格列高利圣咏形式的诗篇。这种有规律的礼仪,使以祈祷为中心的生活具体可见、可闻。对于一位来访的新教神学院学生而言,列队行进、歌唱与静默揭示了基督徒生活的一个面向,而单靠研读中世纪修道制度并不能让他领会这一点。

西多会熙笃修道院与克莱尔沃修道院的建立

克莱尔沃的伯尔纳进入熙笃会修道生活,为本文提供了早期团体最具体的图景。大约在1113年,他没有追求一位受过良好教育的年轻人通常可以获得的前途,而是进入了新建于西多会熙笃修道院的修道院;该院以生活严谨、条件艰苦闻名。据说,他与三十位朋友和亲属一同抵达。当时的院长是英格兰人斯蒂芬·哈丁;修院设施简陋,地处偏僻,苦修要求严苛。叙述强调,这是一项艰巨的共同生活事业,并非舒适的隐居生活。

克莱尔沃的伯尔纳完成初学训练后不久,便奉派离开西多会熙笃修道院,在克莱尔沃建立一座修道院。本文没有详细描述当地早期的建设工作,但这座修道院的建立标志着一个重要发展——严谨的生活方式延续到了新的团体中。克莱尔沃的伯尔纳的四位兄弟最终也都成为修士。他家人的参与说明,修道院能够吸引人们投身共同的圣召,但现有材料并未表明这在熙笃会生活中普遍存在。

克莱尔沃的伯尔纳的教导与修道团体

熙笃会的默观生活,尤其体现在克莱尔沃的伯尔纳离院参与事务一段时间后回到修士身边时。他深度参与教会与国家事务,因此常常离开修道院。修士们想念他,他也想念团体。回到修道院后,他便准备引导修士们面对修道生活中的灵性挣扎。他的教导面向他认为灵性成熟的听众——他以世人所需的奶,与自己将给予修士们的干粮相对照。

这些教导以八十六篇《雅歌讲道集》的形式呈现;这部作品后来成为基督教灵修的重要经典。克莱尔沃的伯尔纳大约于1135至1136年开始讲道,去世前只讲到第三章开头;第八十六篇讲道仍未完成。他以寓意方式解读圣经,将一卷圣经书籍转化为面向团体的持续灵修教导。因此,这些讲道将修道教导与一部本文视为基督教神秘主义默想核心的经典联系起来。

克莱尔沃的伯尔纳的著作也表明,这种祈祷生活并未使他与公共责任隔绝。他撰写了《论爱上帝》等作品,也介入教会和政治争端。他的公共活动有时使他离开修道院,而他的讲道则让他回到对修士的灵性塑造上。本文将这些角色并置呈现——熙笃会的环境既是纪律严明的共同生活之所,也孕育出一位影响远及院墙之外的教师。

祈祷、静默与访客的塑造

对盖瑟玛尼修道院熙笃会团体的现代接触,始于二十世纪五十年代末。巴德·汤普森教授带范德比尔特大学神学院的一年级学生前往该院,作为他们研习中世纪修道制度的一部分;他希望学生看到,这一制度依然存续并正常运作。当天的活动包括日课礼仪、在客舍用餐、参观修道院,以及与一位修士讨论修道生活。访客既为当地的静默所触动,也感受到修士们的热情。

作者有车,曾五次驾车前往。其中两次,托马斯·默顿与学生们共度了一个下午,耐心而风趣地回答他们的问题。那位学生当时还不了解托马斯·默顿著作的全部重要性,但这些会面成为他后来长期接触托马斯·默顿作品的一部分。更广泛地说,这些访问动摇了一代以社会行动为首要关切的牧职学生。看到修士们为祈祷和简朴生活而放弃家庭与职业,使人不禁反思——他们对基督徒圣召的理解是否遗漏了什么。这次接触并未取代作者对社会正义的关切,而是在其旁边开启了基督徒生活的另一个面向。

一位学生请教修士,如何深化祈祷生活。修士回答说要诵念诗篇;作者后来持续实践这一做法,并学会更专注地聆听这些歌与诗。这个交流表明,熙笃会的影响并非抽象理论,而是一种具体、可重复的操练。团体的榜样与建议,在来访结束后仍延续于一位外来者的生活习惯中。

盖瑟玛尼修道院与传统的持续意义

盖瑟玛尼修道院随时间发生了变化——设施经过改建和改善,团体规模大幅缩小,曾经作为朋友和导师的修士也相继去世。然而,作者和妻子仍每年回到那里进行为期一周的退修。他们还参加每月举行的托马斯·默顿讨论小组,聚会地点常在托马斯·默顿的隐修室。客舍各处都张贴着告示,说明这里以静默交谈;作者形容这种静默令人焕然一新,并指出新教徒也会来到这个天主教环境中退修。

这些后来的访问,为制度的延续赋予了个人层面的尺度。修道院的修士人数已不再是二十世纪五十年代末的大约二百五十人,但其祈祷氛围仍吸引退修者,并使人们得以延续在那里学到的操练。作者在汤普森指导下的独立研习,使他终身关注灵修与神秘主义,尤其关注熙笃会传统及克莱尔沃的伯尔纳的著作。有关熙笃会历史的年度会议和不定期发表的论文,则使这份兴趣超越了最初的学生访问。本文所述的熙笃会,其意义既在于独特的共同生活纪律,也在于它教会他人持久专注于祈祷、静默与寻求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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