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里森州立学院

燃烧的女孩

哈里森州立学院是学术背景,也是Lot Six致幻药人体实验首次让安迪·麦基与维多利亚·汤姆林森共处一室的地方。该校心理学系给安迪提供了一笔虽少却来得及时的报酬;之后,讲堂与杰森·吉尔尼大厅成为机密实验展开、两位参与者建立联系的场所。学院不仅仅是故事背景——它将安迪的经济需求与实验联系起来,也为故事中改变两人关系的重要转折提供了一个机构场景。

校园与学术环境

早期场景将实验安排在哈里森的学术楼内。万莱斯医生在心理学与社会学合用的一栋楼里、几乎空无一人的讲堂中介绍这项研究。他告诉十二名年轻参与者,他们将接受注射,有些注射液含水,另一些则是水中混入少量Lot Six致幻药;这种药物被描述为机密的催眠剂和温和致幻剂。双盲安排意味着参与者和研究人员起初都不会知道谁接受了这种化合物,志愿者还须在严密监督下留观四十八小时。

学院环境让这项计划呈现出普通的行政面貌——表格、研究生助理、预约安排,以及由系里开出的支票。然而,Lot Six致幻药周围的保密气氛已经十分显眼。参与者询问其成分,万莱斯却回避了问题。因此,实验进入故事时,并不是一项公开透明的科学研究,而是一项在校园里进行、但参与者仅部分知情的研究。

安迪参与实验的缘由

对安迪而言,参加实验源于眼前的经济压力。在大四那年五月,他以全班五百零六人中的第四十名毕业,在英语专业排名第三。他已安排好秋季的研究生助教职位和奖学金贷款,足以支付食品杂货开销并继续学业,但这些资源无法填补开学前的经济缺口。他找到的最好的暑期工作,是在阿科加油站做夜班加油员。

安迪的室友昆西·特里蒙特主修心理学,了解他的处境,并告诉他有机会迅速赚到两百美元。因此,实验恰好在安迪生活中一个现实而脆弱的时刻与他的学业交汇——他是个成绩出色、已有未来规划的学生,却眼下急需用钱。哈里森州立学院既是提供这项研究的机构,也是这份机会经由一名同学传到他面前的地方。

注射前,参与者要填写一份包含二十五道是非题的问卷,其中包括他们是否接受过精神科咨询、经历过灵异现象或使用过致幻药物。安迪在是否使用过药物一题上勾选“否”,尽管他私下想到,1969年这类药物似乎相当常见。这一刻将研究置于当时的时代背景中,也显示安迪带着私下的疑虑走完筛查程序,并未公开质疑。

第70室与研究的即时影响

志愿者在楼上的杰森·吉尔尼大厅第70室集合,那里摆进了十二张从校医务室搬来的行军床。这样的布置让研究显得既临时又受控——参与者躺在机构提供的床铺上,研究生助理为他们接上静脉输液管并做记录。万莱斯在床铺之间走动,以略带安抚意味的微笑同每位参与者交谈,但安迪并不相信诉诸现代科学的说法。他认为科学进步既带来了医学益处,也催生了破坏性技术,因此研究人员的专业保证并未消除他的不安。

安迪逐渐从小睡中醒来时,有几张床已经空了,房间里大约还剩五名参与者。一名研究生助理正在询问其中一人,并在写字板上做记录;这番安静的交流表明,志愿者恢复期间观察工作仍在继续。相比之下,安迪觉得身体状况良好,精神也格外清醒。他的注意力转向睡在邻床的维多利亚·汤姆林森,并意识到自己已经爱上了她。因此,实验带来的即时个人后果与其科学目的截然不同——在受监督的房间里,安迪对自己与维多利亚之间关系的认识发生了决定性变化。

重返讲堂

五天后,维多利亚不愿再回想这场实验。她已收到心理学系开出的两百美元支票,并将其存入银行;她宁愿忘记自己是在什么情况下赚到这笔钱的。然而,安迪还是说服她回到杰森·吉尔尼大厅,尽管她并不情愿。他们趁着课间换班时前去,五月的空气中回荡着哈里森礼拜堂的钟声,周围还有其他人。

安迪向她保证,在光天化日之下、几十个人来来往往的地方,不会发生什么事,但他连自己也说不清究竟在害怕什么。这份迟疑改变了校园在故事中的意义。讲堂起初承载了一场效果与意义都不明朗的实验;如今两人重返那里,又被带回那段尚未厘清的经历。由此,学院这一场景将研究中隐秘的程序、安迪萌生的新感情,以及志愿者离开床铺后仍未消散的不安联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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