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助人心认识自己

“帮助人心认识自己”这句话，点明了马克·耶兰德眼中内森·奥利弗小说的内在目的。它也体现了耶兰德试图解释奥利弗的作品为何对自己重要，尽管两人对研究中使用动物的问题意见尖锐相左。

含义与出处

耶兰德回想起亨利·詹姆斯关于小说能够做些什么的论述——帮助人的内心认识自己。他认为这个观点可能有些自命不凡，并称之为一种诡辩，但也承认其中包含真理。这番保留很重要——他并没有把小说说成提供简单道德答案的来源，而是将其视为考察人类动机与经验的一种途径。

在耶兰德与奥利弗的争论中的作用

耶兰德说，奥利弗是他唯一阅读的当代小说家，部分原因是他很少有时间消遣阅读，部分原因是读奥利弗的作品不会让他觉得是在浪费时间。他钦佩这位小说家对创作的投入，也认为他的书避开了琐碎之事。争论过后，耶兰德希望奥利弗能理解他的部分立场，同时也想警告他，不要再干涉实验室或其员工。

因此，这句话与两人的伦理冲突并列存在，却没有化解冲突。耶兰德认为，五只受到悉心照料的实验用灵长类动物的死亡，或许能帮助缓解或治愈造成巨大痛苦的疾病。他诉诸小说认识自我的能力，同时也为权衡苦难作辩护；奥利弗的回应则否定了对他人苦难的关切。理解人心的理想成为衡量两人分歧的一把未有定论的尺子，而非证明任何一方说服了另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