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首次成功展示纵火能力

燃烧的女孩

查理·麦基首次成功展示纵火能力,将一场受控测试变成了破坏力的展示——而就在同一刻,也出现了脱身的机会。她的能力点燃木屑,在钢墙上撞出凹痕,并煮掉一桶水中的大部分;但观察者全神贯注于她能做什么,以至于迟迟没有注意到她接下来做了什么。她的注意力中断后,查理穿过技术员逃离时留下的敞开房门走了出去。

测试前的拒绝

这一幕并非以能力展示开场,而是以查理的拒绝开场。她转身要离开那间小房间,脸色苍白而紧绷,眼睛下方有暗紫色的痕迹。帕特里克·霍克斯泰特伸出双手,轻轻笑了笑,问她怎么了。查理回答:“一切都不对劲。”接着又说:“什么都不对劲。”她简短的回答拒绝将问题归结为技术上的困难。在她看来,测试、房间以及周遭处境已经密不可分。

这一拒绝使接下来的展示形成了鲜明逆转。查理并没有一开始就平静地遵照指示行事;她试图离开。测试最终开始,但她脸上显露的紧张仍是这一幕的一部分。她之后的发力并未被描绘成一场置身事外的实验室表演——随着能力增长并超出观察者监测的范围,身体上的压力和她的惊惧也始终伴随其中。

显现的力量

查理使尽全力推向那盘木屑。木屑并非只是着火,而是向四周炸开。托盘翻了两圈,喷出燃烧的碎片,并重重撞上薄钢板墙,留下一个凹痕。房间里的材料以各自不同的方式显现出这股力量——木头四散并燃烧,金属则留下肉眼可见的凹陷。这不是一小团被固定在原处以供观察的火焰;这场展示改变了房间里的陈设。

监测脑电图的技术员大叫一声,冲向房门。他的叫声让查理想起奥尔巴尼机场——那声音像埃迪·德尔加多当时发出的叫声——埃迪脚上穿着军用鞋,鞋子着火了,正朝女洗手间跑去。因此,眼前的测试打断了查理的思绪,使她想起一场早先的火灾,将实验室里的展示与过去的一次险境联系起来。查理的反应交织着恐惧与兴奋,她意识到:“天啊,它变得强大得多了!”她的意识十分明确——令她惊恐的不仅是这股能力的存在,更是它已经增强。

房间为这种增强提供了实实在在的衡量标准。钢墙上泛起一道暗色波纹,热度随之升高。数字温度计的读数从七十度升到八十度,停顿片刻,随后迅速越过九十度,达到九十四度。查理将火焰之物对准一桶水;五秒之内,原本冰凉的水就沸腾翻滚,蒸汽升腾。这桶水让展示超越了点燃物体——她的能力可以使大量的水升温,其效果甚至在观察室里也清晰可见。

观察者与注意力中断

观察室里众人的反应,揭示了观看同一事件的人会有多么不同的感受。技术员已经逃走。帕特里克·霍克斯泰特大声吼叫,卡普·霍利斯特则张着嘴站在窗边,看着水沸腾,蒸汽将单向玻璃蒙上一层雾。只有约翰·雷恩伯德仍然镇定,双手交握在身后,脸上带着一丝微笑。他沉着专注的神情与周围人的惊恐和震惊形成对比;描述让他看起来像一位老师,正看着学生解出一道难题。

查理的注意力并非只是逐渐减弱。有什么东西脱离了联系,短暂地旋转着挣脱出来,随后停了下来。她重新看清房间,也感觉到自己制造出的热气落在皮肤上。温度计升至九十六度,随后下降了一度;剧烈翻滚的水逐渐平息成小滚沸,尽管至少有一半已经蒸发。敞开的房门并未阻止房间变得闷热潮湿。因此,这一幕既呈现了能力可测量的峰值,也显示了它的限度——查理的注意力结束后,房间里仍残留着热度,桶里的水也已减少。

展示成为脱身机会

帕特里克·霍克斯泰特正忙着摆弄仪器,这时他转向约翰·雷恩伯德,与他握手,并宣称这些结果足以在法庭上站得住脚。雷恩伯德同意他们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结果,接着却将注意力从证据转向查理的去向。技术员匆忙离开,房门敞开着,而查理已经走了出去。空荡荡的测试室里留着水桶、脑电图仪、翻倒的钢托盘和散落的燃烧木屑——测试留下的实物痕迹仍在,测试对象却已不见踪影。

雷恩伯德比霍克斯泰特和其他工作人员更早注意到查理离开。霍克斯泰特叫人把她带回来,但仪器旁的五六个男人谁也没有动。雷恩伯德的咧嘴一笑和其他人苍白的脸色,使这场逆转更加鲜明——观察者成功获得了查理能力的证据,但房间里的混乱和他们分散的注意力也让她得以离开。这一幕没有说明此后发生了什么,但它表明这场展示同时产生了两个后果。对负责测量的人而言,查理的能力已无可否认;而他们试图观察这种能力的举动,也造就了她立即脱身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