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吉尔尼大厅

燃烧的女孩

杰森·吉尔尼大厅是Lot Six致幻药实验的学院场所,也是安迪·麦基返回70号房的地方;他在那里发现,房间虽然已经清空,却并未摆脱过去。大楼将实验井然有序、制度化的表象与安迪对那里发生之事日益加深的不安联系起来;五天后,他也不情愿地带着维琪·汤姆林森·麦基来到这里。

场所与用途

70号房位于杰森·吉尔尼大厅的楼上。实验期间,学院医务室提供的十二张行军床被安置在那里,供十二名志愿者使用。他们靠在低敏泡沫枕上,研究人员则照料他们。万莱斯医生在行军床之间走动,与参与者交谈,一名研究生助理负责静脉输液管。这些实际细节呈现出一种临床安排——志愿者在学院建筑内得到组织和照料。

房间所在的场所也影响着安迪的反应。万莱斯医生曾以现代科学的保护作用安慰他,但安迪并不认同这种信心。他会把科学进步与有益的发明以及破坏性的发明联系起来。制度给予的安心保证与他的不信任之间存在落差,这赋予了大厅特殊意义——70号房不只是进行实验的地方,也是安迪对实验的安全性及其意义产生疑虑的场所。

安迪重返70号房

后来,安迪爬上楼层时,前往70号房的路已令他难以面对。狭窄昏暗的走廊和穿过大楼的风加重了他的忧惧。他差点转身离开,随后试图安慰自己,认为房间会锁着。门却开了。这一小小的逆转,使他直接进入了自己一直试图不再踏足的空间。

房间空无一人。行军床被搬走了,黑板已擦净并洗过,图表也卷了起来。这些清理痕迹让人觉得有人试图将房间恢复为日常用途,但安迪把图表拉下来时,它仍在原处。图表上的脑部示意图将实验的临床框架带入他此刻与房间的重逢。在印刷标签上,一个逗号形污渍打断了“胼胝体”一词,使字样残缺。污渍虽小,安迪却认为它意义重大——房间表面已经清理过,但发生之事留下的物理痕迹并未消失。

这次重返让大厅的意义从正在使用的研究场所转变为一个使人认清往事的地点。安迪没有看到行军床或志愿者;他看到的是空缺、抹除,以及一处仍然留存的痕迹。借由物件而非重新进行实验,这种对比使事后的情形变得清晰。受损的标签将关于大脑的科学图示与事件留下的证据联系起来,令安迪感到痛苦,却没有给他完整的解释。

维琪·汤姆林森·麦基来访

五天后,尽管维琪·汤姆林森·麦基不情愿,安迪还是带她来到杰森·吉尔尼大厅。她早已决定不想再想起那场实验。她从心理学系收到二百美元支票后,把钱存进银行,并想将自己如何挣得这笔钱的种种情形抛在脑后。她的反应表明,实验的余波对每位参与者都不同——安迪重返故地,维琪则宁愿把经历留在过去。

安迪说服她趁下午两堂课之间的换课时间前来,那时大厅周围是寻常的校园活动。他借助白昼和旁人的存在安慰她,尽管叙述表明,他甚至没有向自己清楚说明究竟害怕什么。维琪仍说自己不想去,但最后还是跟他去了。这次来访让两名参与者在不同的情绪状态下回到实验场所——安迪试图直面令他不安的事情,而维琪虽然到场,却并未放弃遗忘的愿望。

叙事意义

杰森·吉尔尼大厅将实验故事开端的三个阶段联系起来——70号房内的正式安排、安迪重返清空后的房间,以及后来他说服维琪前来的那次造访。随着这些阶段推进,大楼的作用也发生了变化。它最初容纳志愿者和研究人员;随后,它为安迪呈现了一个清理工作并不彻底的场景;最后,它成为两名参与者一同前往、却令其中一人心怀迟疑的目的地。

大厅的意义源自制度秩序与未能化解的记忆之间的对照。行军床可以搬走,黑板可以洗净,图表可以收起,但安迪发现仍然留存的污渍,使清空后的房间无法显得仿佛已经彻底恢复原状。维琪的不情愿则表现出面对同一地点的另一种反应——对她而言,实验是应该抛在身后的事情;对安迪而言,它仍然要求他再次回去。由此,大楼将实验发生的场所与两人各不相同的事后反应并置,却没有替任何一人断定该如何理解这段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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