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国家武装力量

乌克兰国家武装力量是驻扎在小斯塔罗霍迪夫卡外的军事力量，占据了被战争分割的景观一侧。他们的战壕、对村庄的观察，以及与敌对势力令人不安的接近，塑造了村中剩余居民的日常生活和所面临的风险，即使枪声停歇时也是如此。

小斯塔罗霍迪夫卡周边的阵地

三年来，乌克兰国家武装力量一直驻扎在田野另一侧的一处高地上，在谢尔盖·谢尔盖伊奇的菜园附近挖掘掩体和战壕。从村里看不到他们的阵地——隆起的地势遮住了日丹尼夫卡，而士兵的存在则通过声音，以及人们知道他们就在那里的事实显现出来。周围田地里的劳作者早已不见，曾经服务于农业生活的景观如今成了军事阵地之间的隔离地带。

村庄另一边，在帕什卡·赫梅连科的街道、苏联时期杏树林的残迹和另一片荒废田地之外，当地武装人员和俄罗斯军人也各自占据着掩体。叙述将两支力量置于空间上的对照之中，小斯塔罗霍迪夫卡及其菜园夹在它们之间。谢尔盖·谢尔盖伊奇住在面向斯洛维扬斯克的列宁街；帕什卡的菜园朝向霍尔利夫卡，所在街道比谢尔盖·谢尔盖伊奇住处更靠近顿涅茨克一条街。

观察与危险

一名年轻的乌克兰士兵解释说，他奉命用双筒望远镜观察村庄。他在夜间前来，因为白天很危险，尽管天黑后进入村庄也不被正式允许。他描述的危险并非来自谢尔盖·谢尔盖伊奇——狙击手一直在向士兵开火，三天前还曾从教堂向他们射击。士兵报告说，那一年有四人阵亡、三人受伤，让远方前线的代价具体落实到人的伤亡上。

士兵的观察职责使村庄处于军方的视野之内，与此同时，谢尔盖·谢尔盖伊奇坚称，任何人穿过村庄他都会察觉。他的自信源于对当地小路和道路的熟悉；相比之下，士兵的说法则来自一个遭受狙击火力威胁的阵地所面临的脆弱处境。他们的交谈展现了平民和士兵如何身处同一片地形，却拥有不同的知识，也面临不同程度的危险。

分裂地带与脆弱的通行

这些武装力量的存在属于一种更广泛的状况——控制权分裂，日常规则也悬而未定。在附近的斯维特列，既没有乌克兰士兵，也没有分离主义者，尽管有些居民加入了对立阵营；当地警察和校长则应征加入了乌克兰军队。那里之所以平静，与其说是因为有任何权威维持秩序，不如说是因为居民专注于生计、对政治不感兴趣。

后来，谢尔盖·谢尔盖伊奇能否穿越这一地区，取决于指示和文件，而非单一且明确的管辖权。检查站的一名士兵核查小斯塔罗霍迪夫卡是否属于顿涅茨克人民共和国，并质问谢尔盖·谢尔盖伊奇为何要经由当局称为被占领地区的地带进入。谢尔盖·谢尔盖伊奇回答说，彼得罗建议他走这条路更安全。这段交谈表现出前线通行如何受到彼此竞争的地名和实际建议左右，通行许可须在一个个检查站逐一协商。

战争断断续续的节奏

村庄可以一连安静一段时间，却依旧是一片军事地景。两周没有枪声之后，居民听说将有一日邮政停火，以便把邮件送到灰色地带的村庄。这次暂停是为了应对民用基础设施的失灵而安排的——当地邮局已经停止运作——但能否兑现这一承诺，取决于战斗能否暂停足够长的时间，让邮件送达。

这种暂时的寂静与士兵的掩体、伤亡和狙击威胁之间的反差，界定了乌克兰国家武装力量在叙事中的存在。叙述没有通过军事行动或战斗过程来描写他们，而是呈现他们在田野中的位置、遭受火力攻击的处境，以及他们的存在如何决定哪些事物可以被看见、听见和安全穿越。即使没有枪声，战争依然清晰地烙印在景观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