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厩逃脱行动与雷恩伯德对峙

燃烧的女孩

《马厩逃脱行动与雷恩伯德对峙》是查理·麦基、那个暗中培养她信任的人,以及赶来带她离开的父亲之间的决定性冲突。在一间挤满受惊马匹的马厩里,约翰·雷恩伯德把关爱说得像是拯救,同时引导查理走向死亡;安迪·麦基的到来打破了这种影响,但雷恩伯德把这场重逢变成了对父女二人的威胁。逃脱在危机中达到顶点,却并未真正完成——查理正要爬向雷恩伯德,卡普·霍利斯特却突然尖叫起来。

作为陷阱的马厩

查理到来前,雷恩伯德已经布置好马厩。他检查每个马厩隔间是否都已闩上并锁好,随后守着双开门。鸭塘那头走来的两个人并非他预料中的人——他们是唐·朱尔斯和查理。雷恩伯德轻松地爬上昏暗的阁楼,手里拿着一支经他亲手改装、装有消音器的.357马格南手枪。这把枪并非真正无声——第一枪会发出爆响,第二枪听起来像低沉的枪声,此后消音器便基本失去作用。他希望不必开枪,但在两人进门时,仍瞄准了朱尔斯的胸口。

这个场景让雷恩伯德的藏身之处不只是战术细节。查理和朱尔斯走进阴凉昏暗的马厩,停下来让眼睛适应光线;他们头顶上方,雷恩伯德藏身于阁楼的阴影之间。闩好的隔间和手枪让他得以在物理上控制这处空间,而马匹很快就会令这种控制在道德上变得危险。他的计划仰赖查理与他独处,但此刻朱尔斯仍挡在他们之间,对头顶持枪的人毫不知情。

查理扭转局面

查理告诉朱尔斯可以离开,但他不理会她,还大声呼救,把她当成一个该被送回屋里的孩子。她再说一遍时,他抓住她的手腕。她再次命令他放开,他便猛地缩回手,仿佛碰到了烫手的东西。雷恩伯德密切注视着。朱尔斯揉着手腕,随后伸手探进外套;雷恩伯德做好了开枪的准备,只要他看见武器,或看出朱尔斯明显想把查理带回去。可是朱尔斯的枪只拔出了一半,便掉在谷仓地板上;他瞪大眼睛,退了出去。

查理转身不再理会朱尔斯,仿佛他已经无关紧要。水龙头下,一个装了半桶水的水桶开始冒热气。她警告朱尔斯,如果他不走,她就烧死他。雷恩伯德暗自为她叫好,同时也意识到其中的风险——查理的力量可能会失控。朱尔斯犹豫着,神情危险,但最终还是离开了。查理站在门口,身后映着午后的阳光,朝他喊着让他继续走。雷恩伯德觉得她正是自己来见的人;而她看似短暂地战胜朱尔斯,也让她直接落入了他的掌控范围。

雷恩伯德开口叫她时,查理绷紧了身体。他承认,一直以来都是他在幕后操纵这场欺骗。她认出他就是父亲说过的、在格兰瑟那里骗了她的人,手不由自主地摸向喉咙——雷恩伯德以前曾在那里放过一枚飞镖。马匹开始躁动——一匹惊恐地嘶叫,另一匹随之回应,一匹纯血马则踢打着隔间的门。查理尖声喊雷恩伯德现身,气温也随之升高。动物们的恐慌表明,她的怒火已经开始改变马厩里的环境。

雷恩伯德的劝说与查理的力量

安迪和卡普赶到时,发现马厩又热又暗,马匹正在嘶鸣和踢打。安迪一度担心查理不在里面;随后她叫他,急切地让他不要进来。雷恩伯德在上方开口。他警告查理,如果她点燃马厩,马匹也会和她的敌人一起被烧死,并指出她听得见它们的声音。死灵法师也在受惊的动物之中。这个提醒通过那些正受到她力量威胁的生灵触动了她;她犹豫起来,没有任由火势蔓延。

她试图控制这股力量,并没有让危险变得抽象。半满的水桶里的水沸腾起来,镀铬水龙头扭曲、旋转,随后从水管上崩脱,撞上远处的墙。水喷涌而出,接着化作蒸汽;雾气弥漫在隔间之间的通道里,挂在水管旁的绿色软管也熔在一起。查理开始重新掌控局面,雷恩伯德注意到,这是她一年前还做不到的事。然而,这间马厩如今既展现了她日益增强的控制力,也显露出仍然难以驾驭的力量规模。

雷恩伯德试图把这场欺骗重新说成是保护。他说,Z因子对他从来不重要,他关心的只是查理本人。她骂他是骗子,指责他假扮成另一个人。雷恩伯德回答说,他把真话和假话掺在一起,是为了让她活下去。他声称关心她,却与他的隐瞒、手里的手枪,以及邀请她交谈背后的黑暗目的格格不入。查理察觉他有所隐瞒,尽管她心里仍有一部分被他的承诺打动——他声称能让怀疑、痛苦和恐惧就此结束。他邀请她上阁楼时,她开始朝梯子走去。

安迪赶到与人质危机

安迪冲进马厩时,查理的手正碰到梯子的横档。她首先注意到父亲变胖了,随后认出他,对他的爱顿时冲散了雷恩伯德对她的影响。与此同时,她也更加清楚地意识到危险——不管雷恩伯德对她意味着什么,他对安迪意味着死亡。她警告父亲不要再往里走。雷恩伯德的手枪已不再搁在腿上,此刻正对准门口的安迪。

雷恩伯德明确说出了威胁。他声称,如果安迪试图对他使用心灵能力,他会抵抗到足以开枪打死查理;如果查理使用自己的力量,结果则难以预料。查理跑向父亲,把脸贴在他的灯芯绒夹克上。这个动作短暂地让父女之间的亲情重新成为场景的中心,但雷恩伯德不让这场重逢变成逃脱。他叫查理回到梯子旁,说他们的事情仍然可以了结。安迪回答说他们要离开。

接着,雷恩伯德用枪逼查理作出选择。他威胁要开枪打死安迪,并提出另一种选择——查理跟他去夏威夷;他还提到卡拉米海滩,把那里说成承诺中的目的地。查理颤抖着离开父亲一步。雷恩伯德仍用手枪瞄准安迪,却把死亡威胁说成一种温和、干脆的了结,催促查理相信他。安迪叫她别听他的。尽管如此,她还是回到梯子旁,问雷恩伯德是否保证她父亲会平安无事。雷恩伯德说是,但安迪感受到了这句话中的虚假,意识到自己或许不得不把力量用在查理身上,而不是雷恩伯德身上。

安迪还没来得及行动,之前一直被其他人忽略的卡普·霍利斯特便开始尖叫。场景在这突如其来的打断中停止——查理站在第一根横档上,雷恩伯德的欺骗已经暴露,但他的威胁仍未解除。因此,马厩中的对峙把一场看似即将成功的逃脱变成了三方危机——雷恩伯德试图用虚假的亲密感控制查理,安迪试图保护她而不引发枪击,而查理的力量则同时威胁着周围的动物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