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蒙特山丘
燃烧的女孩朗蒙特山丘是商店组织园区附近一处规模不大、住户非富即贵的郊区,也是其工作人员几段关键私人场景的发生地。这里的住宅从帕特里克·霍克斯泰特和赫尔曼·平肖居住的房子,到卡普·霍利斯特那幢更昂贵的山坡住宅,各不相同。在修剪整齐的庭院和熟悉的家庭日常生活映衬下,这片郊区汇聚了故事中彼此分离的几条线索——霍克斯泰特对升迁的期望、平肖令人不安的失控,以及卡普与约翰·雷恩伯德之间逐渐形成的交易。
环境与住宅对比
朗蒙特山丘初次登场时,被描述为靠近商店组织园区的一处郊区。社区庭院修剪得整整齐齐,有一个鸭池,还有一队负责清除草坪和庭院落叶的园丁。这里的富裕程度并不一致——霍克斯泰特和平肖住在普通住宅里,而一幢能眺望山坡景色的住宅则超出了他们任何一人的财力。这种对比使这片郊区不再只是一个泛泛的背景;不同的住宅为人物提供了私人空间,而他们的利益和境况截然不同。
这里的环境带有秋日特征。十月初的一场风暴把落叶吹过草坪,吹进池塘,叶片漂浮在水面上,宛如小船。季节变化为发生在不同住宅中的场景提供了共同的户外背景;而园丁们预期会在早晨进行的工作,则让这番狂乱景象与郊区井然有序的维护状态形成对照。
霍克斯泰特与平肖的家中场景
在朗蒙特山丘的工作间里,帕特里克·霍克斯泰特正制作一艘模型船,此时开始下雨。模型船和修复好的T型雷鸟轿车是他的主要爱好;屋子里已经摆着数十艘捕鲸船、护卫舰和邮船模型。他仔细地把后桅固定到位,心情格外好,还吹起了口哨。他的乐观与查理·麦基有关——他预料,只要再对她的能力进行十次测试,就能确保自己的前途,并让他余生都能研究六号批次致幻药的特性,同时获得大幅加薪。因此,工作间里安静而耐心的劳作,伴随着他把对查理的测试转化为职业保障的盘算。
附近另一幢住宅呈现出截然不同的家庭场景。赫尔曼·平肖的妻子去参加特百惠聚会,他们的两个孩子则分别参加幼童军聚会和初中象棋比赛。平肖独自一人,行为仿佛处于恍惚状态,并走向新安装的威斯特金垃圾处理器。之后,他突然像是从一场噩梦中醒来——恐惧取代了先前的茫然;他关掉机器,贴着窗户低身跑向卧室,并注意到自己的头又痛又嗡嗡作响。这一幕让他对自己的行为感到困惑;寻常的家庭环境更突显出家人不在场与这段令他无法解释的可怕经历之间的反差。
卡普·霍利斯特与约翰·雷恩伯德
卡普那幢可以眺望山坡景色的住宅,是他与约翰·雷恩伯德私下会面的地点。一天晚上,两人在客厅喝白兰地,维瓦尔第的音乐在一旁播放;卡普记得,那曾是妻子乔治娅最喜欢的音乐之一。他的款待中带着不安——他不明白自己为何邀请一个既憎恨又害怕的人来访。尽管如此,查理非凡的能力还是给了两人彼此打交道的理由。卡普认为,查理随口提到下次机会一事意义重大,雷恩伯德便表示同意,认为他们还有机会继续推进此事。
卡普的住宅后来也再次出现,成为日常生活与记忆的标志。另一个晚上,他坐在家中喝白兰地,肖邦的乐曲轻柔地播放着;他的旧高尔夫球袋已经磨损,放在两幅梵高版画下方。与乔治娅在这幢房子里生活十二年、期间曾因工作派遣而中断之后,他把球袋从地下室拿了上来。高尔夫球袋也和蛇一起进入他的思绪;这一细节让他的不安融入家中熟悉的物件,却没有解释这种不安。
叙事作用
朗蒙特山丘的场景在不同住宅之间切换,并未描绘一个社区聚集在一起的场面。霍克斯泰特制作模型并寄望事业发展、平肖令人惊惧的经历,以及卡普与雷恩伯德的交涉,都发生在各自不同的家庭空间里,但每一条线索都与查理及商店组织对她的兴趣有关。这片社区靠近园区,使其成为该机构在居住生活中的对应空间——商店组织的计划延伸至私人生活,而这些住宅无法为任何人提供可靠的庇护,使其免受这些计划带来的后果影响。
雷恩伯德自己在一幢住宅里的停留,也被编织进这片当地环境中。一个星期二,他过了中午才醒来,随后打电话给卡普,说自己当天下午不会过去,因为得了重感冒,也不想冒险把感冒传给查理。卡普立刻问,这会不会影响雷恩伯德第二天前往圣迭戈的行程。这段对话将他们实际安排的影响延伸到客厅会面之外,并显示即使两人分开,查理的安危和商店组织的计划仍在左右他们的交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