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达
灯塔(艾莉森·穆尔版)艾达是伯纳德和康拉德的母亲,她与埃丝特的关系从早期的亲密转变为紧张且日益疏远的联系。埃丝特与康拉德订婚时,艾达便欢迎她加入这个家庭;后来,艾达眼看着埃丝特嫁给了康拉德的兄弟伯纳德。起初,艾达家的厨房让埃丝特感到自己属于这个家庭;婚后,这份表面上的欢迎与对伯纳德另有所爱的尖锐提醒,以及对埃丝特生育子女的期待并存。
身份与早期的欢迎
康拉德第一次带埃丝特回家时,艾达便接纳她进入家庭,在两人订婚之前就称她为儿媳。埃丝特来访时,两位女性大多待在艾达家的厨房里,一起准备食物。家人开玩笑说,艾达见到埃丝特的次数比康拉德还多,这反映出两人日常相伴看起来有多亲近。埃丝特并不擅长烹饪,但她喜欢帮艾达做事,也喜欢一边忙活一边聊天。
厨房也将艾达的家与埃丝特童年的记忆联系起来。在那里做饭会让她想起照料过自己的保姆洛特;当时埃丝特的母亲因工作出门旅行。埃丝特记得自己曾被分派一些小活,比如削土豆和给烤盘涂油。这种联想有助于解释为什么在艾达家的厨房里相处对她如此重要——那里提供的不仅是一种家庭角色,也是一种围绕共同劳动建立的熟悉陪伴。
倾诉心事与解除婚约
她们谈及过往的恋情和怀孕。艾达告诉埃丝特,她在嫁给儿子的父亲之前,曾与一个叛逆的男友交往;她还讲到自己在婚前发现怀上伯纳德时有多么害怕。埃丝特则告诉艾达,在认识康拉德之前,她曾与一名已婚男子交往,也曾怀孕,但没有继续妊娠。埃丝特说出这些之后担心自己不该坦白,艾达便理解地回答说,她当时还年轻。她们的交谈建立起私下的信任,也使艾达之后的批评更具分量。
伯纳德结束探访之前,埃丝特开始与他交往,并解除了与康拉德的婚约。伯纳德回到艾达家看望她时,两人在其他家人都外出期间见面。之后,埃丝特遇见正上楼的康拉德;伯纳德则从浴室出来。康拉德看了看他们,却没有说话,随后走进自己的房间;他的沉默令埃丝特难以忍受。后来一次拜访时,她没有进屋。艾达打开门,叫伯纳德出来,随后默默地面对埃丝特,直到伯纳德出现并带她离开。艾达没有说出埃丝特以为她可能会提出的指责。这份沉默让裂痕显露出来,却没有将其变成正面冲突。
婚礼上的警告与令人不安的探访
埃丝特与伯纳德结婚当天,艾达在婚姻登记处的洗手间里发现她独自一人。她替埃丝特整理头发上的饰物,并批评自己送给她的吊坠手链——这条手链最初是艾达送给埃丝特的第一份圣诞礼物,后来送的礼物中还包括一颗在埃丝特与康拉德订婚时赠送的爱心吊坠。艾达告诉她,伯纳德爱的是另一个人。这番警告让痛苦的疑虑占据婚礼当天的中心,并把一连串充满情意的家庭礼物与艾达坚持认为埃丝特并非伯纳德首选的说法联系起来。
婚后,伯纳德每月探望艾达一次。起初埃丝特也陪他去;她感激自己获邀重返这个家,却无法忘记艾达的警告。结婚后的第一次探访中,艾达表面上待客周到——她把埃丝特带来的花插在自己最好的花瓶里,煮咖啡,把早餐送到两人床边,在准备午餐时递给埃丝特一本杂志,并谢绝埃丝特帮忙的提议。这些关照并未让两人恢复往日的自在。埃丝特把杜松子酒放在手提包里,在停车加油和去洗手间时喝酒,以此私下应对探访带来的压力。
康拉德仍住在家里,埃丝特希望见到他,但他避开了这些探访。有一次,她在车里问伯纳德,他是否觉得弟弟会在家。伯纳德起初没有回答;后来他质问她为何关心康拉德,并问她是否改变了与康拉德在一起的主意。埃丝特说自己没有改变,尽管她有时会怀疑自己当初是否选错了人。她没有见到康拉德,也没有再问伯纳德有关他的事,伯纳德也不再提起此事。因此,艾达家里有一种无人公开谈及的缺席,伯纳德和埃丝特都没有对此开口。
子女、比较与疏远
艾达一再提起孙辈的话题。喝咖啡时,她问埃丝特什么时候能给她添孙辈。埃丝特说她们也许不会有孩子,尽管她认为自己已经清楚表明并不特别想要孩子。艾达回答说伯纳德想要孩子,还提起他过去交往过的女性——安德烈娅,她有一个男婴;以及曾打听过伯纳德近况的苏珊娜。早餐时,艾达提到特蕾泽有三个孩子,其中包括一对双胞胎男孩。她的比较把埃丝特没有孩子的状况与其他女性的家庭生活并置,也让伯纳德过去的恋情始终挥之不去。
后来,埃丝特告诉伯纳德,婚礼当天艾达说,他一生只爱过一个女孩。伯纳德承认这也许是真的。这番对话印证了艾达警告的重要性,却没有说出那个女人是谁,也让埃丝特仍面对着一个婚姻尚未消除的疑虑。
埃丝特最后一次探访时,艾达邀请一位名叫莉泽的年轻女子共进晚餐。莉泽是托儿所保育员,很喜欢孩子;艾达提到她二十岁,又补充说自己在那个年纪已经怀上了伯纳德。这场介绍把一位年轻且喜欢孩子的女子带到家庭餐桌旁,进一步加重了埃丝特承受的生育压力。回赫尔豪斯镇的路上,埃丝特和伯纳德发生争吵,就像他们每次探望艾达后那样。后来,埃丝特提议伯纳德独自去看母亲。起初她找借口不去;之后她不再说明原因,伯纳德也没有追问。探访仍在继续,但艾达与埃丝特曾有的亲密家庭生活已经让位于彼此分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