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笃会严规派
渴望熙笃会严规派通常称为特拉普派,在书中主要通过盖瑟玛尼修道院呈现;这是一座位于肯塔基州的熙笃会修道院。它的重要意义在于,一种秩序鲜明的团体生活——以祈祷、静默、劳作与服从为特征——既成为一种宗教实践,也构成了寻求灵性的场所。书中并未全面考察该会的历史或机构,而是追随一座修院的日常生活及其影响,从修道院清苦的作息,到它与学生、访客及托马斯·默顿的相遇。
身份与环境
盖瑟玛尼修道院由来自法国的修士于1848年创立,坐落于肯塔基州巴兹敦附近起伏的诺布斯地区。二十世纪五十年代末,修院团体约有250名修士。他们的礼拜使访客立即感受到修道院特有的节律——身穿白色兜帽会衣的修士静默地走进教堂,在唱经席就座,以格里高利圣咏用拉丁语唱诵诗篇。这项礼拜并非只是向外来者展示中世纪修道制度的例子,而是表明这一传统仍由团体成员共同实践着。
这种延续至今的生活,正是范德比尔特大学神学院教会史教授巴德·汤普森组织参访的目的。他一年级的学生正在学习中世纪修道制度,于是他带他们到盖瑟玛尼,亲身接触一座仍在运作的修道院。他们一天的行程包括神圣日课、在客舍用餐、参观修院,以及与一位修士谈论修道生活。学生们既对当地的静默印象深刻,也感受到修士们的热情。多次参访使其中一些学生有机会与默顿交谈;他耐心回答他们的问题。因此,修道院既是礼拜之所,也是封闭的宗教生活与更广阔世界之间的接触点。
日常纪律与团体生活
关于二十世纪四十年代盖瑟玛尼修道院的叙述,着重说明修道圣召如何全面塑造日常安排。院长告诫初学修士,要预备承受悲伤、屈辱、斋戒及其他艰辛。修士睡在小隔间里的草垫床上,隔间之间以齐肩高的隔板分开;宿舍冬冷夏热。他们从事繁重的体力劳动,以手势沟通,每年只收发四次邮件。星期五有忏悔性礼仪;违反规条的行为则在罪过会议中处理,修士会领受补赎,并被要求不加争辩地接受。
这些细节表明,纪律并非抽象理想。沟通限制、共同作息、体力劳动与正式惩戒安排了修士们的日常,也使个人行为与团体实践紧密相连。相关材料描述的是该时期盖瑟玛尼的情况,并不能据此断定每一所特拉普派修院都遵循完全相同的作息。不过,在这个特定团体中,这些严苛要求被视为一种以上帝为指向的生活的一部分,而非偶然的艰辛。
托马斯·默顿与修道圣召
默顿于1941年圣周期间首次在退省中接触盖瑟玛尼。静默、修士在神圣日课中唱诵诗篇、简单的食物、朴素的客房和固定的作息,都与他先前动荡不定的生活形成鲜明对照。他开始认为,这种纪律或许能带来稳定;退省结束时,他将自己的愿望描述为爱上帝并遵行上帝的旨意。叙述并未把他决定入会归因于某个确定的单一原因——他也曾考虑在穷人中服务;书中还指出,修道院的稳定与纪律或许帮助他寻求方向、培养自制。
默顿将大部分财物赠出后,于1941年12月10日乘火车抵达盖瑟玛尼。院长多姆·弗雷德里克·邓恩接纳他为唱经修士候补者。1942年2月21日,他领受初学修士的白色会衣,并获赐新的修会名;晋铎后,他成为路易神父。他入会的各个阶段——候补期、初学期与发愿——将他的个人归信置于修道院的团体架构之中。1944年3月19日,他完成初学期并发简单愿,承诺再留三年。他后来回忆说,进入修道院后,自己感到终于回到家中,可以专心从事自己最想做的事。
服从、独处与修道院的影响
默顿的生活也展现了默观者个人志向与修道服从所设限度之间的张力。他希望通过请求转往卡马尔多利会或嘉都西会,获得更多独处时间,但未获许可。他希望建立一处修道中心,让知识分子聚集交流,也考虑在尼加拉瓜、智利和墨西哥建立团体;这些计划均未实现,部分原因是院长不愿失去他,而默顿仍然服从。最终,詹姆斯·福克斯院长准许他使用修道院园区内的一座小屋作为隐修处。许可逐步扩大——起初只是偶尔在那里待上几小时,后来则是他最后三年全时间隐修。在这段叙述中,独处并非简单地逃离团体,而是一种由团体权威所准许、也受其约束的生活方式。
盖瑟玛尼的影响也延伸到修士以外的人。有一次,一名希望深化祈祷生活的学生得到一位修士的建议——祈祷诗篇。这一做法后来成为作者本人灵性生活中稳定的一部分。此后,作者与妻子每年都会回到修道院参加为期一周的退省,也常参加在默顿隐修处举行的托马斯·默顿讨论小组。尽管设施经过改建,团体规模也缩小了许多,修道院仍是退省之所,新教徒也会前来。因此,修道院的静默与共同祈祷能够促成修会界限之外的交流,同时仍扎根于界定修道生活的日常实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