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斯特
灯塔(艾莉森·穆尔版)恩斯特是福斯的叔祖父,也是福斯祖父的兄弟,并且是家族银灯塔香水盒原定的继承人。福斯和福斯的父亲终于在德国找到他时,这次拜访既让他们与仍在世的亲属重逢,也引发了对一件物品的争执;这件物品的所有权和来历数代以来一直悬而未决。
身份与继承
恩斯特是通过有关福斯祖父的回忆被引出的。福斯曾到伦敦探望丧偶的祖父,看着祖父一次又一次地从睡衣口袋里拿出那座小小的银灯塔,又把它收起来。祖父问福斯的父亲是否见过他的兄弟恩斯特,并猜想恩斯特是否还活着。这件物品原属于兄弟俩的母亲;祖父把它交给了福斯的父亲,后来它落到了福斯的母亲手中。
这段往事使恩斯特后来现身时不仅带来了一个名字,也提出了继承主张。他坚持认为灯塔本该由他继承,认为它有价值,并且应该归还。他的立场并非单纯出于怀旧——这件物品在家族中的流转,使一个具体的继承问题至今悬而未决。
德国之行
福斯和福斯的父亲没有事先联系,便前往恩斯特家。他们不知道恩斯特是否还活着,是否仍住在父母的房子里,也不知道那所房子是否还在。他们住的旅馆离那里不远,适合当天往返,于是便动身前往,并未抱太大希望。没想到,他们在午餐时分抵达,发现房子仍然矗立,维护良好,显然有人居住。道路上车辆繁忙,唯一的停车处也在一段距离之外,于是他们步行到门前,福斯的父亲敲门后,两人便等候起来。楼上有一扇网纱窗帘动了一下;他们等了很久,几乎准备离开时,门终于开了。
福斯原以为会见到一个与自己童年记忆中的祖父相似的人——病弱、憔悴而瘦小。可恩斯特却出乎意料地高大结实。他皱眉看着来访者,但还是侧身让他们进屋。福斯记忆中一位兄弟的衰弱形象,与另一位兄弟眼前真实的身躯形成对照,使这层家族联系变得直接,却并不亲近。
谈话与灯塔
在屋里,恩斯特给福斯倒牛奶,泡了咖啡,并用德语与福斯的父亲交谈。福斯大部分内容都听不懂。恩斯特告诉他,他长得像自己的兄弟同龄时的样子,福斯却没有听明白;恩斯特问他会不会说德语,得知他不会后,便说他应该学一学。这段交谈既显露出跨越世代的相似之处,也凸显了语言障碍如何将福斯隔绝在两位年长者的谈话之外。
福斯的父亲解释说,他的兄弟曾让他们来看看恩斯特。恩斯特问祖父有没有替他带来什么东西。答案是否定的。随后,他问福斯的父亲是否知道自己父亲离家的缘由,将谈话从失落的遗产转向一段更为宏大的家族历史。这次相见让那段历史浮现出来,却没有在交谈中为它作出定论。
谈到银灯塔时,恩斯特表示反对,认为不该把它交给福斯的母亲——它原属于他的母亲,本该由他继承。一个细小的日常动作伴随着这番主张。一只虫子沿着桌面朝他爬去;恩斯特用茶匙背面小心地将它压死,在裤腿上擦了擦茶匙,然后用它搅拌加了糖的咖啡。这个从容的动作与他坚称物品有价值、理应归还的态度并置在一起。
叙事作用与局限
这次拜访使恩斯特成为一个仍在世的见证者,让家族传家物的历史转化为眼前的争议。银灯塔将祖父私下把玩它的情景、它转交给福斯的父亲的经过,以及恩斯特的继承主张联系起来;它实物上的延续,与家人彼此了解有限形成对照。福斯的父亲说,他和福斯的母亲已经分居,他不知道她的住址,而且香水盒已经摔碎。因此,这次相见无法促成物品实际归还——恩斯特表明了自己认为应得的东西,但家族的处境和已经破损的香水盒使他的主张依旧悬而未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