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与查理徒步逃出机场并抵达汽车旅馆
燃烧的女孩《安迪·麦基和查理·麦基徒步逃离机场并抵达汽车旅馆》讲述了这对父女逃避追捕者途中一段危险的路程;他们能否脱身,取决于耐力、谨慎,以及一位意外出现的司机伸出援手。他们徒步离开安迪回忆中的奥尔巴尼县机场,并不意味着已经摆脱追捕——开绿色汽车的那些人仍在搜寻他们,而安迪·麦基的疼痛和查理·麦基的疲惫让每一英里的路程都充满风险。他们最终抵达斯兰伯兰汽车旅馆,得以进屋,暂时避开他人视线,但更漫长的逃亡仍未了结。
背景与利害关系
安迪·麦基和查理·麦基抵达机场时,已经被一夜的奔逃折腾得疲惫不堪。查理·麦基收集了一些钱,但解释说,她没有去查看所有电话亭,因为袋子越来越沉,她担心袋子会破。她留意着父亲的状况——安迪·麦基瘫坐在椅子上,脸色苍白,双眼布满血丝;她告诉他,他们得找个地方去,而且他必须躺下。这段对话说明了眼下逃亡的处境。查理·麦基能够帮忙,但安迪·麦基受了伤,也不确定自己能否继续行动。
安迪·麦基考虑再叫一辆出租车,找他们遇到的第一家旅馆或汽车旅馆住下,但随即否决了这个主意,因为出租车可能会留下行踪。他还怀疑开绿色汽车的人依然在附近。危险并非空想——后来开着那辆车抵达机场的,正是先前在曼哈顿追他们到出租车旁的那两名男子,车上还有第三个同伙留在驾驶座上。离开航站楼意味着必须躲过一场正在进行的搜捕,而不仅仅是想办法走出一栋建筑。
离开机场
安迪·麦基试着理清机场周边的地理位置,回想起安迪回忆中的奥尔巴尼县机场其实位于科洛尼,而不是纽约州奥尔巴尼,并琢磨该走哪条路才能上主干道。他问查理·麦基能不能走上几英里。她说能;她问他能不能走时,他无法确定,但表示会试试。他的计划是走到主干道上找人搭车。
他们从另一扇门离开,并非他们进来时走的那扇门。先前注意到他们下出租车的行李员正忙着卸另一辆车上的行李,没有看见他们离开。机场周边的道路很难辨认——道路、匝道、高架桥和地下通道横亘在他们面前,交通信号灯则在清晨的黑暗中闪烁。安迪·麦基看见诺斯韦高速公路在航站楼下方蜿蜒远去。这一幕把机场寻常的道路系统变成了一座障碍赛场——走错方向或停留太久,都可能暴露他们的行踪。
两人一同走进黑暗——安迪·麦基肩膀宽阔,却步履艰难;查理·麦基穿着红裤子和绿衬衫,握着他的手,仿佛几乎是由她带着他前行。这个画面清楚呈现了两人角色的倒转。他仍要负责决定怎样逃脱,但她的沉着和愿意步行的决心,也推动着计划继续进行。他们沿机场引道前行时,偶尔有汽车经过;诺斯韦高速公路在他们右侧下方,在钠灯照耀下亮着。安迪·麦基考虑过到紧急停车带上拦车,但担心路过的警察会断送他们逃脱的机会。每走一步,他的脑袋里也会传来一阵令人作呕的重击感。
路边险境与获救
安迪·麦基和查理·麦基试图翻过护栏钢索、走下路堤时,这段步行变得危机四伏。干枯的草地十分湿滑。查理·麦基失去平衡;安迪·麦基伸手去拉她,却没能抓住,自己也失去平衡。他重重摔在地上,脑袋疼得让他叫出声来,两人随即翻滚着滑向诺斯韦高速公路。车流飞驰而过,快得根本不可能在他们滚到路面上时及时停下。这一跤并不是走捷径成功,而是让他们骤然逼近了原本试图逃离的危险——道路既可能让他们搭上车,同时又是就在身旁的致命路面。
他们继续在黑暗中步行。走到诺斯韦高速公路的一处匝道时,一辆厢式车从他们身旁驶过,随后刹车,在前方约五十码处驶入紧急停车带。安迪·麦基向司机道谢,并请查理·麦基让他来交涉。她答应了,但语气听来漠然,眼下她的眼睛下方又出现了深深的黑眼圈。安迪·麦基把她抱进副驾驶座,自己随后也爬了进去。他直接向司机表达谢意——他说,这趟车救了他们的命。此刻,他们暂时不必继续赶路,转而只能依靠陌生人的善意。
哈斯廷斯格伦与暂时的藏身之处
司机吉姆·保尔森载着他们驶上出口匝道,穿过哈斯廷斯格伦,再沿四十号公路驶向斯兰伯兰汽车旅馆。那时镇上的交通灯都在闪烁。汽车旅馆是一栋红木建筑,后面是一片收割后只剩残秆的玉米地;粉红偏红的霓虹空房招牌在黑暗中闪烁不定。这个具体而简朴的地方,与开阔道路上的险境形成对照——两人可以在此停下来,却不能因此断定自己已经安全。
开车途中,查理·麦基睡着了,脑袋渐渐靠在吉姆·保尔森穿着蓝色牛仔裤的大腿上。安迪·麦基提出把她挪开,但吉姆·保尔森说她可以继续睡。尽管筋疲力尽,安迪·麦基还是要求司机把他们放在目的地稍远一点的地方。他依然谨慎,不想让人看见他们直接抵达汽车旅馆。吉姆·保尔森继续开向一家已经打烊的餐馆,掉头后又从他们身边驶过,朝州际公路方向开去;安迪·麦基举手示意,司机也抬手回应。那辆画有《一千零一夜》场景的厢式车就此从他们眼前消失;安迪·麦基想到司机希望前往的目的地是加利福尼亚州,随后他和查理·麦基走回汽车旅馆。
安迪·麦基让查理·麦基在外面等候,藏在视线之外,自己先去查看情况。她照做了;醒来后告诉他自己已经等在外面时,他安慰了她,然后带她进去。两人最后住进了十六号房间的双人床——查理·麦基睡着了,呼吸平稳;安迪·麦基仍然醒着,脑袋持续的重击感和心中的疑问让他无法入睡。这次停歇只是暂时的。叙述指出,这一夜发生在一场已持续约一年的逃亡之中,并回想起他们在宾夕法尼亚州波特城时,安迪·麦基曾短暂忘记自己是个逃亡者,结果两人险些被抓。因此,逃离机场并抵达汽车旅馆带来的是喘息之机,而非问题的解决——房间和床铺能让他们安然度过一夜,但追捕和保持警惕的必要性仍然存在。